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与ega交融的信息素充斥整个客房,纵然乔逆刚被严禛标记过,依然被这青梅酒与樱桃混合的气味冲得脑子昏昏,被严禛拦住不让他接近 严扬那一口下了狠劲,严禛释放攻击性精神力,连带手肘击打,才让严扬松口,唇齿间鲜血淋漓 楚澜弓起身体,单手捂住几乎被咬掉一块肉的腺体,疼得直打哆嗦 严扬发了狂,还要扑向楚澜,严禛快而狠地一个小擒拿,抬脚踢在他膝窝,严扬双腿一屈,砰的跪在地上 严禛按住他:“严扬,冷静点!” 严扬浑身颤抖,嘶声笑道:“大哥,我很冷静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小乔,去把严禛的强效抑制剂拿来!”林琬吩咐完乔逆,连忙去看楚澜,见他后颈伤口有些严重,不由得脸色肃然,转头对严芭说,“严芭别愣着,去叫医生!还有,不许佣人靠近!” 家丑不可外扬,虽说都是家里的佣人,人多嘴杂,对严扬与楚澜的名声不好 被眼前情景吓到的严芭足足愣了四五秒,才“噢”了一声就跑,去叫家庭医生 乔逆上楼取来alpha专用抑制剂,严禛将其打进严扬脖颈动脉,乔逆瞧着就疼,别开眼睛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严禛也不想从弟弟的脖颈动脉注入抑制剂,但这是起效最快的 果不其然,药效很快发作,严扬停止躁动与挣扎,本能的渴求被遏制,灵魂也好像被抽空了,他像一具尸体,一动不动 严禛松开他 “严扬?”乔逆站门口叫了一声 严扬爬起来,视线晃一圈,落在楚澜身上 楚澜缩在床边,后颈暂时用纸巾按住,脸色红白交错,唇瓣如纸 严扬定定地注视片刻,脚下忽然发力,严禛眼疾手快扯住弟弟,严扬哑声道:“让我咬他,让我咬他!我要咬死他!” “……” 他的发言过于骇人,林琬厉声呵斥:“严扬,你别说胡话!楚澜是你弟弟,你这样已经犯了大错,快给楚澜道歉” 严扬惨笑一声:“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 alpha与ega就像老虎与兔子,谁会认为兔子被吃,是兔子的错?就算是兔子自己撞晕在老虎面前,老虎顺便吃了它,大家也只会觉得老虎过于凶残 医生随着严芭慌忙跑来,对眼前的情况没有多问一句,给楚澜包扎伤口,打抑制剂然而足足过了四五分钟,楚澜的样子越发难受 楚澜的身体居然对普通的ega抑制剂免疫,乔逆赶紧去拿自己的特效抑制剂,但因为他只用口服的,效果较之针管大打折扣,对楚澜依然不管用 楚澜颤声说:“我用的都是……c型抑制剂” 乔逆上网查过,ega抑制剂有很多种,市面上流传最广的是e型抑制剂,化学合成最简单,普通ega都用得起,一般不在热潮期,日常够用其次是d型抑制剂,又称强效抑制剂,热潮期需要用到,如果有钱,平时也能用 c型抑制剂比较特殊,因为它是专门为稀缺血型的ega配制的,比如熊猫血,需要到正规一级医院,医生开了证明才能拿到 血型不同,对于抑制剂的耐受力也不同 乔逆庆幸自己不是稀缺血型,不然只有针管类的c型抑制剂每隔几天就要打一针,不得要了他老命? “你的抑制剂没带来?”林琬问楚澜 答案显而易见 林琬本不想惊动严俊国,但这似乎是不可能了,她忧虑地看一眼严扬,给严俊国去了电话 “俊国,你让兰茵把楚澜的抑制剂拿来” 抑制剂是ao常备的药品,大家已经司空见惯,严俊国不以为然:“主宅的ega专用抑制剂用完了?” “不管用……” “怎么会?” “楚澜用的是c型抑制剂,这里没有还有就是……” “别吞吞吐吐的,还有什么快说!” 林琬叹息着道出实情:“楚澜被严扬咬了” 严俊国连伞都没有打,与兰茵冒雨前来,进了主宅便是一声怒吼:“严扬人呢?!” 林琬从客房出来,“俊国……”待要劝,严俊国已大步越过妻子,看到脖颈缠着纱布、脸颊酡红的楚澜,登时怒从心起 他伸手就给了严扬一巴掌:“孽障!楚澜是你弟弟!” 