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花花她喝醉了,就两杯红酒而已”鸿泰指了指面前的人,又指了指桌上还剩大半的酒,证明自己没瞎说 皇甫杉淡淡的看了花浅夏一眼,见她强撑着一只手在桌上,歪歪的托着头,好像在课堂上听课睡着了似的 “对了,她同意拍照了哦!觉得还行吧?”鸿泰还担心嫌少了,若是嫌少,现在还能加上一点 皇甫杉点了点头,“她同意就行了,无所谓”说完,走到她身边,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干嘛啊?别吵……”花浅夏打苍蝇似的在肩膀上拍了一拍 鸿泰替她收拾了下书包和其东西,交给了皇甫杉,然后语重心长的道了一句:“小伙子,本馆长今天就帮到这里!其的,看自己了啊!” 说完自己就先开门出去了,留下这一男一女在里面,任其自由发展 皇甫杉替花浅夏背好了书包,又拉了她一下,问:“是真醉还是装的?” 花浅夏迷糊的抬眸,眨了眨眼,“咦?鸿叔怎么变年轻了?” 某人脸黑了,难道还长得像年轻时候的馆长吗?那馆长怎么不自己把年轻时候的照片贴门上就行了? “好了,送回家吧!起来!”皇甫杉轻轻一扯,就将她整个身子都带了起来 花浅夏头很晕,脚软软的站着无力,很快就趴倒在身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她轻盈的身子即使带着酒气,也好像一颗糖似的,诱惑着想去品尝 喉间滚了一滚,尽量忍住身体快要溢出的本能,然后迅速的将她横腰抱起,同时往大门的方向走了出去 香槟色的宾利静静的停在后风塘的交叉路口,这个地段很少有这么昂贵的车驶来,所以不知不觉也吸引了很多人来围观 皇甫杉抱着花浅夏出去的时候,周围的人群又闹腾了 “开车吧!”刚一坐下,就吩咐了坐在前面的司机 “少爷,是去……” “花家不对,是郝家”皇甫杉报出了花浅夏家里的地址 车子很快就开,一路上,车厢里除了娓娓的电台声,就是花浅夏时不时的胡言乱语<要带去哪啊?是不是现在就要去拍照?” “哎,忘了问,和拍照那小子长什么样?不是只有的眼光认为是帅哥吧?” “咦?长得怎么有点像同学?鸿叔,不是吗?” 皇甫杉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缓缓抬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凝视 “花浅夏,看清楚了,是谁?” 花浅夏揉了揉眼,忽而指着的鼻子道:“知道了,就是杉嘛!” 杉…… 倒是第一次听她这样叫,好像感觉很不错 于是,整只手抚上了她的脸,“再叫一次?是谁?” 她移开了的手,将脑袋搭在了的颈窝上蹭了蹭,像只猫咪一样,然后醉醉的开口又叫了一句:“杉……是,杉……” 皇甫杉只觉心头突地一跳,好像那声音触到了心中一块柔软的地方 低着头,鼻尖抵在她脸上,“喜欢杉吗?” 她没吭声 皱眉,又问了一句:“喜欢杉吗?” 她的头动了一动,伸手圈住的脖子,忽然点了点头 笑了,又将她抱得紧了一些 但还是不满足,低头再问:“喜欢杉多一些,还是喜欢安文泽多一些?” “嗯?”她疑惑的扬起了头,看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冷不防伸手戳了戳的面颊,笑问:“是安文泽?” “……”皇甫杉无语了,真不知刚才她是否听清楚了问的问题 “安文泽,喜欢!”她又突然抱住了,好像抱着个会活动的枕头,双手捁着的脖子,紧紧的,仿佛不想给转动一样 但皇甫杉怒了,现在恨不得掐死这个抱着喊别人名字的女孩,这对来讲,可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花浅夏,有本事,就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扯开她的手,捏紧她的下巴,狠狠的威胁道 花浅夏好像知道自己犯错了一般,这次她学乖了,只迷糊的重复了句:“喜欢……” 皇甫杉的眼眸有流光微微转动,忽的低头贴上她的唇,辗转着,好像在品尝一颗甜美的果冻 她的呼吸因为这动作而停滞,好像每一次接吻,她都可以把自己憋得半死 但这次的难得有耐心,引导着,试图让她学会如何自调息 如果不是因为郝家到了,皇甫杉怎么也不想停止此刻正进行的动作 花浅夏被亲得头更晕,两片唇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开车门前,又忍不住再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口,最后才抱着她从车上走了下来 花妈妈早已接到鸿泰的电话,说会有个帅小子送女儿回来,没想等来的却又是皇甫杉那价值百万的昂贵名车 “呀!小夏这是喝了酒了?”花妈妈一看女儿句嫌弃,若不是因为有贵人在,她定是要好好的教训下这丫头说了多少次,好女孩是不许喝酒的! 皇甫杉彬彬有礼的道了个歉,“跟鸿泰叔叔聊天就聊上了瘾,她也没喝多少,不到两杯的葡萄酒其实没醉,就是困了睡着了” 花妈妈边开门边让们进来,“那真是辛苦杉少爷了!们小夏就是会给找麻烦!呀,这书包还是来拿吧!”她说着赶紧接下了背在肩上的物品,还顺便指了指花浅夏的房间,“那就麻烦杉少爷抱她上去了,这丫头别看瘦还挺重的!” 皇甫杉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继续抱着花浅夏往她的房间走去 “皇甫杉去屎……” 花浅夏呢喃的嚷着,不知是不是做梦了 可能是 虽然她好像在骂,但她能梦到自己,也开心 将她放到了床上,才一松手,她就又攀了过来 “不要走!陪!”她努着嘴,突然使出了吃奶的劲,将整个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