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阿乐独自一人坐车来到卡萨,这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一路上都在寻死这个哭泣的刀究竟是什么意思,出来混,用蒙受起外号是见怪不怪了,可是用这个外号,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卡萨与原来一样辉煌,门外豪华轿车一排一排的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有贫富差距,就算贫民区也是一样 一进大门迎接的就是轰隆隆的dj舞曲,宽敞的舞池上早就站满了肆意挥霍青春的男男女女们,现在就算想挤也挤不进去 卡萨的经理以前见过,一见到是,连忙上前打招呼:老板,什么风把吹来了 冲笑笑:坤沙呢 经理一变象递烟一边在前面带路:昨天坤老板喝多了,刚缓过劲来,在包房里唱k呢 来到地方,经理悄然退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坤沙捏着雪茄坐在沙上,正五音不全的唱着一手粤语歌曲 沙笑着放下了麦 跟坤沙坐在一起的还有瞎子和几个面生的小弟 天哥没等瞎子站起来,已经按住了:坐吧,都是自己人用不着那么多繁文缛节 外面跳舞去坤沙摆摆手,那几个小弟笑嘻嘻的每人手里捏着一瓶啤酒出去了 老爸那事,怎么看没待说话,坤沙倒是先问上了 坐在坤沙身边,开了瓶啤酒咕嘟咕嘟灌了俩口下肚,抹了抹嘴:老爸干这种杀人放火的勾搭那是行家,也轮不到咱们操心,王彬呢把喊来 下子疑惑的问:天哥今天来肯定是有急事儿吧 点点头,拍了拍的肩:差不多是时候让上台了,窝在卡萨也有段时间了吧 瞎子吃惊程度让非常满意,手里的啤酒瓶声掉在了地毯上 昆沙肉疼的给了瞎子一拳:妈的,的纯羊毛地毯 笑嘻嘻的看着们俩,坤杀拿起对讲机吼到:胖子,过来哥来了 收到,马上来 一分钟都不到王彬就进来了,还是老样子,满身肥肉,笑起来特妩媚 一进门就打招呼加乱笑:老大,咋来了呢 坐坐坐拍了拍身边的沙,王彬一跳了上来 见人来齐了,便将今天阿乐吩咐去抢底盘的事儿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们三人,坤沙捻灭了雪茄笑道:次可是个好机会,打算怎么办 说:除了福氏飞凤帮旗下的产业不能动之外,要们把剩余的所有旧吧全部抢到手,如果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瞎子双龙堂原有的底盘就有咱们所有了 这只是第一步,今天在谈合作的时候故意将长乐帮要求的好处提高了开始,那些旧吧老板都会屈服在长乐帮之下,单等接管了绝大多数双龙堂企业之后,想,作为一个生意人们的选择是什么 王彬想都没想,直接吼到:当然是选择跟们合作了 满意的笑了起来王彬这小子一直都不笨,只是懒得用的脑子罢了 等接管了那些酒吧歌厅牛肉场之后,想,飞凤帮和福氏都会很明智的选择退出,那时候双龙堂的地头上将回扬起天门的旗帜,有了自己的地头,下一步该考虑的就是如何争取进入八大帮派关于这个事儿,还得好好琢磨琢磨,毕竟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一步一步来吧一鼓作气说完这些话,一扬脖,半瓶啤酒顺着喉咙就下了肚子 那个福氏和飞凤帮为什么不能动王彬问 想了想天来的是福氏的大将,外号猩猩光看的外表,就没有跟打架的,那样一个巨人,就算能把摆平,自己也得死伤好几百人把 王彬伸了伸舌头:不会吧哪有那么夸张的人 瞎子面色沉重的说:的确有这样的人 转过脸惊讶道:也知道猩猩这个人 瞎子点头到:很小的时候,福氏猩猩就在道上很出名了,患有天生的巨人症,上小学的时候个头就有一米八,体重就达到了一百七十斤,道上传闻,在初中的时代猩猩单凭自己的拳头就把当时声名狼籍的二十多名黑帮份子打进了医院,那一仗过后,猩猩就被招安进了福氏如果说三大家族的金勋是暗杀利器,那这个猩猩绝对是人间凶器,碰到这样的人,胆子再大的兄弟心里也会犯怵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听瞎子说完这席话,心里暗想,不知道组织里那个能一拳大昏棕熊的男人可不可以跟拼上一拼 断肠飞凤这个女人与阿乐非比寻常,所以暂时也不要去动她,接下来这几天明争暗斗肯定会越来越激烈,哈哈,在这个时候们插上一脚,那事情就更好玩了 瞎子问: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 突然想起了子龙的外号,问道:瞎子,是土生土长的晋西人,有没有听过哭泣的刀这个外号 瞎子想了半天,最终摇摇头:没听过现在人起外号哪个不带个虎啊,龙啊,哪有人用那种外号 王彬插嘴道:那呢,咋不起个威风点的外号 看到们那一双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睛,瞎子谈了口气:时年轻不懂事,因为一时义气用事儿,把秦天正的宝马车给炸了 不会吧靠彬坤沙同时出惊呼声 瞎子的脸通红通红的,嘟囔道:都说了那时年轻不懂事儿 王彬捏了捏瞎子的脸,做吃惊状:奇怪了,那应该当时就死了才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下子愤怒的推开王彬的肥手,怒道:妈的,怎么知道因为这事儿还以为必死无疑了呢,谁知道,秦天正非但没派人找麻烦,反儿更器重了,要不染也不能当上小头目啊 听了瞎子的解释别人不理解,却是全明白了 就记得十来岁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男子在公司用枪抵着老爸的脑袋,老爸问要什么,陌生男子说:只能跟着做事要是同意,任处置,要是不同意,这条贱命换这条命也值了老爸当时听了很平静的说:留下的姓名陌生男子说出了名字,没过俩天,这个男子就被派到黑鬼叔叔的手下做事,转身就变成了一个指挥数百小弟的大哥有时候运气也是种必然的因素 看着瞎子,心里怪笑连连:小子就是命好,如果碰到,而不是秦天正,估计连渣都没了任何可能威胁到生命的人,必须消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