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得正好,快帮劝一劝这个小糊涂蛋!她居然拒绝了滚時唱片公司的签约!真的是气死了!”白芷乔说着将那眉笔一丢,实在是没心情再帮人化妆了 纪羽寒也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花浅夏,眼中似有些许的不明 “花花,拒绝滚時,就是拒绝‘钱途’啊!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没,是认真的”花浅夏的心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坚定,不管是走歌手、演员或是模特,这红地毯始终并不适合她 白芷乔还在扶额,收拾了自己桌上的用品,将那试妆的模特叫去另一间房,打算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们 纪羽寒来到了她的面前,看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黯淡,脑中,又忽然想起刚才皇甫杉找的事来 “好吧,支持!”片刻过后,对她如是说 花浅夏猛地抬眼看向了,晦暗的眸光似有一丝光彩 “一开始就不同意做模特的,忘了?”纪羽寒笑着在她旁边坐下,“现在也知道做模特或演员之类的人有多么辛苦了吧?况且,也确实不适合” 她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说了一声感谢 “所以,现在是要打算怎么赚钱呢?”试探着她对未来的想法,或许,也可以朝着她的方向一起前进 说到赚钱,就像是打开了她的话闸,满脑子,都是她对未来的一一夙愿 “会继续跟着乔姐学习化妆造型,跑单赚外快,同时也会抽时间去学习托福” “学托福?要去美国?”这是纪羽寒没想过的 她又点头,“是,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杉一起去美国念大学虽然的目标不是哈佛,但可以考距离哈佛不远的艺术学院这样,们就不会担心高中毕业后就分开了” 纪羽寒深深的凝望着她,看她眼神闪烁的向述说自己的理想,实在不忍心将她的美梦击碎 就在们还在那孜孜不倦的闲聊的时候,白芷乔突然推开门,面色苍白的猛冲了进来! “寒,快看今天的娱乐报道!上头条了!” 花浅夏一听,也急忙打开自己手机的娱乐资讯,果然在最上面的一大版报道中,“纪子寒”这个名字大赤赤的出现在头版的标题大字上! ——【纪子寒:罪人之子?原来父亲竟是吸毒犯!】 一看到这个标题,众人的脸色不由得铁青! 点击进去,这一篇报道满满的都是写着有关于纪羽寒的父亲,一个过气的一线明星,婚姻是如何失败,又是如何沾染毒品,并欠下天价高利贷的种种经过甚至还在末尾,添油加醋的将之前纪羽寒在片场如何打过人,又为何突然出现在某医院的VIP病房,并且医生还诊断为肋骨骨折这件本被公司隐瞒的事,全部逐一翻出水面!最后,诱导众人衍生出另一种无妄的猜测:罪人之子,是否也会重复父亲的路? “啪”的一声,纪羽寒几乎是将手机摔在了桌上!面肌因为恼怒而微微的抽着,却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花浅夏再反复将那报道看了一遍,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报道中所提到的关于父亲的婚姻,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及到一个很重要的人那就是…… “乔姐,先走了!突然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面色有微微的不悦,秀长的眉也深深的皱着白芷乔还没来得及问她是有什么事,就见她已提着书包开门往外走了出去 夜晚的街灯穿梭而过,流动的行人就好像蝼蚁般忙碌的走着这是N城夜晚最繁华的时刻,丰富的夜生活成了N城人最享受的追求 但花浅夏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心中满满的只想着一件事 凭着记忆,她终于顺利的找到了那庞大如城堡一般的建筑——皇甫家 “浅夏?” 安文泽收到她发来的信息时,没想到她居然已经来到了大门口 “杉在吗?”她试探着问到 点点头,替她打开紧锁的大铁门,“刚回来” 皇甫家实在太大,即便她如今已是第三次来,也记不清那些房间究竟该往哪儿走 好在还有安文泽在前面带路,这才让她顺利的来到了的房门口 “自己进去吧,看们两个确实要好好的谈一谈了”仿佛是知道她来的目的,安文泽替她旋开房门后,就在原地驻步不前了 花浅夏的面色是凝重的,和今天她想向解释时的心情截然不同因为这一刻,她不是为自己而来 浴室里传来了水花“哗哗”的声响,在洗澡,她就站在书桌旁的落地窗下静静的等候 很快,那水声停了,皇甫杉从浴室里开门出来,只简单的在腰上系了条毛巾 她在玻璃的映射中看到了,而看到她时也微微的怔了一怔 “先穿好衣服,有事要和谈!”她没有马上回头 皇甫杉撇嘴朝一旁冷笑,便走到衣帽间随便找了件浴袍式的睡衣披在身上尔后,也沉着脸在书桌前的懒人椅上坐着,翘脚冷冷的讽刺了句:“作为一个即将成名的大明星,思想不应该这么保守因为接下来还会接到比拍吻戏更刺激的戏份,试问哪个演员,没拍过那样场面的戏?” 果然十分介意MV上她被强吻的那段,可是,因为这样而去攻击别人,这就是的不对了! “皇甫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她终于恼怒的转头,将那手机上的娱乐报道狠狠的摔在了的面前! “对,知道介意和纪羽寒拍了那样的戏!可对来说,那真的只是在工作而已!并且自己也因此内疚了好久!所以才决定拒绝那唱片公司的后续签约,甚至决定从此再也不接拍任何广告!只老老实实的考的艺考、学的手艺!可是,为了报复竟然……知道这样会毁了吗!” 她有些激动的叫着,也是第一次,她对如此放肆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