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诸位哪个不是成了精的人物? 立即知晓吴树学此举意味着什么 不就是赠个定情信物嘛,用得着这般婉转么?非要扯什么巧合?什么天注定? 心下腹诽,口中却都很给面子天作之合、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之类的词儿,拼命外往冒 跟肖逸笑两战成至交的曾令刚,自然乐见其成 他哪肯让肖逸笑这渠肥水,流到了沈白薇这块外人田?当下哈哈大笑道:“这好办!肖老弟要是觉得贵重了,回赠一件礼物不就行了么?” 吴树学感激地看了曾令刚一眼—— 曾弟这一记助攻,大善! 肖逸笑一旦回赠礼物,岂非就是互赠定情之物了? 如此一来,这桩婚事当是成功了大半 …… 曾令刚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肖逸笑还能怎么着? 总不能做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 这样,不但吴迤伤心,吴树学失望,曾令刚也会很没面子的 再说了,他肖逸笑是只进不出的人吗? 误会以物定情? 那是必须滴 可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 先把这块子玉佩收入囊中再说,至于误会,只能留待以后再慢慢澄清了 在系统空间一番寻找之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两件适合女子的物什:软甲和天蚕手套 两件都是天级武器,价值相差无几 只不过,功能却是大不相同 软甲,主要用于保护自身 天蚕手套,却是侧重于进攻 鉴于吴迤武功不高、不喜争斗,且指功一般的实际,原本软甲对她更为合适 客观而言,软甲对肖逸笑已无多大用处 在将般若龙象功修至第六转之后,肖逸笑浑身宛如钢筋铁骨,已可徒手对抗神兵,要软甲何用? 与其束之高阁,不如赠予吴迤 奈何这副软甲是白芝蓉所赠,怎能转赠他人? 因此,除了软甲之外,也就天蚕手套适合女孩子了 只是,用一双天蚕手套换人家贴身玉佩,是不是太占便宜了? 不管了,以后再弥补吧 …… 肖逸笑将天蚕手套恭恭敬敬地捧给吴树学:“既然师妹不在,那这双手套就烦请师父转交了” 吴树学虽然武功不高,但不代表他不识货相反,由于外界经常以物易丹,他还成了鉴定大师 “天级兵器?是不是太贵重了?” 口中推辞,手上却很老实早将天蚕手套收入怀中,好像生怕肖逸笑反悔似的 在他想来,肖逸笑的这份定情信物实在太贵重了 玉佩不过是自已三十年前行走江湖时,偶然所得 虽说材质上等、做工精美,但无论怎么说也只是一块玩物而已论实用性,哪里及得上天级武器? 有心推辞不受,但又干系重大 这可是关系到女儿的终生大事呐 …… 此刻的吴树学可谓又惊又喜 惊的是,肖逸笑果非常人,一出手就是重金难求的天级兵器;喜的是,肖逸笑肯拿天级武器反赠,说明女儿在他心里的份量很重 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在现场诸人看来,吴迤那块玉佩的价值,远远及不上肖逸笑的天蚕手套当然,感觉占了天大的便宜,感觉天蚕手套拿不出手的肖逸笑除外 看到肖逸笑跟吴迤互赠了定情信物,沈白薇既为闺蜜感到高兴,同时又略微有些后悔 高兴闺蜜心愿得偿 后悔自已没有早点动手 不过,也只是仅此而已,沈白薇并未感到有多难受 她对肖逸笑粘得确实紧,也确实很有好感,而且至今仍强行以女友的身份自居但实际上,她陷得还真没有吴迤那么深 或许,这跟她戏谑人生的性格有关 又或许,这跟她的人生经历有关 喜欢浪迹江湖的她,结识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 岂肯这么快就把自已给卖了? 退一步说,就算肖逸笑跟吴迤成婚了又怎样? 跟自已嫁他与否有何关系? 大不了两女共事一夫 稀罕么? 