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之内,烛影飘摇 烛光照在商九歌那张纯白的脸上,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为什么要逃”商九歌平静说道 “就不知道所谓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吗?”黄龙鱼看着商九歌笑道 “不是秀才”商九歌摇头说道 “但是们真的是兵”黄龙鱼哈哈大笑:“这些官兵,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欺软怕硬,们占山为王,们就不敢正眼看们,因为每次来攻打,们都能够让们损兵折将,大败而归,但是如果像姑娘这种正气凛然的侠客,到们手中就是就是任其揉捏的面团柿子” “并不感觉自己有多么正气凛然”商九歌淡淡道:“如果现在把交出去,有用吗?” “姑娘感觉有用吗?”黄龙鱼带着讽刺的语气:“其实见过的人并不多,现在只是一个废人,姑娘用的是黄河十七盗的船,身边都是黄河十七盗的人” “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这个道理” “但是手里有最大的道理”商九歌冷冷说道,这样说着,她转身离开了船厢,来到了船的甲板上 此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河面上的浓雾已经散去了大半,商九歌看到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这艘船已经被数艘小舟截停,小舟上都立着披坚执锐全副武装的军士,也可以看到岸边有影影绰绰的人影 以及有至少十把弓箭正对着自己 商九歌看着面前,握紧手中看起来只是一杆木棍的绯夜长剑,淡淡开口,声音传遍江面:“不是们的敌人” “只知道们是黄河十七盗!”拦在最前面小舟上的军士有些颤抖着喊道:“们三个时辰前就收到情报,有黄河十七盗的船正在河面顺流而下,为此们紧急调配人手,才在这里将们拦下来” “快快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商九歌叹了口气:“不是黄河十七盗” “这种情况有谁会承认自己是黄河十七盗?快快放下武器,饶一条生路”军士向着商九歌喊道:“否则们就放箭了” 所有人都知道黄河十七盗武艺高强,近身搏斗的话,多少人都是有来无回,反而是用弓箭这样的远程武器,能够对们造成一些威胁 以及商九歌昨天才挑翻了黄河十七盗,将们的营寨付之一炬,消息可能穿的还没有那么快 只是黄河十七盗在这附近威名赫赫,所以才让这些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商九歌看着已经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官兵,以及自己变成了们要捉拿的要犯,不由再叹了口气:“有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的余地吗?” “不是太想打打杀杀的” “以为自己还有商量的资本吗?”为首军士大声喊道,由于黄河十七盗的威名在外,所以说此时早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所以哪怕说这艘船出来说话的是一个女子,也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没有人知道黄河十七盗中间究竟有没有女子,就好像们的领袖黄龙鱼从来都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样 “快快放下武器”紧张盯着商九歌:“否则刀箭无眼,休怪们不客气” 商九歌抬起来手中黑呼呼的长棍:“所以说这也叫武器吗?” “妈的快给放下武器!”军士已经快被眼前这个女子给逼疯了:“数到三” “三” 这个军士刚刚只说出一个字,商九歌就摇了摇头:“那就不用数完好了” 这样说着,她向前迈出一步 “放箭!”军士大声喊道,瞬间整个江面上数条小舟上面的十来张强弓同时向着商九歌射去,一时间劲风箭雨在河面上纵横 只是军士突然发现,商九歌已经不见了 与此同时,江面上已经浮现出来一个飘逸的白色幽灵,她真的如同凌波洛神一般,在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地,然后来到一处小舟,小舟上的军士就如同稻草人一样扑通扑通地倒下 少女在河面上飘荡,而整个河面上站着的人也越来越少 “人呢?放箭,放箭!”这个军士恐惧地大喊,但是很快,整个江面上已经没有人能够回答 而在下一刻,感觉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指中的额头,军士全身冰冷地抬头,看到不知道何时,商九歌已经站在了的面前 这个少女单手握着那根黑乎乎的棍子,立在船头,黑发黑眸,表情傲然如凌波仙子,她身上白衣被晨雾打得有些湿润,但是除此之外,只脚上木屐处有一点水痕之外,少女全身纤尘未染 “们为什么就不愿意听人好好说话呢?”商九歌静静说道 军士全身颤抖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如同鬼神一般的存在 “究竟是谁?”说道 “注意一下场合”商九歌静静道,她顺手指了指周围那些倒下的人:“那些人都已经被杀了,如果不想死的话,那么就好好回答的问题,以及好好听讲话” 军士看着商九歌:“难道要对抗朝廷,对抗皇上吗?” “并没有这个想法和意思”商九歌静静说道:“但是如果认为刚刚把们全打倒算是对抗的话” “那么就对抗了好了” “毕竟是不会放下武器的人” “出来之前,对里面的一个人说,有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道理” “现在可以告诉,拳头大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道理” “的拳头不算大,但是想应该也是很大了” “说吧”商九歌看着:“现在们交换立场,数到三,不回答的问题,那么就把杀了” “第一个问题” “是谁?” “三” 这一次商九歌刚刚说出来一个三字,面前军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小的劳诺德,是孟州县的百户军官,听说黄河上有黄河十七盗出没,就带着弟兄们前来抗敌,们吃朝廷俸禄点卯的,不敢得罪姑奶奶” “求姑奶奶饶命” 商九歌叹了口气:“为什么们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和人好好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