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箭步过去,速度快的如同流星一样,把后面的人揪了出来 后面的人还拿着手机在拍摄,没来的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项上聿抢过了手机 项上聿扫了手机上的画面一眼,把手机递给穆婉 穆婉查看着上面的内容,除了今天的,还有之前很多张她和陆博林聊天的 她把照片给项上聿看 项上聿扯了扯嘴角,凌锐地扫着面前脸色苍白的男人 “知道,跟踪我,偷拍我,泄露机密,挑拨离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项上聿问道 那人想了想,去舔又肩上的纽扣 项上聿动作更快的握住了那个人的下巴,扯掉了他的衣服,一个用力,把他的下巴整脱臼了 “想要寻死啊?”项上聿讽刺道:“恐怕,你要是不说出幕后的人,你会生不如死,跟我去项问天那” 项上聿说完,拖着那个人走 那个人好像全身虚脱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表情,已经生无可恋,想的是如何自杀 可,在项上聿手中,他不想你是,你压根死不了的“” 不一会,他们到了项问天那里 项问天出来,看向那个男人,视线不解地落在项上聿的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项上聿扫向项问天的身后,“曾叔,这个人,你认识的吧?” “陆甑!”曾叔果然认识的,也不解地问项上聿,“这是怎么回事?” “婉婉,把他的手机给曾叔和小叔,让他们看看”项上聿说道 穆婉把手机递给项问天 项问天扫了里面的照片和录像,都是穆婉,只要穆婉一回项府,就被他顶上了 “其中有一张婉婉和陆博林的照片,被发到了小姑姑的手机上,小姑姑为此大发雷霆,故意过来找婉婉算账,麻烦小叔让小姑姑和陆博林来下,当面对质,我其实也很反感,一些男人老是围在婉婉身边,像是苍蝇一样,阴魂不散”项上聿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了”项问天拨打电话出去喊了项芝秋和陆博林过来 他打完电话,看向曾叔“他是谁?” “他现在在后厨,给侍卫们做饭的,平时可以自由进出附中,也是……”曾叔停顿了下,面有难色地看向项问天,欲言又止 “也是什么?说清楚一点”项问天催促道 曾叔有些担心,说不出口 项上聿扬起笑容“曾叔,你是想要你说呢,还是我说” 曾叔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是家嫂的儿子” “家嫂,谁啊?”项问天不记得这些人 “家嫂是您大姐府上的保姆,她跟着您大姐已经几十年了”曾叔说道 项上聿嗤笑了一声,挑眉,说道:“曾叔啊,我觉得吧,你是不是应该详细说说,你和这位家嫂的渊源,你和我大姑姑之间的渊源,有些事情,有你自己说出口和别人说出口,完全是两码事情” 曾叔一看项上聿这笑容,眸中带着光,这种光,却令人不寒而栗 仿佛,他全部都知晓一般 曾叔心里一颤,心里防线在瞬间就被瓦解,跪在了地上,对着项问天说道:“我是一时糊涂,请先生责罚” “什么时候要责罚?”项问天拧起了眉头,看向项上聿 项上聿扬起笑容“小叔你慢慢问啊,我和婉婉先坐一会” 项上聿拉着穆婉在椅子上坐下,他长手一够,把茶几上的零食盘拿了,放在穆婉的面前 盘子被隔成八个小盒子,里面都是单独可以拿出来的,组合长一个圆圆的盘子 盒子里面有葵瓜子,有西瓜汁,南瓜子,开心果,碧根果,夏威夷果,糖果,花生 穆婉:“……” 她没有吃,瞟了一眼项上聿,这么紧张的时刻,他明明主导一切,偏偏又像是个吃瓜群众 项上聿看穆婉不吃,自己拿了一把瓜子,咔的一声,在夜间里很是清脆 曾叔却听着,冷汗直冒 “还不说吗?我等的花儿都凋谢了”项上聿催促道 曾叔无奈,咽了咽口水,趴在地上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喝醉酒,和家嫂发生了关系” “那不是你喝醉酒,而是项雪薇约你去,故意灌醉了你,让家嫂有机可乘,然后用这件事情威胁你做事,你能不能自己说的详细点,不要我补充,补充很累的”项上聿说道 曾叔不出声 项问天拧起了眉头,“威胁你做了什么事情?陆甑是你的亲生儿子?” “不不不,不是,我和家嫂发生关系的时候,陆甑已经五岁了,就是……”曾叔又开始吞吞吐吐 项上聿等的不耐烦了,“你要么爽快的说,如果不想说,自有人帮你说,这么墨迹,有意思吗?是男人就骨气一点,不就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说吧”项问天也说道 曾叔知道当项问天这么说的时候,他即将消耗掉项问天的耐心,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陆甑的工作,是我安排进来的” 项问天拿出手机,对准了曾叔 “你帮项雪薇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么一件,赶紧的”项上聿再次督促道 曾叔抿着嘴巴,紧紧低着头 “算了”项上聿把手机递给穆婉,示意穆婉拍 他站了起来,“还是我来说吧” “当年,项雪薇不能生孩子,本想要你和家嫂生一个孩子的,对吧?”项上聿问道 “我不,不……没有生”曾叔说着,看向项问天 “当然没有生,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和别的女人生了一个孩子,不和你闹翻才怪,再说了,你老婆是我小叔的奶娘,你也不敢啊”项上聿笑着说道 “不是的,她说,她不能生育,但是想要一个孩子,别人的孩子她不放心,她就放心家嫂的”曾叔说道 “让家嫂跟她老公生不就好了,她在收养回来,为什么要你的,你没有想过吗?”项上聿问道 “我就是想过了,他是看上我在先生身边的地位,有了我的孩子好胁迫我做事,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和她有孩子,我直接拒绝了”曾叔解释道 项上聿勾起嘴角,在曾叔的旁边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