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赐婚作罢 凤城绝一直相信自己的母妃是冤枉的,大了些后,便一直在寻找能证明母妃清白的证据,终于在十七岁的时候,找到了母妃被冤枉的证据,便是那竹马所抄的书稿 当年母妃被打入冷宫后,将父皇来找母妃对质时,撕碎的信件残页一直留着,找到那人所抄的书稿后,发现字迹完全对不上便带着这证据去找了父皇,告诉父皇母妃和那人都是被人陷害的 然而父皇并不惊讶,并且告诉,早就知道母妃和那人是被陷害的但是不能允许自己最宠爱的女人心中有别的男人,也不允许那个人存于世间,时时刻刻提醒着,最宠爱的妃嫔心中另有其人,所以坐实了二人的罪名,将一个杀了,一个打入了冷宫 还说,当初母妃但凡能说,她心中最爱的人是,不替那酸秀才求情,也不会将母妃打入冷宫,只是杀了那酸秀才而已 那一刻对从小敬仰,想要亲近的父皇充满了失望 所以,冤枉母妃,害得母妃在冷宫染疾病逝的罪魁祸首就是父皇至于那封信,不过是让父皇发现了,母妃曾经与别的男人,还有那么一段过往 那封信是谁弄出来的,也清楚得很,便是现在坐在上头,给赐婚的太后 不过,并不恨太后,最恨的人是父皇,因为父皇明明知道,母妃和那人早已经断了来往,也早已没了关系,却还是选择杀了那人,将母妃打入了冷宫 父皇说但凡母妃说爱的人是,不替那人求情,也不会将母妃打入冷宫其实很是可笑,知道的母妃进宫后,这心里便只有父皇,母妃经常会抱着坐在殿中看着门外,问“父皇今天会来吗?” 什么样的人才会被人天天盼着? 自然是心中记挂之人 她母妃是个善良的人,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因为自己而死,还无动于衷其实,纵使母妃不替那人求情,说一百遍心中的人是父皇,父皇也不会放过们 因为蛮狠专制又冷酷无情的父皇,根本就不能接受母妃入宫前的那一段过往 当时,虽然没有在父皇面前立誓,只会娶所爱之人,却负气地请父皇等及冠后,将的封地封得远远的,离京都越远越好,因为想离父皇远远的 以为这样能够伤到父皇,然而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父皇只说了一个“好”便未再理,压根儿伤不到那个冷酷无情的帝王分毫 现在故意在太后面前,说是在把母妃被陷害的证据拿到父皇面前立的誓,就是为了让太后心中不安而已,让她知道,她做过的那些事儿,并不是无人知晓 那贵妃虽然已经病逝多年,但还是有不少人都知道她被打入冷宫的原因的,就是因为不守妇道宫规,入了后宫还与青梅竹马的男子纠缠不清 因为这个,凤城绝幼时没少被人嘲笑讥讽和看不起 如今听说起,贵妃被陷害的证据,知道的人,皆十分震惊,难不成贵妃之事还有隐情? 一个个都十分好奇地看着凤城绝,想要知道其中的隐情 太后心中有些不安,脑子里一直在想,凤城绝当初找到的是什么证据? 很快她有镇定下来,觉得凤城绝当初找到的证据,多半与自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不然皇上当时怎么没有找过她呢! 皇上当初那般宠爱贵妃,甚至超过了自己,若皇上知道贵妃是被她陷害的,又怎么可能不找她算账? 但是,这凤城绝说了曾在先皇面前立了誓言,她没有法向先皇求证真假,就只能由靠着这不知真假的誓言,将她的赐婚给躲过去 凤城寒淡淡地看了一眼太后,又看了一眼站着的凤城绝,沉吟着道:“既然三皇弟曾经在父皇面前立誓,此生只会娶所爱之人为妻,母后就不要让三皇弟破誓了,赐婚还是作罢吧!” 太后还能说什么? 自是什么也不能说 太后满脸的不高兴,心中还升起一股浓浓的挫败感她一直觉得自己十分厉害,能把先皇后宫的那些莺莺燕燕压得死死的,与她作对的,一个都没有落得好下场,可是现在身为太后的她,却连一个小小的王爷都收拾不了 一场赐婚,就这么落了幕 原本羡慕容沁兰的人,现在都纷纷朝垂着头走回位置上坐着的容沁兰,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贵女们的献艺继续,唱歌的唱歌,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大家喝着美酒,吃着佳肴,赏着歌舞和明月,与身边之人闲聊几句倒也惬意得很 太后气闷地喝着闷酒,没再夸过任何人 月亮越升越高,从咸蛋黄,变成了一颗超大的咸蛋黄,挂在青黑的夜空之中,明晃晃的让人无法忽视 “永安侯之女,杜绿莎献舞” 杜绿莎,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吃着油爆兔肉的冷落月抬起头,看向了飘上舞台的小绿人 这不就那天在河边跳舞吸引狗皇帝注意的那姑娘吗?这还从河边跳到中秋大舞台了,有点儿励志是怎么回事儿? 乐声响起,舞台上的小绿人旋转了起来,冷落月低头准备夹菜,却发现油爆兔肉的碟子里多了一双筷子 她扭头一看,便和俪妃的眼睛对上了,俪妃眉头微蹙,那表情似在问冷落月为什么这么看她? 只见冷落月的瞳孔渐渐放大,露出了震惊之色,难以置信地夹着嗓子道:“俪妃,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而且也属兔兔” 兔兔? 俪妃忙松了筷子夹着的肉,把筷子收了回来,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夹的是兔肉,只是见冷妃吃得很香,一口又一口,才想夹一块尝尝的,没想到这竟然是兔肉 想起自己昨日才说过兔子温顺可爱,自己是不忍心吃的,如今却又被冷妃抓住她夹兔肉,还故意那样说话,来讽刺她,她便又尴尬又羞恼,连忙解释:“本宫并不知道这是兔肉,还有本宫不属兔,本宫属羊” 冷落月将一块剔骨的兔肉送进嘴里,她当然知道俪妃不属兔,她不过只是想说这个梗而已 “真的吗?”她嚼着兔肉扬了扬眉 俪妃咬牙,突然瞧见皇上看了过来,这牙关又松了松,不想让皇上看到自己的半丝狰狞之态面部放松,扯着唇角柔柔地说:“当然” 冷落月摇头,“不信” “……”俪妃嘴角疯狂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