严俊国本就是体格优秀的alpha,那一掌用了十成的力气,严扬脑袋一偏,往旁边踉跄两步,脸颊迅速红肿,口角开裂渗出血丝 严扬但觉整个脑袋晕乎乎火辣辣的疼,口腔黏膜也破了,口中溢满血腥,他牙关紧闭,桀骜地抬起眼睛,眼瞳射出狼一般的光 严俊国大为光火:“你那是什么眼神?给我向楚澜道歉!” “我不”严扬吐出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严俊国一把薅住严扬衣领,连拖带拽出房间,严禛立即上前阻止:“爸,严扬他不是故意的” “滚开!”严俊国哪里肯听,将次子拖到客厅,宽敞地方容易施展手脚,他抬腿一脚踹在严扬腹部! 男性alpha的体格向来最为强悍,严扬遭受这一击,整个人撞在墙上,连带墙边半人高的装饰花瓶哗然破裂严扬坐在碎片中捂着腹部干咳,脸白如纸 林琬捂嘴惊呼:“严扬!” 严芭连忙跑过去:“二哥!” 乔逆也惊呆了,深深怀疑严俊国是不是严扬亲爸,居然能下这么狠的手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兰茵给楚澜打完抑制剂后也跟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她居然微微一笑,对儿子说了句什么楚澜瞳孔紧缩,宛如一根木头杵在原地 做得好 乔逆猜测,她说的是这句话 “二哥,你站得起来吗?”严芭踢开花瓶碎片,小心翼翼挽住严扬胳膊,欲要扶他起来,忽见花瓶碎片里几点血迹,慌忙查探,原来严扬的手肘被碎片扎伤了 “医生!”林琬叫道 严芭扶严扬站起来严扬刚打过抑制剂,又遭受如此强劲的一击,膝盖微微发颤,身上碎片扑簌落了一地他死死咬紧后槽牙,不发一言 严芭心疼不已,怨愤地朝父亲喊:“爸你怎么可以使用暴力?太野蛮了!” 严俊国脸部线条冷硬,眉心皱出一个“川”字,他并不理会女儿的控诉,对医生说:“不许给他治!” 医生立住脚,进退两难 林琬急道:“俊国,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把孩子打成这样,如果让爸知道……” “今晚谁敢去告诉老爷子,明天就滚出严家!”严俊国在严老面前毕恭毕敬,但最烦别人拿严老压他 “明天爷爷不还是会知道”乔逆说 严俊国冷眼扫去,“这里没你说话的地儿” 乔逆:“公公,您打的是我丈夫的弟弟,如果您认为我没有资格说话,那您就当我放屁好了” “……” “我再放一个屁,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就是不对” 严俊国被怼得面色难看,如果乔逆是普通ega,他有一百种办法让他闭嘴,但偏偏是他儿媳自古公公与儿媳的关系比婆媳更为微妙,特别是alpha公公与ega儿媳,更要注意保持距离因而平时严俊国与乔逆之间几乎没有交流,也不知该说什么 “爸,我觉得乔逆说的没错”严禛沉声道,“您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光凭自己眼睛看到,就认定是严扬的错,这并不公平” “还不够吗?他咬了楚澜,这是事实!”严俊国怒道,“今晚我就是打死他,都不为过” “扬扬!”一声尖叫传来,方檬哭哭啼啼跑进门,满脸雨水,头发湿哒哒乱糟糟,朝丈夫嚷道,“你要打死谁?!你要再敢动扬扬一根毫毛,我跟你拼命!” 她踉踉跄跄扑向严扬,“扬扬,让妈看看,你伤到哪儿了?”看到严扬的胳膊倒吸一口气凉气,“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医生!你们都是死人哪,就看着我家扬扬流血?” 