而且这样一来,就不用跟吴迤分开了 爱情、友情兼而顾之,它难道不香么? 不得不说,沈老邪的女儿,果然够邪! …… 见自家小姐表现得如此没心没肺,容嬷嬷也是颇感无奈,只是不住摇头—— 所谓当局者迷 小姐恐怕自已都不知道,肖逸笑其实已经牢牢占据了她的芳心 好在只是交换了定情信物,一切都还来得及 …… 唯恐沈白薇死皮赖脸的跟随,肖逸笑走得悄无声息 走时,从药材库洞带走了无数神魂类药材 同时,还给沈白薇留书一封 大体意思是请求她原谅自已的不告而别,并相约或三年或五年后再会 至于识药塔的药材打理,肖逸笑哪管得了那么多? 想来,游天道还得继续受累 …… 此番游历江湖,肖逸笑只有一个目的:打响自已的名号,尽快位列天榜 要在半年之内进入天榜,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有实力,就很容易 只要找天榜之人打上几架,并战而胜之即可! 实力不济,则比登天还难 ‘挑战天榜第二十五名后的大能,而且还是连续挑战三至四位’,这是肖逸笑早就打好的主意 不过,在挑战之前,他还得去一趟桃花源 诸君要问,桃花源尚未开启,他去之何用? 因为冥冥之中,他感到了一种呼唤 他心中也隐隐有一种期待,一种猜测:莫不是桃花源出了什么变故,难道是火灵蛟龙在呼唤自已? …… 五块子玉佩,终得其一 原本毫无头绪的主线任务进度条,就这么轻松愉快地完成了五分之一 肖逸笑的步子格外轻快 预感如果属实,他的打算是,像迷梦板砖一样,将火灵蛟龙也温养于紫龙丹炉之中如此,既可紧密三者之间的关系,又可由紫龙灵为它们提供精纯的元气和神魂力 至于火龙尺,还不够格进入紫龙丹炉温养 …… 肖逸笑的预感果然没错! 刚刚步入熟悉的枫叶小镇,肖逸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武者太多了!而且,极少在江湖上走动的三品大能,也到了数十人之多 略一打听,就获得了一则爆炸性的消息—— 不知什么原因桃花源发生了剧变,成了一处上古遗迹,之前漫山遍野的桃林,也变成了林木森森的绵延大山 该遗迹最显著的标志,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悬崖 更诡异的是,悬崖的峭壁上,雕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半步崖 …… 为何叫半步崖? 无人知晓 何人所刻? 同样无人知晓 他们只知晓,但凡上古遗迹,都能挖崛出诸多宝贝;但凡上古遗迹,对寻宝者的武功等级都有一定限制 半步崖,最多只能承受三品大能的威压 二品大能一旦靠近,半步崖就会发生剧烈抖动 …… 桃花源果然出现异常了? 难怪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呼唤 这呼唤,多半是来自于自已的灵宠火灵蛟龙 不好! 火灵蛟龙有危险! 想到这时在,肖逸笑哪里还有心思打听其他? 身形一晃,已在十丈之外 三晃两摇之间,很快消失不见 方向,正是桃花源 嗯,如今已被称为半步崖 …… 如此惊世骇俗的轻功,顿时引起议论一片—— “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武功!此人是谁?” “嗯,面相颇为陌生” “二十出头年纪,就有如此武功…放眼大衍武林,唯两人而已,难道是他们中的一个?” “兄台口中的两人,可是近年风头极盛,被称为武林双星的凌九霄和肖逸笑?” “不错!” 一名黄袍大汉突然惊叫道:“凌九霄?妈呀!他刚才还向我打听桃花源来着,咱还爱理不理呢幸好他不跟咱一般见识不然就咱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三位剑客则是面面相觑:“他就是凌九霄?” “不愧为武林第一才子!” “就凭这份轻功,这份气度,就远超他人” 这时一位白衣书生却摇头道:“各位错了!