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神卫,来自岛国,本称八岐神官,是一个打着安保公司幌子的杀手组织 李岩之前在剧场遭遇的刺杀,那个人身上的大蛇纹身,就是八岐神官的标志之一 八岐神官的纹身共有三类,一类是普通的神官,们身上所纹的是镂空无色的八岐大蛇 第二类是八岐中的精英,们所纹的是黑色的八岐大蛇 还有最后一类是八岐中的王牌,整个八岐组织中,只有七个,们身上的八岐大蛇纹身,是彩色的 彩色也完全不同,分彩虹色红橙黄绿青蓝紫,每一个颜色代表着某一种不同的身份 只要现任的王牌被干掉,在极短时间内就会有新的王牌顶上来 所以,八岐神官中的王牌,始终是七个 这七个人,在地下世界,被称之为彩虹神官,名字虽然好听,但是这些货干的事情却都是心狠手辣,血腥异常 李岩的脑海里,短短数秒中便闪过了很多关于八岐神官的信息,这让在一旁的宫娜看着有些好奇 “小岩弟弟,在想什么?怎么脸色这么吓人?” 宫娜从来都是有很敏锐观察力的女人,李岩的表情变化自然落在她眼里被看的清清楚楚 “没事,想起了一些私人的事儿” 李岩回过神来,看着宫娜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平静,笑着继续道:“走吧,送回会展中心继续扫货” “小岩,如果有什么事情是姐姐能帮上的,千万不要客气” 宫娜能感觉到李岩是有事情的,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她不清楚 李岩没有直截了当的讲出来,这就说明不想说,不想说的事情宫娜自然也就不方便问 宫娜笑着接过李岩的话茬,上车的同时又补充道:“小岩弟弟,没想到帅帅的样子,发起怒来还挺吓人的” “宫娜姐姐,不好意思啊,吓到了” 李岩闻言马上笑了笑,随后又补充道:“放心吧,们是朋友,不会伤害的,不用害怕” “当然不会害怕” 宫娜马上点点头,而后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继续道:“可是宫娜的干弟弟,怕谁也不能怕的” “这就对了”李岩点点头,接着启动车子直奔会展中心而去 当李岩将宫娜送回会展中心之后,则是直接驱车回了羽家的半山别墅 现在拍卖会的具体地点已经提前知晓,那就是时候提前做好一切可以做的准备了 在回到半山别墅之前,李岩没忘记拨通了左轻雾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李岩便马上直截了当的道谢:“妹子,宫娜的事情,多谢了” “无妨,说过,会帮的” 左轻雾淡淡一笑,随后便又道:“岩哥,宫娜是一个好女人,就是年纪比大了十多岁,建议做做朋友就行了,别越线” “妹子,胡说什么呢?” 李岩被左轻雾这带着几分酸溜溜味道的话给逗乐了,接过她的话茬,而后继续道:“哥只把她当成普通朋友而已” “那就好”左轻雾闻言马上笑着点点头,但转瞬间便又补了一刀:“们三姐妹征服的难度系数不小,还是一并放弃吧” 左轻雾妹子的腹黑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展露出来 李岩还是很喜欢左轻雾妹子这一点的,都说妹子污一点才可爱,其实,妹子稍稍腹黑一些,也是挺可爱的 但是关于征服三姐妹的事儿,李岩还真就没想过,都是随口而出的玩笑而已 “对了,拍卖会的地点已经确定了” 李岩直接换了一个话题,很生硬,但是却也令左轻雾瞬间主意便转移到了新话题上 因为李岩所说的话题,她也很在意 “的手环上还没收到任何信息,的消息是梵姨那里得来的吗?”左轻雾随口问道 “还真不是” 李岩摇摇头,接着便话锋一转,继续道:“消息是从宫娜那里得来的,原本黄凯泉把拍卖会现场定在了会展中心的国际拍卖厅……” “猜也是那里”李岩的话刚说到一半,左轻雾就抢过去话茬说了一句:“那里是燕京私人组织的拍卖会最合适的地方” “妹子,这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了?” 李岩话还没说完就被抢了话茬,自然是有些哭笑不得,不得不重新抢回来,接着继续说道:“黄凯泉改变了决定,将拍卖会现场定在了凯蒂斯红酒会所” “凯蒂斯红酒会所?胡雪晴打理的那家?” 左轻雾一听到凯蒂斯这三个字,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胡雪晴 “嗯,安保是第三方公司全盘接管的,来自岛国的八岐神官,听说过吗?” 李岩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跟左轻雾聊着 这看似随意的闲聊,其实也是在变相的跟左轻雾透露某些讯息,试探她能够涉入多深 拍卖会这件事情必须要慎重对待 原本李岩还想着在拍卖会之前,找个合适的时机,将金鼠和铜猫提前灭了 可是当铁青岚查到铜猫应该不止一人的消息之后,李岩就不得不将这计划取消了 干掉金鼠和铜猫难度不大,但是想要将们手下的人一网打尽,光靠李岩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八岐神官,李岩就算再笨,也不会相信们千里迢迢的跑到燕京来,只是单纯的想要做一个拍卖会的安保工作 这理由虽然听上去勉强说的过去,但是,对李岩来说,却实在是有些蹩脚 按照李岩的性格,一网打尽才是王道之选 所以准备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包括左轻雾在内,另外在合适的时机,看看利用梵姨的人脉,能不能通知警方联合行动 毕竟,这次的案子,绝对不会太小,也算是李岩送给燕京警方的一份礼物吧 话说回来,这么大的事情,总归还是需要有人善后的,警方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 李岩脑海里的思维这一刻极度活跃,在左轻雾思考八岐神官的事情时,短短几秒钟,的脑海里就想了很多的事情 直到左轻雾的回答传进耳朵,这发散思维才暂时收了回来 “听说过八岐神官,好像是一个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