方檬一把搡开严芭,“扬扬,我们回东楼” 严扬抽出胳膊避开母亲的触碰 方檬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哀声道:“扬扬,你这时候就别跟我怄气了,你爸现在在气头上,跟妈回去,听话” 严扬扫视一圈,脸上情绪很淡,像是在咬楚澜的那一口中耗光了精力,或者纯粹是因为内外皆伤 乔逆捏紧五指,严扬的眼神让人揪心,就像森林被砍伐殆尽后,走投无路的野鹿,双瞳黝黑、清澈、晦暗 然而他们都在关注这件事情本身,严扬这个人,不过是这件事中的一个角色,任何人都可以给他辩解或抹黑 这样的感觉非常怪异,乔逆以为自己身处一场戏 戏中,方檬尖声质问,严俊国怒不可遏,严芭极力为二哥辩护,林琬似是站在中立的位置,兰茵高昂头颅扮演被害人的母亲,严禛与乔逆一样眉宇深锁 而严扬与楚澜这两个主角,却被放逐到了边缘 此情此景,可笑至极 方檬急赤白脸指着楚澜,问严扬:“扬扬你说,是不是他勾引的你?”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严扬宛如刚从另一个世界游离归来,目光轻飘飘落在楚澜身上,看了许久 “扬扬你说啊!” 严扬说:“不是” 他朝楚澜走去,惨然一笑:“他没有勾引我,是我想要他” 刚才还叫着要咬死楚澜的严扬,这会儿却撂下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楚澜,我喜欢你你呢?” 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 这样的表白太不合时宜,甚至像自找死路 “严扬!”严俊国如同被激怒的狮子,握紧拳头朝严扬走去,被严禛拦住,“让开!我要打死这个孽障!听听他说的什么混账话!” “扬扬你糊涂了?”方檬尖声叫道,内心生出无尽惶恐,“俊国,扬扬他在胡说八道,你别当真扬扬什么样的ega没见过,怎么可能喜欢上楚澜这种残废……” 她猛然住口,然而已经晚了 严俊国的怒火有了转移目标,“都说子不教父之过,我看有你这样思想低劣的母亲,才会教出一个不知廉耻的儿子!” 方檬的脸一下子变了,青红交错如调色盘,她忍无可忍道:“严俊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说你儿子?严扬是你亲生的,楚澜不过是个外人,你居然为了他骂我们母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外面风雨大作,此处争执不休 乔逆成了局外人,看着这一大家子这个家庭,也许就是现今社会很多一a多配偶制家庭的模板 很操蛋 令人窒息 “二哥?!”严芭忽然惊呼,“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是……” 乔逆立即反应过来,刚要上楼再拿一支抑制剂,只见严禛迅速挪闪到严扬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弟弟,沉声道:“他发高烧了” 这场高烧来势汹汹,加上抑制剂与身上的伤,严扬强撑不过几秒,便晕了过去 他最后一眼所望的人仍是轮椅上的青年,眸子微光渐渐暗淡,而后合起眼皮沉入黑暗 楚澜神思恍惚地被兰茵带回西楼严扬昏迷不好挪动,由严禛背上三楼,医生给包扎挂了药水,方檬守在床边掉眼泪 严俊国心烦道:“哭什么哭,他自作自受,等他醒来再跟他算账” 方檬盯严俊国一眼,目光有些古怪,反唇相讥:“人家楚澜与兰茵还没怎样,你这么生气扬扬咬了楚澜,把亲生儿子打成这样,你可真在乎你的继子” 严俊国一愣,待明白她的意思,抬手便是一巴掌,“说什么混账话!” 