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弟?原来就是‘假老师’的得意门生啊!数学高手?”纪羽寒笑了笑,将那习题扔到了一边 皇甫杉的视线从面前淡淡扫过,然后又落在了坐在她身旁的花浅夏上 花浅夏又是下意识的别过了眼,故作沉默的低头做题 为什么贾老师会让来? 为什么不是安文泽? 为什么偏偏在她和正式提出分手的时候,又总有什么机缘巧合让们尴尬的再次相处? 她又开始分心了 皇甫杉不知何时走近了她,也沉默的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并没有主动去问们究竟有哪里不懂,只抬眼看了看黑板的公式,秒悟! “今天课堂上丢脸了?” 没经她同意就扯过了她手中的习题集,在贾健安勾过的题目上翻了一翻 “老弟,也知道,还在圣丽斯的时候,数学考试也总是垫底的嘛!生平最讨厌数学了,所以才和花花一样,报了个文科班!可惜啊,数学是主科,无论文科理科都要学啊!” 好在还有纪羽寒,才避免了她和之间的冷场发生 皇甫杉的视线依然停在她的脸上,她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但那视线仿佛自带着升温系统,看久了只会让她的内心越来越躁,脸颊也越来越烫,越来越红! “怎么,还不开始讲题吗?第一题就不会啊!要怎么运用公式啊?破解点在哪里?”纪羽寒撑出只手在那紧挨着问,还故意和花浅夏坐得十分接近,甚至用肩膀去蹭了蹭她,“花花说,第一题,懂吗?” 花浅夏匆匆的扫了一眼,回了句:“不很懂” 皇甫杉沉了沉面色,最终也还是只拿题说话,好像真的在辅导们一样,将一般的解题思路,一笔一划的和们分析了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花浅夏只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朝她喷出的气息之上坐得离自己也十分的接近,三个人只是相错的面对着面,甚至还因为要分析题目,们的头不得不慢慢凑在了一起 可是后来,当她听到说出的方法和诀窍时,分了的心神也逐渐收了回来,开始集中注意在那些题上,甚至还会开口主动询问 纪羽寒听着听着,已经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好累了,坐了清晨四点的飞机,一回到就马上过来上课了不巧第一节就是数学,好催眠现在呢?还是数学,更要命的是,周围的环境好安静,就连操场上嬉闹的声音都没有,天,也愈来愈黑了 会睡着,根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 但是花浅夏骨子里还是爱学习的,数学一直是她的硬伤,加上这段时间来,她也请假了几节课,跟不上节奏,所以早就想找个机会补上 “就这样解,明白了吗?”皇甫杉已经将最简单的方法说了出来 “明白了,就是将这个套用在这里,X就等于是……”她一边说一边飞快的解题,的方法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看她动笔刷刷的在那流畅的写着,又不自觉的将头又靠近了一些鼻尖的热气轻轻的扫在她低下的额头上,轻薄的刘海被那气息吹得微微的晃动 “好了,是这样对吧?”她突然兴奋的将头抬起,却意外的碰上带着热度的唇…… 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她惊吓得椅子瞬间后仰,使得她整个人重心不稳,连同椅子一起跌在了地上! 原本已入了梦乡的纪羽寒,冷不防被这声音攸地惊醒! “怎么回事?花花怎么在地上?”看到花浅夏四肢朝上的摔得十分狼狈 “这、这椅子有问题……”花浅夏揉着发疼的屁股,扶起椅子,红着脸从那地上爬了起来 还好她如今穿的是冬天的校服,裙子底下已经穿上了深色的连裤袜,否则岂不是又被人看光了? “哎哟,看是自己没坐稳吧?”纪羽寒也替她将椅子扶起 就在这时,开完了会的贾健安也忽然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朝里面的三人看了一眼,然后微笑着对皇甫杉点了点头:“辛苦了啊,杉!们问题多吗?” “还好!只是一个一直在睡觉,另一个,再单独辅导几次应该就能跟上了”皇甫杉边说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双手插着口袋往门外走了出去 花浅夏偷偷的松了口气,还好,还有人及时救场,要不然,更尴尬了…… 终于熬到了补习结束,花浅夏和纪羽寒肩并肩的走在亮起路灯的校园道路上寒风吹起了她腰下的百褶裙,她只觉得双腿似乎有些发冷,然后用力的剁了剁脚想要驱赶寒意,便又加快脚步朝校门走去 “咦?这是谁这么晚了还在操场跑步?”纪羽寒突然指了指前方足球场上的塑胶跑道 花浅夏顺着手指的方向朝那看去,果然见一个高大的男孩身影,正绕着那跑道不停的跑着 是皇甫杉…… 明明退了队,却还依然穿着那代表校篮球队的18号球服 她刚想装作看不见继续走,没想身旁的纪羽寒居然主动朝那边喊了过去:“杉弟弟,要不要来和寒哥哥比赛一场,看谁先跑到终点呢?” 果然,那奔跑的身影停了下来,转头过来看了眼们 抬手,皇甫杉做了个“OK”的手势 纪羽寒一把抓过花浅夏的手腕,拖着她一起来到了足球场边 “花花,做裁判!要和小老弟比一场!就……八百米跑!”纪羽寒踩在了终点线上,又转头对皇甫杉道,“谁赢了,谁就可以获得花花的一个香吻,如何?” 什么! 居然拿她的吻…… 花浅夏抗议的正要叫嚣,可皇甫杉却已经抢在她前方答应到:“好!” 一万头草泥马从花浅夏心中奔腾而过,要不要献吻不是应该问下她同不同意吗?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用她的吻来做赌注? 可是,两个大男孩早已站在了起始线上,根本就没寻求她的意见只听纪羽寒自己喊着口令:“预备……开始!” 瞬间,男孩们的双腿就不约而同的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