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妃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现在已经六个多月,快七个月了 肚子凸起的很明显,甚至不怎么好看 因为这个年纪怀孕,脸上还多了暗黄跟浅浅的斑点 在宫里生存,若是容颜没了,那盛宠也维持不了多久,幸好前些日子有人给她送了一套菁纯套盒 那些斑斑点点的怎么出来的,就怎么回去了 面部也变得细腻起来 甚至比怀孕前还好 据说这东西是青山城那边的大夫做出来 跟云衡看病的时同一位 只是…… 想到云家派出去的废物到现在还没回来 相反,自家侄子的病情已经有些严重 若是那大夫再不来,怕是…… 云贵妃心里闪过诸多想法,但是面对皇帝的时候,还得认真应付着 皇帝伸手在云贵妃肚子上轻轻抚摸 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回应 几个月大的孩子,已经会动了 云贵妃看向皇帝,眼神愈发的柔和:“皇上,今儿您可是要留宿?” “不了,照顾好自己!” 老皇帝转身离开! 躺在床上的云贵妃气得将手里的东西给扔下去 盯着离开的背影,骂了一句老不死的 自打有了身孕,皇帝好些日子都不留宿,那些其宫里的莺莺燕燕,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还有三个月不能服侍,孩子生下来的几个月也好认真保养,恢复 这样才能让自己身体恢复最好的水平 只是…… “先前说,有些东西可以恢复紧致,细腻!” 云贵妃看向身后站着假太监 “可不是,只不过那些东西都是……” “嗯?” “都是青.楼里锻炼那些人用的”假太监语速放慢,声音也轻悠悠的 云贵妃好歹也是贵族之后 听见青.楼女子才会用的东西,眼里瞬间闪过厌恶! 那些东西,她为何要去用 如何去用 这不是对她一种侮辱吗? 但是…… 深深吸了一口气,即使老皇帝没有定性,谁都不爱,对她宠爱为了什么,不过是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能让感觉到宁静 若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 视线落在假太监身上:“有没有安排后续,孩子要出生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得离开一段时间,不然……” “奴才知晓,孩子能日后无限富贵,已经是极大的荣耀!” 充当皇子皇孙 这事儿谁敢呢! 或许走出京城的一瞬间,会死! 但是能给皇帝带绿帽子,感觉还有些刺激 云贵妃慢慢闭上眼睛 外面的人举动都放轻了许多 陆婪衣行走在宫里 远远看见宫南岳朝着御书房走去 这位神秘的监正,不管是谁,看见都会觉得神仙人物 然而…… 于陆婪衣来讲,那人也不过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罢了! 走进御书房 陆婪衣安静的站在一侧 听着宫南岳跟皇帝分析最近的星宿走向,分析江山变故! 心里微微不屑! 若是苍天已经把所有的事情给注定了,人还何须努力,只要安宁的当一个旗子足矣 宫南岳离开后 皇帝将手里的公函递给陆婪衣 陆婪衣打开看一眼,眼神不带变化:“卑职觉得,二皇子不是那等糊涂人,在黄子府里藏匿龙袍,不是自寻死路” 皇帝视线落在身上 陆婪衣不卑不亢,眼角带着轻微的红晕,眼睛里是灼灼星光 继续淡然说道:“二皇子具有野心,但此刻连太子宝座都没有做上去,就算想要图谋,图谋的也不过是太子之位,若是现在就开始去造反,是太有想法,还是觉得自己脖子比较硬!” “老二那个蠢货,是被人给设计了?” “这需要查证”陆婪衣开口 皇帝视线落在身上:“尽管大胆猜测!” “司礼监办事,没有证据,不说空话!” “到是依旧这把严谨”皇帝眼里露出笑 “司礼监只按证据说话”陆婪衣依旧不改口 皇帝笑骂一声:“行行行,真是铁石心肠,去查的案子去” “诺!” 陆婪衣从御书房走出来 看见外面候着的宫南岳 脚步停顿,朝着宫南岳靠近:“监正大人为何停留此处” “自是有些疑惑想要陆大人开解!”宫南岳笑吟吟的看着眼前的人 陆婪衣抬眼,淡漠视线落在宫南岳身上 “说!” “老夫曾观陆大人面相,可有心疾,活不过二十五,如今看着面色红润,身体康健,没有丝毫快死的样子,这是何解” “监正能掐会算,连日后皇帝是谁都能看出来,小小病症如何治愈向来瞒不过监正,不若告诉卑职,这恩人何处寻找?” “……”不说人话! 宫南岳算是发现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有一个算一个,一个比一个难相处 是谁救得心里没数吗? 不去行动,说不准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行动 不然动的比谁都快! 两人在宫里不欢而散 陆婪衣走到司礼监,养在这里的八戒依旧是小小个头,鼻子朝着空中拱了拱,呼吸中感觉到一种属于兰花的清香 猛地朝外跑去 看见陆婪衣,就往陆婪衣身上爬 这人很好看! 作为一个喜好美色的住,八戒自然是时刻都要抱着! 陆婪衣低头,将小猪提起来,放在手臂上 原本是正常大小的猪,来了司礼监以后,个头越来越小 也不知道为何……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见过越长越高大越占空的动物或者的人,但是如眼前这头猪一般,个头往小里长得,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猪,还挺聪明,知道谁掌握生杀大权” 薛妄从外头走进来 身上带着风沙气息 从北营归来 第一时间就来了这里 逗弄一下八戒,听见小猪发出哼哼声 视线落在陆婪衣身上:“干爹!” “如何?” “哗变解决!”薛妄说罢,又道:“放在青山城的暗探说,云家的人全死在那边,秦娘子一路向北,似乎来了京城” “京城?”陆婪衣转动一下手上的扳指 嘴角露出轻微的笑 “不错,下面的人正在排查人住在哪里!” 薛妄说罢,被陆婪衣放在手臂上的猪突然跳到地面上 朝着外头抛去 小院把守的人盯着往外跑的小猪,视线落在里面 薛妄额头浮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