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听从命令的众人,带着对赵林峰得无比的敬畏的心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就是们的总教官,的命令就是铁律,听明白了吗?” 赵林峰大声喝道,肃杀之气顿时弥漫而出 “是!” 众人齐声大喊道,赵林峰满意地点了点头 “报告!” 这时候,大熊突然大喊道 “讲!” 赵林峰看向了,说道 “那教官们现在是要去训练吗?” 一些人齐刷刷的望着赵林峰,眼神的小期待和小恐惧暴露了们此刻的心情 们崇敬强者,也期待着赵林峰这个强得不像话的总教官能给们带来什么改变 赵林峰挑了挑眉,下一刻却说出一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滚回去睡觉!” 听到这话,众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第一天来就让们去睡大觉是怎么回事?就不给们传授传授什么?还是说教官最为特别的训练方式就是睡觉? 解散后苍鹰站在赵林峰身边,因为作为队长的要和赵林峰稍微交代一下部队里的情况以及接下来的一些事情 “赵教官,们对接下来会有一场招聘,下午的话会有几个新人到们队里来,来挑选一下人吧” 赵林峰点了点头,拍了拍苍鹰的肩膀 “好的,接下来就有劳了,也回去睡觉吧” 这些人里面,苍鹰是最合自己胃口的,毕竟从身上的气息赵林峰能感觉得出来经历过的战斗绝不在少数 赵林峰让队员们都回去睡觉这一个事情苍鹰也是有一些疑惑的,但是习惯性服从的没有询问什么 苍鹰心暗自猜测着,会不会是赵林峰觉得把们都打伤了,所以给们放半天假,休息休息 就在这时,一辆迷彩色的运兵车正往这边赶来,如果赵林峰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里面有一个的老熟人——徐胜骁 之前弟弟被赵林峰两脚就踢废了,在生死擂台赛后之后,的师傅岳登天也选择了封山闭关,不问 世事 当初拜岳登天为师,就只是为谋取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而已,所以在岳登天隐退了以后,就退出了宗门 另寻路的徐胜骁,想要到北鼎安保镀一层金于是,就是这样徐家人找到了北鼎安保的督察队队长,潘磊 潘磊身为北鼎安保督察队队长,实力不凡,地位尊崇但欠徐家一个人情,并且徐家还给潘磊一笔不小的钱财,所以潘磊便让徐胜骁走非正常渠道,快速的变成了北鼎安保的候补队员 “胜骁也不用慌,这一次选人主要还是一次走过场罢了们不会不给的面子的,所以就放心吧” 潘磊说的话确实没错,作为督察队队长,谁没有求到头上的时候? 在北鼎安保里面谁没有犯过错,只是说看自己能不能找关系圆过去罢了,所以很多人都欠了潘磊的人情,在潘磊需要办什么事的时候,们也会给潘磊开开后门 因此潘磊对于自己还是相当自信的,求的大有人在,虽然说这个新来的教官不是特别熟悉,但是想来这个人肯定会给自己一个面子 更何况潘磊在北鼎安保做了几十年,跟随叶忠瑞出生入死,即便是没有功劳没有苦劳,小小一个教官才不怕 徐胜骁连连感谢,先前加入岳登天的宗门拜为师,就是想凭借这一个机会,能够将徐家扶持起来,但是没想到突然横空出现了一个赵林峰,成为废人的岳登天哪里还能庇护们家呢? 现在金陵一带说是赵林峰的天下也不为过,很多人都耻笑们家,而且因为赵林峰的原因对家落井下石 这一次加入北鼎安保,可能是的最后一次翻身的机会了,如果说不成功的话,们徐家想要翻身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自从被赵林峰“迫害”以后,徐胜骁就一直将赵林峰做成自己的目标,的目标是超越赵林峰将徐家发扬光大,只要将赵林峰踩在脚下,想必徐家肯定能够成为金陵一大家 没有了早上的风起云涌,此刻的苍兰江无比的平静,众人乘坐冲锋艇抵达小岛 徐胜骁观察着周边的环境,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虽然北鼎安保这 些人看起来高高壮壮的,但实际上并不是的对手 但是下一刻,徐胜骁傻眼了江边上竟然站着一个人,让傻眼了 赵林峰! 徐胜骁像见了鬼一样,赵林峰怎么会在这里呢? “赵教官,这次的新人已经到了,麻烦过去选一下咱们要的人选” 赵林峰将这些新兵档案一一划掉,最后只留下了徐胜骁身边的年轻弱小的男孩子 再将新兵档案还给潘磊的时候,潘磊发现赵林峰选的人不是徐胜骁而是徐胜骁旁边的那个男生,惊愕不已 “赵教官,觉得比起这个陈明杰还有更好的人选,要不再看看吧这个人还是岳登天的弟子,叫做徐胜骁” 但是让潘磊更没想到的是,赵林峰摇了摇头 “觉得已经选出最好的人选了,剩下这些人带回去吧” 潘磊惊愕地看着赵林峰,这新来的教官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敢这样子对自己说话? 于是潘磊笑呵呵地看着赵林峰,眼带着一抹威胁 “赵教官给个面子吧,觉得真的很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赵林峰眼神一凝,皱眉看着 “已经做好了决定,这个人,才是想要的” “这样劝,难道背后有什么黑幕?” 潘磊深吸了一口气,恨恨地瞪了赵林峰一眼,站到了一边 徐胜骁探寻地看着潘磊,潘磊隐蔽地朝摇了摇头 顿时,徐胜骁心一咯噔 看到赵林锋将自己唯一的路断掉以后,徐胜骁心愤怒不已 这是徐家翻身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为什么赵林峰一直要和自己家作对? “赵林峰,这个狗杂种” 徐胜骁怒吼道,歇斯底里地瞪着赵林峰 “这是在公报私仇,恶意报复!” 原先一直看着潘磊的赵林峰,转头望向徐胜骁 “不和说话都忘了,原来还在这,一向不能容忍恶心的人出现在面前,说要怎么对才好呢?之前对耍的手段,可都还记在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