他不是武林第一才子凌九霄,而是武林第二才子肖逸笑” “你认得肖逸笑?” “数月前的映月湖之战,在下也曾亲赴现场,有幸远远见过肖公子一面” “原来是他!” “那就解释得通了,就说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绝世天才嘿嘿,还以为又冒出个青年高手呢,还以为咱的江湖地位又得下降一位呢” “切!就你这熊样,谈什么江湖地位?” “你才熊样!你全家都是熊!” “别吵了,看戏要紧” “对对,肖公子走得如此匆忙,定有大戏!” 众人吵吵嚷嚷地直奔半步崖而去 …… 越靠近半步崖,肖逸笑所感受到的呼唤就越加强烈 略一感知,正是来自于灵火蛟龙 呼唤中,有痛苦,有焦躁,还有一丝无奈 他心头焦急,足下一点,直接御空而行 再也顾不得惊世骇俗! …… 半步崖 崖后十里的峭壁脚下,有一座深不可没的溶洞 溶洞二十里深处,有一条熔浆暗河 溶洞的水滴,带着丝丝热气 即便站在溶洞口,也是热浪扑面 远离熔浆暗河二十里的洞口尚且如此,熔浆暗河的温度之高,可想而知 …… 奇怪的是,一个血气极浓的胖老头,此刻正在沸腾的熔浆河上往来驰骋,不时还东打一掌,西捶一拳 其足上只是穿着一双再寻常不过的草鞋而已,在温度高得吓人的熔浆上夺走,却是丝毫无损 更加诡异的是,他每一次攻击,熔浆深处都会响起一声痛苦的龙吟之声 不问可知,胖老头正在收服火灵蛟龙 或许是不敢深入熔浆 或许是有恃无恐 他表现得气定神闲,宛如猫戏老鼠 熔浆河岸边,数十个被烤得通红的酒坛,东倒西歪地胡乱扔着 很显然,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短 …… 溶洞外 一条白影从空中急速下降 不待完全着地,即毫不犹豫地斜掠而入 毫无疑问,来者正是肖逸笑 跟迷梦板砖、紫龙丹炉的器魂一样,火灵蛟龙也相当于自已的孩子自家孩子处于危险境地已达数日之久,肖逸笑焉能不急? 进入溶洞五里之后,肖逸笑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已与火灵蛟龙取得了联系—— 它虽然伤痕累累,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对其出手者,是一位三品大能! …… 既然死不了,那就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既然对手是三品大能,那就得好好核计 阴他? 在映月湖时,用‘大自在无形无相天魔功’隐匿武功等级后,倒是瞒过了容嬷嬷,只是不知能否瞒得过这位? 同为三品大能,那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不管了,且试试看吧 若是欺瞒得过,以迷梦板砖拍之,岂不爽快? 嘿嘿,正好四下无人 只要干掉此人,谁知道我拥有迷梦板砖?谁知道肖逸笑就是凌九霄? 若是欺瞒不过,那就硬刚之 有两个神器和火灵蛟龙相助,如果还干不过对方,那还进入什么天榜?还创建什么超级大势力?干脆乖乖返回药王阁养老算了 …… 一番思虑之后,肖逸笑一面缓缓前行,一面迅速将武功等级压制在了四品大圆满 这个境界刚刚好 高于这个境界,恐怕会引起对方警觉 低于这个境界,漏洞立显:此洞如此诡异,武功太弱哪敢孤身深入?而且,武功太低,跟他武林第二才子的身份也不相符 在映月湖强势出手时,他是四品巅峰境 三个月晋升一个小等级,对于修炼天才来说,岂非再正常不过? 虽然对方未必认得他,但小心无大错 再变换一个容貌? 藏头露尾,是他穿越者的逼格吗? 那样做,对得起前世壮烈牺牲的肖逸笑吗? …… 相距熔浆暗河八里时,肖逸笑感知到了对方的武功等级:三品大圆满 而且,气血旺盛的程度,并不弱于一般的二品大能 半步二品大能? 难怪能将藏身熔浆暗河中,且实力不弱的火灵蛟龙打得呼叫求援 肖逸笑思付之余,脚步再次慢了几分 他要制造一个假象 一个独行散修小心翼翼地寻找机缘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