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就不得不说说那些强大的现实扭曲者们扭曲现实的原理 根据基金会的研究,所谓“现实”就如同一盘沙,不一定是均匀分布在空间上的 想象一下,宇宙中的万事万物都被一层薄薄的沙覆盖着,沙多的地方,“现实”就多,沙少的地方,“现实”就少 基金会用“休谟”这个词,来作为衡量“现实”到底有多么“现实”的基本单位 也就是说,休谟指数越高的地方,现实就越稳定,反之,休谟指数越低的地方,现实就越脆弱,越容易被人修改 懂了这个基本概念,现实扭曲者们玩弄现实的方法也就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了 通常情况下,一个现实扭曲者周围的休谟指数比正常情况下更少,而们个人休谟读数会比普通人更高,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当然就是们具有的现实扭曲能力 举个具体的例子 对于大多数普通人,们周围环境的休谟指数是100,们自身的休谟指数也是100,也就是说,“现实”对于们来说,就是“现实” 而对于一个一级的现实扭曲者,们周围的休谟指数是7580,而们自身的休谟指数会稳定在130150,个体和周遭的休谟指数达到一定差值,们便可以扭曲现实 知道了现实是如何被扭曲的原理后,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应运而生 当一个区域的细沙因某种原因被移走时,这片区域的现实就将变得薄弱,而稳定锚通过抽取其它平行宇宙的沙粒至本宇宙来填补沙坑,以此来稳定现实 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的原理并不复杂,但使用的技术却相当先进,一般来说,它的体积会非常大,作用的范围也会相当广 这个小姑娘手中的稳定锚,应该是特制的袖珍版 能将那么多精密零件浓缩在这么小的一个东西里,它的制造者肯定非常厉害 虽然它的作用范围会相对小一些,但对于个人使用来说,足够了 现实稳定锚一出,无论是斯莫利特的现实扭曲能力,还是张珏的现实抽取器,都受到了强烈的抑制 客舱内的现实渐渐趋向稳定 那些被斯莫利特控制的乘客和乘务人员,全都扔下了手中的枪,们捂着脑袋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又过了两分钟,在稳定锚的作用下,客舱内混乱的的现实已经全部回归正常——凭空出现的手枪消失,错位的座椅全部回归原位,空气也终于变得可以呼吸了 斯莫利特和张珏两人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的一番对决,对双方的精神力消耗都非常巨大 “瞧瞧们干的好事!”斯莫利特咬牙切齿,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张珏幸灾乐祸道:“小黄毛,这下没招了吧,哈哈哈哈” 那个小姑娘看了们一眼,说道:“无聊” 斯莫利特露出阴狠的眼神,突然发动,向小姑娘扑了过去,目标正是她手中的现实稳定锚 但张珏一直关注着的动向,怎么会让得逞 “啊哒——” 飞身一脚,将斯莫利特踹飞 丧失了现实扭曲能力的斯莫利特就是个普通人,论起打架,肯定不是张珏的对手 张珏三下五除二将制服,用其乘客的衣服将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老实点”一脚踢在斯莫利特的身上,像个村头的恶霸 小姑娘看着将斯莫利特五花大绑,问道:“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人?” 对于张珏来说,这个小黄毛非常危险,当然是尽早杀掉为好 但是混沌分裂者的人,而且级别不低,基金会应该想要活的 眼前的小姑娘来历不明,她手中有现实稳定锚,和基金会关系匪浅,张珏打算先看看她是个什么态度 “说呢?”将问题抛了回去 小姑娘摇了摇头:“要怎么处置不管,但是的处理方法有问题,对付现实扭曲者,需要让们丧失意识,手中的稳定锚能量不多,维持不了多久,一旦让重新获取主动,会非常麻烦” 张珏呵呵一笑,心说要不是在这,早一刀砍死了 这小姑娘这么说,看来并非是基金会的人,张珏有些好奇,她的稳定锚是哪里来的 这都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问题 张珏起身,想要打晕斯莫利特 “别过来!”斯莫利特用力向后挪动,显得非常恐惧 张珏搓着手,一副坏叔叔的表情:“别怕,一下就好了,不疼的——” “不会让得逞的,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斯莫利特大声吼叫 张珏以为是胡言乱语,完全没有理会,一个手刀打在的脖子上 但张珏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一拍,斯莫利特在最后关头一口咬断了自己的舌尖 “哈哈哈哈——”癫狂地大笑着,鲜血不断从的口中涌出,“们,等着受死吧,哈哈哈哈——” 斯莫利特的口齿已经不太清晰,眼睛里尽是疯狂 张珏本能地感觉事情不妙 果然,斯莫利特的身体极速膨胀了起来 和张珏之前遇到的槐先生一样,都在最后关头选择了自爆 卧槽,又来? 张珏忍不住想要吐槽,混沌分裂者到底是怎么给们洗脑的,也太特么忠心了! 斯莫利特膨胀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已经到达了极限 张珏伸出手去,想要对发动“失效”的能力 然而就在将要接触到斯莫利特时,竟被人一把扯开了 那个小姑娘呵斥道:“干什么?想死吗?!” 张珏瞪大眼睛,心里一万头草尼玛奔驰而过,这到底是谁想死啊 斯莫利特的身体眼看就要爆炸,小姑娘左手关掉显示稳定锚,右手向前微微伸出 “呼——” 张珏感觉一阵眩晕,等回过神,斯莫利特已经消失不见 了个去?深藏不漏啊! 张珏看着小姑娘,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没看出来,她竟然这么强 想起她刚才的动作,张珏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能力 “也是个现实扭曲者吧”张珏问道 小姑娘哼了一声:“管不着” 这小姑娘不简单那,自己本身是个现实扭曲者,手里又有现实稳定锚,这是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节奏啊 张珏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她了——她分明和安娜墓碑前那张模糊的照片里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张珏指着她,惊讶道:“是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