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杉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夜间多少点了 按了个铃喊人,没想走进来的却是穿着睡衣的安文泽 “怎么是?李管家呢?”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明显是渴到的 安文泽给递了杯水 “让休息去了,反正睡不着” 皇甫杉喝了口水后,嗓子总算舒服了些揉了揉有些汗迹的头,忽然觉得身子很粘,于是下床打算洗澡 “这是谁拿来的?”突然,指着放在小桌子上的一篮水果 安文泽看了一眼,“浅夏拿来的,她下午专门请假过来看了” 皇甫杉微微一愣,“她来了?那为什么不叫醒?” “见刚睡,她不忍心,来了一下就走了” “……”皇甫杉有些怨恨的看 洗澡出来的时候,安文泽还在刚要开口问为什么会睡不着,只听安文泽却突然说了句:“们在调查的事,和她说了” 皇甫杉眉头一皱,“说的是纪羽寒?” “嗯” “多事!”皇甫杉似乎不是特别高兴,毕竟,那是心里的一个痛,不喜欢被人挖出来,也不喜欢看到在乎的人看时以一种怜悯的眼神 “可觉得,她一定会去问纪羽寒的纪羽寒对其人可以守口如瓶,但是对她……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们或许还是可以一试” “想通过她去打探消息?”皇甫杉微微的有些怒了,猛地抓过的衣领,手不自觉的攥得紧了一紧,“泽,利用谁不好,为什么要利用她?” 面对对自己少有的指责,安文泽俊秀的脸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平静,而深沉的眼却在洞悉着,似乎也是在质疑,明明有更快的方法,又为什么不去利用? “杉,有时候过度的保护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突然道 皇甫杉的手劲松了一松,看看得有些迷茫 “有些事情,如果她能去面对,那就让她去比如……关于祖训,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说?” 安文泽的话语,就像一块石头,用力的在极度想要平静的心湖里重重投掷 关于那个祖训…… “现在还不是时候”终于软了语气,松手将安文泽放开了 “可如果她从别人那听到呢?确定纪羽寒不会告诉她?还是要等到,南宫家的人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 皇甫杉面色骤变,才刚刚恢复些血色的脸似乎又褪成惨白! “南宫家那边……,会尽量稳住……” 安文泽还想要说些什么,却似乎看到那虚掩的门口有一道黑影猛地闪过! “谁?”攸地发问,大步的朝门口走去 可是,当打开那扇门的时候,走廊里却没见到半个人影 安馨雅几乎是以光的速度跑回了房,她只不过是想趁夜溜进皇甫杉的房间一趟,却没想,听到哥哥和在里面的那段对话 纪羽寒的什么事她不知道,但是,们所说的那个祖训,她可是曾经有听到过的 只是,她不确定,那个祖训是真的罢了,否则,她也不会在这么多年来,一直对皇甫杉还抱着希望 南宫家吗? 真是没想到,如今远在美国定居的南宫家,居然还能对皇甫家有如此大的影响! 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纪羽寒这夜一直吃到了撑都还赖着不走,似乎是使出了自己的洪荒之力,将花妈妈和郝明宇逗得一乐一乐的 从模特界讲到了演艺圈,然后又讲起了各种媒体没公开的花边消息,听得花妈妈一整夜都在兴致勃勃,连碗筷都全部交给女儿洗了 花浅夏觉得纪羽寒根本就是一个止不住的话唠,而且在对付长辈这块有极其精深的造诣,就连她都望尘莫及! 花妈妈听得开心都差点要认做干儿子了,直到纪羽寒被白芷乔的一通催命电话打断,不得不起身告辞离去 “寒啊,下次可要带那个化妆师来这坐一坐,有好多东西想请假她呢!”花妈妈有些依依不舍 “会的,她都是花花的师傅了呢!以后花花跟着她学,肯定有钱途!” “那真是太好了!” 花浅夏是被花妈妈逼去送纪羽寒的,还让黄伯开了车 “下次少来这里,杉会误会的”她还是不放弃的提醒了一句,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纪羽寒耸了耸肩,“妈妈喜欢,想一定比喜欢杉还多一些吧!” 花浅夏对无语,一边低头在路上走着,一边在心中盘算着的身世要如何问 黄伯的车一直缓缓的跟在们身后,等们两个想要上车了,才会把车开停下来 深夜的街道很是安静,明亮的街灯将远方的路也照得通明花浅夏走着走着脚步就突然慢了,她想了半天,忽然就对抬眼问到:“和杉的妈妈,关系看着似乎挺好可为什么,和杉却好像死对头似的,相互看彼此都不顺眼呢?” 纪羽寒脚步不自觉的顿了顿,垂着眼睛低头看她,仿佛是在揣摩她究竟知道了的多少 “是看不顺眼而已,就也由着呗!可能嫉妒长得比帅吧?” 简直是没有科学根据的一番话,花浅夏冷冷的斜了一眼 “其实有时候,们两感觉还是有点像的”花浅夏又继续道,“特别是自恋这一点” 纪羽寒差点笑出了声 “不过,妈妈为什么会来看?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真的喜欢,为什么不多说说和有关的事,至少,好让更了解一些……” 听到她提出的这个问题,纪羽寒弯起的唇角有些微微的收了回去 “想了解什么?如果亲一下,就告诉” 有些故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唇 “那算了,当没问”她想都不想就拒绝 显得有些小小的失望,见她转身打算往车上走去,在她身后便忽然说到:“承认,有一件事欺骗了” 她脚步停了下来,回头又面对着 “其实,今年18岁了……”双手插着口袋,冷不防就对她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