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还回响着韩正宇近乎于咆哮的呐喊,尚福海已经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沉声问:“Kevin,先冷静一下,想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 韩正宇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知道这一份股份争不争,该怎么争,都需要尚福海点头,如果尚福海不搞清楚来龙去脉,肯定不会出手去做那个‘冤大头’,这年头谁都不是傻子,更何况尚福海一路混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老板,是从之前的一位投资圈的朋友那里知道的这个消息,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一个巧合,她之前就在红杉资本工作,老板不是要组建投资团队,就联系了她,然后们聊天的时候,她给说了这件事情,知道后就立即告诉老板了,咱们要不要出手争夺这部分股份,怎么去争,还需要老板定夺”韩正宇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遍 “这样吗!”尚福海悬着的新放下了一半,来回走动,脚步时快时慢,显示着内心并不平静 最后重重的跺了一脚:“Kevin,要现在立刻想办法和新浪微博主管这件事情的人搭上话,并告诉预计将以3倍以上的估值拿下这部分股份,能办到吗?” “老板,没问题,连夜出发,办不到自动离职”韩正宇直接下了军令状 尚福海正要说没必要的时候,韩正宇又问:“老板,这位朋友现在已经从红杉资本离开了,她对这件事情也有一些了解,能不能邀请她一块参与这一次的股份收购” “只要能保证朋友没有问题,允许特事特办”尚福海也是决断,顾不得了 就算朋友有问题也无所谓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这5%的股份给弄到手,可别小看它现在仅仅只有5%,哪怕以后可能还要进行几轮的融资,到时候如果不跟投的话,这5%的股份势必将继续摊薄,但是尚福海记忆里牢牢记着今日头条在不就的将来,它的估值是超过了百度的,那是几百亿美元的巨额资本,哪怕尚福海到时候手里只保留了1%的股份,那也是几亿美金的的汇报 可是,这怎么可能,哪怕到最后还是保不住这5%,尚福海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保证自己有足够多的股份,现在的一点一滴在不就的将来那都是美味的富兰克林啊 挂断了电话后,尚福海开始计算起手头的所有资金来 “就算它最好的情况按照3倍估值来算,这就是15亿美金的估值了,5%的股份就是7500万美金,折合人民币4亿7000万,接近5亿啊!”尚福海这一算下来直接就蒙了,刚才光想着先把这部分股份给拿到手了,可是大脑过热,忘记算一下这部分股份到底值多少钱了 任凭把给扒了皮卖掉,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啊 “现在有多少钱?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尚福海着急了,认真回想:“上次清仓乐视套现了1个亿,但是买房子花了2300万,支给Kevin2500万,如果西部证券卖掉,差不多能回回来6000万,这样手里的现金流就是1亿3000万,还有海菲的账户上……” 尚福海手都开始发抖了,着急要知道餐饮公司的账户上到底有多少钱,都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了,不过想想海菲博城店拢共开了半年多,济城店更是只开了2个月,就算后来没再动过公司账户上的钱,就算这笔钱再多,也是能算得出来的,绝对不会超出1个亿,甚至得折半,5000万有没有? 一想到这个结果,尚福海觉得要窒息了 满打满算算上房产才凑够了2个亿,距离接近5亿的理想收购价还差了足足3个亿! “要到哪里去弄这一笔钱?”尚福海仰着脖子望着四楼的天花板,以前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突然觉得它是那么的矮,矮的让觉得呼吸都压抑了,整个人都如同被摁在水里一般的窒息 此时此刻,尚福海像极了一条泡在水里失去了呼吸功能的鱼,肺都要爆炸了! “对了,贷款,需要贷款,还有出售股份,这下子是必须要出售了”尚福海脑袋里迸发出无穷个念头,最后选择了几个比较靠谱的 “呼…吸…呼…” 深呼气,轻吸气,以这种方法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起伏不定的情绪,足足用了5分钟,才平静下来 手机响了,一看是老婆打过来的,直接给挂断了 尚福海往海菲餐饮走去,等走到了前台接待处,告诉前台,让她转告赖明远晚上等着自己,有要事商量 前台的小姑娘领着老板的命令急匆匆的去找经理去了 尚福海去冷饮区用盛粥的碗自顾挖了一碗冰淇淋,再去拿了一盘三文鱼,回到了老婆旁边 附近的几个人一看还能这么操作,也都跟着有样学样的用开了小碗 且不说们被过来的服务员说教了一番 尚福海这会儿也被老婆给说教开了 “怎么回事,出去打个电话都要这么长时间,刚才几个同事还要找喝杯酒来着”徐菲有点小抱怨 尚福海也没反驳,更没有给她细说,足足3个亿的巨额数差绝对能压垮了徐菲,就让自己一个人来承受吧,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笑了笑:“涛哥们都要喝酒吗?那去拿,白酒还是啤酒,要不红酒,不过建议咱们喝点黄啤,这是店里自己酿造的,很新鲜,很纯和,喝起来口感很不错的” “哎呦,海哥对这里的酒都这么了解啊,看来平常也没少来啊,都说的那么好了,那咱们尝一尝”王乾宇说 其三位男同事纷纷点头:“尝点,咱也不喝多了” 得,按照酒桌上的经验,说这句话的人最后100%都喝大了 这个晚上也没能幸免,包括尚福海、梁海涛和四位天能环保的男同事以及其两位女同事的家属都喝了不少 黄啤确实好喝,口感细腻,麦香十足,特别度数不算高,但是它后劲很足啊,一伙人喝倒了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