看着和自家儿子斗气的王爷,凤字护卫们有种果然如此的心情 来了来了,绝顶小气拈酸吃醋的王爷来了!而今发展到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简直丧心病狂啊! 懒得理这“龙争虎斗”的父子二人,楚寒烟转身便走,刚走没两步突然倒抽一口冷气,僵硬地顿在原地 两父子二人一惊,立即跑了过来,焦虑道:“烟儿(娘亲)你怎么了?” 楚寒烟脸色微微发白,笑道:“我没事,脚抽筋了而已” 凤无眠忙道:“我看看” 楚寒烟摇头:“没事的” 男人还是拦腰将她抱入了房中,小心翼翼脱掉她的鞋履 大手握着那玉雕一样秀丽的小脚,他的眼中既没有旖旎也没有嫌弃,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 他轻轻捏着她的小腿肚子,果然它已经抽得僵硬了 凤无眠心疼得不行:“都这么严重了还说没事?你忍一忍,我给你按按” 他蹲在她身前,珍之又珍地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下下有耐心地按摩 楚寒烟望着他专心致志的眼神,心中微微发涩,她尝试着将脚抽回,却被他霸道按住:“你别动” 楚寒烟蹙眉:“我真的没事,以前怀曦儿的时候抽筋可比这时严重多了,忍着忍着就过去了,你不必担心” 凤无眠的指尖不由得微顿,又继续给她捏腿,低声道:“从前是从前,以后我宠着你” 他和她之间,到底有多少过去,是他不曾参与?到底有多少痛苦,又是她独自砥砺? 每每想起,他都心头苦涩,呼吸闷痛 但过去的遗憾和过错他不想多说,因为它们已经烙印在了他的心中,越是深爱,越是深刻 再多的花言巧语和解释,再多的理由和困惑,都无法弥补过去既成的事实 他能做的就是抓紧一切对她好,抓住他们的未来 “还有我!”小公子连忙举手,“我也宠着娘亲,把娘亲宠成家里的宝贝!” 楚寒烟笑着抬头,不去看男人轻轻颤动的羽睫,笑道:“那你要快快长大哦” “好!哈哈哈!” 孩童铜铃般的笑声萦绕在楚寒烟的耳畔,男人的手有力又温柔,耐心舒缓她的痛苦 不知何时起,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雨声连绵,溅起漫漫水雾,如墨如画 暮色笼罩,灯火渐亮 山雨夜,人归处 忽掠千山,横渡暮雪,但愿海棠依旧,人也依旧…… …… 连续下了几日的雨终于停了,楚寒烟外出时才知道这善水村的里正已经换了 原先的里正许万捷挪用了不少村子里的钱财,还有他的儿子、女儿们,没少在村子里做欺男霸女的事 他被沈绥远带到了官府,本还是个硬骨头,但不出三天便把所作所为一一交代,让众人哗然之余更是愤怒 想来也是,凤无眠的人插了一手,还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呢? 村名们没想到这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东西竟如此滑头,若不是他被关押在官府大牢里,他们都想冲上去将他狠狠暴打一顿 善水村最终选了吴婶子的丈夫作为新里正,他为人憨厚老实,虽然“立业”不成但能“守业”啊 至于杜小花,关了没两天就被沈绥远放回来了,毕竟口舌之罪没有证据 只是这次回来之后杜小花变得异常低调,平日若是无事连门都不出,一副洗心革面的模样,但没过多久就故态萌发了,开始往城里跑 一次被流苏看到后,她便闲来无事便经常跟踪杜小花,每日回来都不忘和楚寒烟八卦 “哇,这女人是不是离了男人活不了?天天去镇子里见男人?” “主子,这个女人真是丑人多作怪!” “主子,杜小花今天……” …… 楚寒烟有些头疼地放下手中的账本,对流苏道:“流苏,你最近的功课可做完了?” 流苏浑身一颤,立即如同见了猫的老鼠般“呲溜”一声跑了个无影无踪 楚寒烟无奈一笑,继续看起账本,任老六道:“主子,流苏年纪也不小了,您不能总这样宠着她,该下派到堂中去做点事了” “嗯,我知道” “对了主子,上次要低价收购粮食的人又来了说同意以您上次说的价格收购粮食,您看……” “告诉他,不卖”楚寒烟出钱将粮仓全部加固了一遍,加上前些时日不断阴雨,虽然河堤没问题,可田里面不少作物遭了秧,明年的收成一定会被影响,在这种时候提出来收购粮食,怕不是抱着不良的心思 从前楚寒烟需要钱,是因为要给小公子购买天山紫莲,而今小公子的毒已有了方向,楚寒烟对钱便再也不执着了 但她的产业而今不仅仅养着她一家,还养着千家万户,所以哪怕累哪怕辛苦,楚寒烟也会将它们继续推进下去 “我说了,可那人说要见您一面” “告诉他,不见” “是” 楚寒烟以为自己明确的拒绝便可以避免后期的麻烦,没想到拒绝后的翌日清晨,就有人敲响了罗云镇店铺的门 楚寒烟这座庄子在云罗镇中有个铺面,主要是卖卖多余的粮食,而敲门的人来势汹汹的 “开门开门!” 店小二迷迷糊糊打开门,正待开口对方就一巴掌呼了过来 店小二都被打懵了,呆呆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人道:“你们他妈卖的什么鬼东西,把我娘吃的快病死了,赔钱!” 吃坏了? “我、这……”店小二哪里拿得了主意?他忙道,“掌柜的今儿个不在,您看要不等掌柜的回来了再说?” “再说你妈个鬼,给我砸!” “是!” 男人身后带着一群牛高马大的流氓,二话不说便把这粮食铺砸得稀巴烂,也不抢什么东西,只是把所有的粮食都掀翻在地然后扬长而去 这一砸还得了? 云罗镇里的人也纷纷找上门来,说要退货,一时之间店铺被堵得水泄不通,连里面的米面也被抢走了不少,把店小二急得,几乎当场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