方檬话中的意思,比严扬对楚澜有非分之想还大逆不道,无怪乎严俊国愤怒 乔逆心想,方檬输给兰茵,至少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那张口不择言的嘴纵然兰茵是严俊国的初恋,但方檬嫁给严俊国多年,育有五个子女,严俊国平时对其多有照拂,待遇几乎越过林琬,说明他心里是有这位二夫人的 方檬容貌娇艳,又会来事,单看定然赏心悦目然而自从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各个夫人的品行对比一下子强烈起来,方檬的尖酸与妒忌被放大,使得严俊国心中的天平一下子倾斜到温和大方的林琬、与空谷幽兰般的兰茵那边 当初让她们分开居住,就是怕三个女人一台戏,麻烦 这戏已经开场,矛盾也激化到不得不动用暴力的程度,严俊国烦躁地揉揉眉心,看一眼昏睡的次子,面上并无愧疚或怜惜,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只恨平时对严扬管教不够严格 医生刚要走,林琬叫住他:“还有肚子没看呢” 方檬没看到严俊国一脚将严扬踹飞的那一幕,因此在掀起严扬衬衣,露出腹部的一片乌青时,她再次红了眼睛 严俊国道:“你也不看看楚澜被咬成什么样子,知道心疼你儿子,兰茵也心疼她儿子” 说到这个乔逆忽然打个激灵,兰茵心疼楚澜吗? 一个母亲,在看到孩子被伤害时,当然会心疼,但兰茵来到这里后,连楚澜的伤势都没有问过一句,异常沉着冷静地给楚澜打了抑制剂,而后推他出去看戏还有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仔细回想,兰茵与楚澜之间的母子关系一直淡淡的,原以为是母子二人性情相似,清冷寡欲实际却不仅仅如此 医生用听诊器贴着严扬心口腹部仔细听了一回,说:“内脏应该没受损伤” 毕竟是体质强悍的 严芭努努嘴:“幸亏二哥是alpha,如果我被爸踢一脚,肯定五脏错位,肠子都烂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严俊国:“……” 林琬低斥道:“不许胡说” 得知次子没什么大碍,严俊国拂袖而去他还要去西楼看望继子 “这里我跟你们方姨守着,都去睡吧”林琬说 话如此说,今夜谁还睡得着 便是活泼如逗比的严芭,此时也蔫巴巴的,出门后喃喃问:“怎么会这样啊?” 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严扬与楚澜之间究竟怎么回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别想太多了”严禛揉一把妹妹头顶 得到关爱的滋味让严芭眼泪汪汪:“都说长兄如父,哥,以后你就是我爸!” 严禛:“……” 乔逆:“……”这姑娘一天不嘴瓢太阳能打西边出来 严禛抬脚就走 屋里,方檬仍在抹眼泪,林琬温声劝道:“我相信严扬的品性,等他醒来好好解释,会得到谅解的” 方檬古怪地盯着林琬,与看严俊国时的眼神别无二致,“姐姐,你就别假惺惺了” 林琬面色微冷:“方檬,严扬这样,我也很痛心” “你又不是他亲妈,你痛什么心呀?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最痛!” 林琬张口欲言,却又放弃争辩,“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不跟你计较你不止严扬这一个孩子,你还有四个孩子,他们都还小,需要妈妈,你先回东楼,这里有我守着” 方檬狐疑而不甘地望着林琬 林琬正色道:“扬扬也是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我待他怎样,你还不知道?” 严扬小时候与严芭一起玩,半个月有十天住在庄园,方檬一开始还担心林琬对严扬不好,事实证明她想多了,这些年来,林琬不曾苛待过严扬一回 方檬理智回归,面上闪过难堪,她放软了声音故作可怜:“姐姐,你对严扬好,我当然知道那我先回去看看孩子,明儿一早就过来” 乱糟糟过了一夜,除了昏迷的严扬,谁都没睡好 严扬高烧消退,但仍未醒来林琬熬了一宿,脸色有些憔悴,她强打精神唤来乔逆:“小乔,我觉得这事还得你去跟老爷子说” 乔逆:“……” 无疑,发生这种事还瞒着严老,严家任何人去说,都会激起严老的怒气乔逆就不同了,他是孙媳妇,严老再生气也要顾及他的脸面 况且这些日子乔逆总在严老面前刷存在感,俨然成了严老面前的“红人” 乔逆只得抗下这重任 老人家醒得早,用过早饭,侍弄花草,练几个毛笔大字,在荷塘边慢悠悠打一套太极拳,再喝杯茶,半日的时光也就打发过去了 “爷爷” 荷塘莲叶田田,凉亭清风习习,严老放下茶盏,中气十足笑道:“小乔,今天我们还去钓鱼?” 