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太后逗的笑喷了,故作嗔怪云锦,“你个皮猴儿!” 认回了亲生儿子,太后心里高兴,眼角眉梢都是笑 喜悦的道,“辰儿捎话来,说一会儿下朝过来用午膳,哀家差人把你叫来,咱们娘们共进午膳” 原来如此 “好,儿媳下厨,给母后做几道小菜”云锦殷勤的道,说着就要起身离座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阻止道,“哎哟,锦丫头,哪里用得着你动手,你只管陪哀家说话便好” 看看时间,想必厨房那边已经弄的差不多了云锦就道,“趁这工夫,儿媳给母后做个按摩吧?” “好,好啊!锦儿最孝顺了!”太后抚掌,正中她的心思,她早想念云锦力道适中舒爽享受的按摩了 吩咐杨嬷嬷取来温水,毛巾等物 太后躺好,云锦为太后温水洁面,涂上按摩膏,开始由下而上按摩护理 一双柔嫩的小手在脸上作乱,太后享受的合上眼睛她被人悉心照料侍候了一辈子,从未有过这等舒爽感受 云锦这边为太后涂好润肤霜,拍着太后的背扶她起身,奚星辰和庆丰帝进来了 二人行至太后近前,齐齐给太后行礼问安 太后身心舒爽,开心的叫二人落座看着庆丰帝眼下乌青,关切的道,“皇帝,哀家知你朝务繁忙,可也要注意保重身子” 庆丰帝近日事情多睡眠少了些,却是志得意满神采奕奕他看着红光满面的太后,笑道,“儿臣知道了儿臣倒是看着母后肤色莹润,越发年轻貌美了” “你如今做了皇帝,还这么没大没小的,竟然打趣起母后来了”太后嗔怪庆丰帝一句,慈爱地看一眼云锦有人称赞自己年轻貌美,心里乐开了花 奚星辰看着母后脸色格外光泽显年轻,与云锦的目光隔空相遇,心跳加快 “噢,云神医果然医术了得,竟有返老还童之能不如哪日也给朕母妃调理一番?”庆丰帝从太后看向云锦的眼神,秒懂太后为何保养的这般好了 她能说不吗?云锦心里冲庆丰帝翻一个大白眼 云锦绽一抹温婉浅笑,福身恭敬回道,“臣女遵命” 太后笑着说,“这样,哀家差人请温妹妹过来,咱们一起用膳膳后锦儿也给太妃做做” 云锦只有点头答应的份,“好回头,结合太妃肤质,儿媳给太妃弄一款营养膏出来” 想了想,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她可不想时常进宫给温太妃做按摩便道,“按摩、刮痧,对老人家保健有一定益处,这样,挑几个宫女出来,儿媳手把手教会她们,也好随时侍候母后太妃” 太后点头,“嗯,这主意好” “张福,”庆丰帝当即喊来张福,吩咐他找几个宫女 温太妃母凭子贵,已然由原来住处,搬到距离宁安宫不远的祥安宫工夫不大,由一群宫人侍候着到了,和太后彼此见礼,落座 午膳菜品很是丰盛 谷\/span席间,温太妃打量着眉眼如画灵秀貌美的云锦,对太后道,“太后好福气,得了个好儿媳瞧这姑娘又好看又喜兴” 太后笑着点头,她也这么觉得,便道,“妹妹别着急,皇上如今初登大宝,是时候选后纳妃了妹妹呀,咱们就等着抱皇孙吧” 温太妃满眼慈爱看着庆丰帝,当她听闻自己儿子当上皇帝,初时她都不敢相信 她的儿子登上皇位了!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嗯,太后说的是庆儿的皇后,是要执掌后宫的,必得出自世家千金,教养学识深厚的姑娘才行哀家瞧着……” “母妃!”不待温太妃说完,庆丰帝紧忙截住她,朝太后行礼道,“母后,儿臣看上了山南王府的顾希郡主,欲娶她为后,还望母后成全” 云锦和奚星辰对视一眼 娶山南王府千金,就得到了山南王顾振林父子的支持,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噢?就是哀家生辰宴上表现不俗,得了哀家赞赏的希郡主?嗯,不错,她的确是个好姑娘她母亲梁氏,倒是教女有方”生辰宴上,顾希一首歌曲赢得了太后欢心,太后对她印象很好 温太妃听了脸色不大好,想要说什么,庆丰帝先开口了,“那母后意思?” 太后笑着点头,“皇上眼光极好,哀家同意你迎娶顾家姑娘” 庆丰帝躬身道谢,“谢母后成全” 太后、奚星辰心里清楚,其实庆丰帝做这些不过是表面工夫,他如今是皇上,他想娶谁,自会想法子做到,他们也不好阻拦 庆丰帝如此做,不过是想博一个孝顺太后,迎娶皇后这事,遵从太后意旨的好名声 这件事没有云锦插嘴的份她心思百转顾希是她的闺密,她自然希望顾希日后生活幸福 顾希性子纯良,不善心机,却是个心思通透,聪慧机灵的,嫁进皇宫,若想在后宫屹立不倒,怕是要经过一番摸爬滚打才行 一朝天子一朝臣 兰休成、郭又三等人倒台了,张大成、肖九天得到庆丰帝重用 山南王府马上要全倾朝野声名鹊起了 “皇帝迎娶皇后,哀家高兴哀家盼着你们个个都好哀家刚与辰儿相认,这么多年,哀家都没能好好照顾辰,亏欠他太多……哀家身子骨一向不好,往后和辰儿厮守一处哀家想,待过几日皇帝朝政理顺,迎娶皇后入宫,哀家便搬去凌王府……”这话早晚得说,趁着今日庆丰帝也在,太后便提了出来 温太妃放下筷子,气恼的道,“想不到吴氏如此狠毒,她竟然……哼,她做出那等伤天害理之事,也是死有余辜!” 云锦瞧着温太妃一付为太后打抱不平的模样心里冷哼,听闻太后要搬离皇宫,温太妃却转移话题搪塞,没有半句挽留 温老太婆心里,恨不得太后赶紧搬走,她好独尊后宫吧? 她儿子才当了两天皇上,这就野心膨胀,连客套与虚伪都懒得掩饰了 看来,把母后接回凌王府是明智的否则,时日久了,留太后一人在这宫里,不定得受多少闲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