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话或许稍稍抵消了于思奇对这个什么‘智者之路’的敌意,但是缓缓上升的度多少还是引起了其人的不满比如卡米拉,她一直在抱怨大家伙为什么一定执意要选择这样‘墨迹’的路线 “既然觉得们这里的选择不符合的期待,为什么还要执意跟着们呢?去走自己的‘康庄大道’不是更好吗?”少女的语气有些不善 卡米拉被少女的一句话说的瞬间闭上了嘴,然后在大家都以为她终于会像风暴一样消停一会儿的时候,结果她却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在于思奇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情况下,卡米拉居然只是嘀咕了一声:“回头见”,然后就径直地从‘盘子’上跳了下去 “她可真‘勇敢’!”风暴调侃地说 “与其说是‘勇敢’,倒不如说是这位姑娘故意给了她的‘机会’”帕瓦笛笑着说:“难道也猜出了她的心思吗?” “不论是她往昔的所作所为,还是她现在的‘特殊身份’,都很难不让人提防她的出现”少女摸了摸瑞迪的脑袋说:“一直在让瑞迪进行‘自检测’,现了的身体出了小毛病所以推断——卡米拉所说的可能未必都是真相” “早就说过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塔格说:“但是帕瓦笛老师坚持接纳她,这点很不赞同” “并非接纳她,事实上比们在座的任何一位都更加怀疑她的企图,但是们有没有设想过,比起一枚隐藏在暗处随时可以会引灾难的‘炸弹’,将它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岂不是更好?”帕瓦笛说 “但是这也代表着这枚‘炸弹’更加容易命中目标”风暴说:“不认为这是个值得去冒风险的事情,概率太低” “倒是挺赞同帕瓦笛的计划,这也是们一路上不断探讨的源头如果这枚‘炸弹’最终还是会选择爆炸的话,那就个人而言,也比较喜欢它能够被控制在的视野范围内,因为这样可以更好地去思考应对的手段和方法”安神父说 “虽然们的对话很有启性,但是不得不告诉们一下,们好像有麻烦了”于思奇看着身边的这些‘头脑达人’说,在的头顶上方,一些浑浊而又难闻的气体正在朝们接近 也恰在此时,托举们的‘盘子’悬停在了高空中,底下的地面早已经无法轻易看清了四周也没有所谓的墙壁和通道,有的只有视线无法穿过的黑雾 就在于思奇刚刚提醒完其人现在的情况时,风暴已经站了出来,和少女之前用过的光球极其类似的能量珠在她的周身凝聚着那些夹杂着闪电和金色流光的珠子在变成足球大小之后就顺着风暴的指向飞入了阵阵黑雾之中,每一次激烈的触碰都会将一部分黑暗给驱散掉 很快,们的头顶上方的障碍物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没有任何阻扰的‘盘子’继续上升着,但是好景不长新的问题出现了——两具从墙壁中延伸出来的老者雕像只浑身冒着黑烟的朝们挥出了巴掌和拳头,虽然有另一位没有被黑烟侵蚀的老者雕像在双手支撑着一副巨型盾牌帮们抵挡那样的攻击,但是从盾牌那持续下坠的粉尘和石块来看,要不了多久那块盾牌就要碎裂并掉到们头上了 “看看做的好事,”少女不满地盯着风暴说:“把的防御工事给毁了本来们是不会轻易被‘入侵’的” “这...这怎么能全怪呢!”风暴略微尴尬地说:“谁也没有想到这玩意也会被‘恶念’侵蚀不是” “好歹也是这座要塞的指挥官了,为什么做事如此莽撞粗糙?”少女埋怨道 “现在想想,说话的方式和之前那位副官真的很像”风暴拨弄着自己的头说:“如果不是她早就不在了,还想给介绍一下呢!” “也想见识一下这座要塞里到底还有多少个‘’”少女冷漠地说 “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还是把目光放在怎么上去比较好”塔格好言相劝道 “这是个小问题,只要小姑娘不介意她的‘心血’毁于一旦的话,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这些鬼东西给弄掉”帕瓦笛掏出了许久不曾使用的长笛,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悠扬的笛声让于思奇不自觉地想起了之前在高塔上的种种,那历历在目的场景让的心神不由地开始动荡了起来而正当打算集中注意力观察到底生了什么时,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特殊的词汇,这个由拉美希亚尼文字所组成的特殊词汇就像是被人早早地烙印在了的脑中等待着被人唤醒一样 “阿苏珈,”于思奇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都不曾学习过的语言,当说完这个词汇的时候,自己都被自己的举动给吓到了 其实不光是,就连其人也都多多少少把目光移到了的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头顶的黑雾正在被帕瓦笛的笛声给引开了,更没有人注意那尊举着盾牌的雕像眼中浮现了一丝蓝光 所有人都盯着于思奇看,仿佛刚刚表演了什么‘惊天绝技’似的 这让卖力演奏的帕瓦笛很不是滋味,只见略微伤感的收起长笛说:“这大概是第二次演奏完之后没有人给予掌声了吧说来真有意思,第一次也是作为听众呢,神父” “啥?噢...这个啊...吹的不错...”安神父赶忙拍了几下巴掌,但是当意识到只有自己独自一人为帕瓦笛鼓掌时,识趣地放下了手 事实上,如果说之前帕瓦笛的神态只是有一丁点伤感的话;在经历了神父的掌声之后,帕瓦笛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吓人 短暂的沉默被头顶的巨响给打破了,等到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上方时,们注意到那尊雕像已经不知去向了 就在众人都在猜测那尊雕像到底怎么了的时候,‘好奇宝宝’的于思奇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问:“谁能告诉,刚才说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