乔逆说:“今天恐怕去不成了” “怎么去不成?湖边又不远” “严扬病了” “扬扬病了?怎么病的?” “昨晚被爸踹了一脚” “……”严老说,“这玩笑并不好笑” “不是玩笑” 严老面色转沉:“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乔逆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没为任何人开脱,只是叙述自己看到的事实 严老听完沉默许久,历经岁月沧桑的面孔一时难以看出情绪,他向一旁伺候的管家伸手要来手机 “严俊国,滚过来” 乔逆想要退下,以他的身份看到严老教训严俊国的场面不太好,严老却不让他走,因而严俊国来到此处后,看乔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通敌叛国的奸细 乔逆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空气心想有本事打儿子,活该被你老子训 严俊国面朝严老,腰板挺直面色严肃,低眉敛目叫了一声:“爸” 严老却出乎乔逆的预料没有发脾气,历经岁月沧桑的面孔看不出情绪,手指摩挲茶杯,嗓音粗哑:“严扬咬了楚澜,他放肆不守规矩,你打他,教训儿子没有错” 严俊国道:“爸公正无私” “公正无私?”严老扯了扯嘴角,“我可没有你公正无私对自己亲生儿子下那么狠的手,就一点都不心疼?” “严扬是” “所以你觉得他抗打,能往死里打?”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老疲惫地摆摆手,问:“楚澜怎么样了?” 严俊国语气一顿,说:“不太好” 其实他从头到尾没跟楚澜说上话,昨晚打了严扬后,他去西楼,楚澜已经歇息,他不好打扰今天楚澜依然闭门不出,严俊国猜这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见人 alpha标记ega,彻底标记与临时标记区别在于,注入信息素的多少通常临时标记,alpha不需要或只注入少量信息素,他们的唾液已经带着信息素彻底标记则需要持续注入高浓度信息素 昨晚严扬那一通乱咬,正是临时标记了楚澜 亲生儿子标记继子,严俊国自己也尴尬,隔着门说了两句道歉的话便走了 严俊国什么德性,严老还不清楚? “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严老冷哼,“你根本就没见到楚澜是吧?” 严俊国:“……” 严老站起来,招呼乔逆:“小乔,一起看看楚澜去” 乔逆老老实实跟上 严俊国跟去,严老没给好脸色:“你给我滚去上班,既然你铁面无私,就别管这儿女私情了我替你管” 严俊国摸不透老爷子的意思,问:“爸你要怎么管?” 严老:“这事好办,严扬咬了人家就要负责,就像严禛对小乔哦对了,你先跟兰茵离个婚” 严俊国:“???” 乔逆:……爷爷威武,牺牲儿子的幸福,换取孙子的幸福 严俊国的表情裂了,就像昨晚挨揍的严扬,某一瞬,他的人生充满了怀疑:这真的是我亲爸吗?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大家抓心挠肺,所以我肝了一夜……今天提前更新,这么粗长! 困死了; 严老:儿子就是个屁,哪有宝贝孙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