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夏!是疯了吗?” 一直在外面监听的皇甫杉,突然发狂一般的猛冲了进来!一把抓住花浅夏纤瘦的臂膀,一把将她正面相迎的对着自己! “明明不是做的事,干嘛硬是要去承认?们两个的脑子,是不是都被僵尸吃掉了?” 一个脑残的过来承认就算了,现在还又多了一个脑残的! 们到底是在闹哪一出! 已经被这件事搅得很头疼了,为什么们偏偏还要去趟这趟浑水? “杉,难道相信泽会做出这样的事吗?连都不相信的事,们皇甫家怎么就不懂得多用脑袋去想?那干脆就由来承担好了!”花浅夏拼命的想挣脱的桎捁,可抓着自己实在太紧,她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从的掌中挣脱出来! “们闹够了没?” 突然,又是一阵熟悉的叫吼,将皇甫杉和花浅夏的注意全全吸引了去! 皇甫老爷子果真又在深夜来了,怒目圆睁的瞪着花浅夏,而在身后,还跟来了一位貌似律师的中年男子 皇甫杉急忙松开了抓着花浅夏臂膀的手,面色阴沉的朝进来的两人看了又看 “果不出所料,就知道,把泽关在这里,一定能引出另一个人!”老爷子一副自认为明智的表情,伸手捋了捋自己极短的胡子 花浅夏和皇甫杉听后愣是一惊,没想这居然还是老爷子给别人设下的套? 果然是老奸巨猾! “陈律师,刚刚都听到了什么?”又转头向那律师问了一句 “刚刚,听见有人主动承认是泽少爷包庇了她”陈律师一双鹰隼的眼,也不停的在现场三个未成年人之间来回扫视 “那现在等于是又多了一个嫌疑人了?”老爷子又继续问 “是”陈律师同意的点了点头 又是冰冷且潮湿的一间暗房,花浅夏并不意外自己会再次被关押进这样的看守室里只是,她原以为安文泽会在同时被老爷子保释出去,可是没有,现在的安文泽,也就坐在与她仅有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 可惜手机被收,否则她真想给自己的母亲发去一个晚安短信,至少还能让她对自己放心一些 出门的时候,她骗了花妈妈,说今晚会去水云菲那住上几晚但恐怕,出了这么大的事,警察也是要通知她的监护人的 她又让母亲和继父为自己担心了 她真的是一个不孝女! “爸,既然那女孩子都承认是自己透露的,那怎么还不把泽给放回来?”皇甫明一听说了这个消息,又忍不住为安文泽求情了那孩子毕竟是死去的亲妹妹唯一的儿子,无论怎样,也都不应该让这孩子受到这样的委屈 但老爷子明显是气过头了,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冷冷的答了一句:“让在那睡一夜也好!否则都不长记性,下次还傻乎乎的做了人家的替罪羊!” “可是,那女孩子……看……”也未必说的是真话后面那句,皇甫明并没有直接将它说出,也只是在心底默默的以为罢了 “是不是真的,等明天开庭就知道了!不管怎样,们都应该给南宫家一个交代出去吧,要睡觉了这几天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睡好!在这样下去,恐怕又得去趟医院调养下了”老爷子说着揉了揉紧锁的眉,挥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夜,越来越深 秋天的寒气,也在这半夜时分慢慢的蒸腾了起来 花浅夏感觉那坚硬的木床很是冰冷,可或许自己也确实累了,躺着躺着,竟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这似乎是一个噩梦 梦里,她仿佛看到了被红色鲜血沾满一身的林雨薇,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那不断被水灌入的大浴缸内她嘴巴轻启,似乎正开口呼唤着自己的儿子 她叫的是谁? 是杉,还是寒…… 花浅夏用力的摇着她的肩,也试图将那灌水的笼头重新拧紧但是,她拧不动,那水反倒越来越快的从浴缸里溢了出来,带着那鲜艳的殷红的血液,慢慢的也将她一同掩埋…… 不要,不要! 她开始惧怕,拼命的挣扎 “花花,怎么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轻声响起,她猛地睁眼,这才发现自己原来真的是在做梦! 可是,她身旁怎么会有人呢? 她不是被关在…… “花花?”那声音又叫了一遍 她好不容易适应了眼前的光线,这才看清如今在她身边的人原来是…… “杉?怎么是!”她几乎是瞬间坐起,再次打量了自己所在的四周,确定这还是在看守室内! 皇甫杉早已脱下了头顶的鸭舌帽,黝黑的短发妥帖的粘在额上,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依然散发着说不出的性感 心疼的捋了捋她汗湿的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的印下一吻 “这看守所和皇甫家也是有一些关系,多花一点钱,们就让进来了怎么了,做恶梦了?” 说话的声音非常的轻,好像是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似的 “可是,不怕爷爷……” 有皇甫老爷子在们中间横着,两个人才不得已保持了一段几近陌生的距离然而现在却…… “没事,爷爷已经回去睡了都怪,是一时疏忽,没想到爷爷居然还会耍花招,害得现在被关在这里”一边说着,一边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所以,也进来陪了?”她心中的暖意缓缓升起,忍不住伸手触的眉,轻轻的在那拨了一拨,像是想要把眉间的忧伤一同拂去 “嗯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能陪睡觉的机会?长大以后,还想睡一辈子呢!” 又在那半开玩笑的回她的话,却也很有效的替她赶走了所有的烦恼 “谢谢,杉是连累了” “傻姑娘,本来完全可以避开这趟浑水,却意气用事的硬要将自己拉扯下来如果以后不在了,这让怎么放心得下?” 说着,又将她更紧的搂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