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长安第八十六章牢狱之灾牢狱之灾 日子平静的过了几天,除了洒点小雨之外,整个凤鸣县一如往日的祥和 徐长安每日除了喝酒便是打坐修炼,李道一刚开始看着徐长安修炼便也积极的打坐可坚持了两三日,便放弃了 褚良看着徐长安默写出来的几句兵,整日的埋头躲在房间里徐长安偶尔也会和说上一些战例,当然,这些战例都来自于越州之战,时叔当初教的时候,只是让死记硬背,并没有讲解还是去了越州,姜明和解析了一些,赵晋和说了一些,这才知道原来时叔让背的那些晦涩难懂的东西便是兵法! 如今,随意写出两句,就够褚良琢磨好久了不过,知道的战例比较少,越州之站被说得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说完了褚良还想问,徐长安便只能眼睛一瞪,将褚良吓唬得不敢说话 李道一找不了徐长安,找不了褚良,便只能去找小白了 和老白混迹赌窝,每天天亮才回来不过,小白每天回来都兴高采烈的,李道一则是哭丧着个脸掰着手指头仔仔细细的算输了几个铜板,几钱银子而小白则是安静的享受着褚良的手法,帮它洗了澡,眯着眼,准备安安稳稳的睡一个白天,然后晚上再去大杀四方 “嘿!” 李道一一拍桌子,吓得小白一个激灵,水珠四溅,弄得褚良满身都是,还好没伸出爪子,要不然褚良这无妄之灾受得有点大 “小白兄,是不是也是们的托儿?” 盯着小白,认真的问道 正在这时,徐长安推门进来刚好听到,便开口问:“什么托儿?” 李道一看看小白,随后朝着李道一说道:“不知道,但凡是赌局,都有托儿一般十个人的赌局,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来,有六七个是托儿换句话说,就是那六七人是一伙的,们假装一直赢庄家的钱,骗人去参赌只要十个人坐满,看似是除了庄家其它人都输,但其实不然输的只有那四五个人,其它人等赌局散了,便同庄家一起去分钱” 说着的时候,小白站在盆子里,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 “去了两天,这两天都输了,越想越不对劲” 徐长安有些古怪的看着,便说道:“既然知道,那还去赌” 李道一听到这话,嘟囔着嘴说道:“想着小白都能赢,凭什么不能?” 徐长安看着,有些无语 小白也看着,叫了一声 李道一叹了一口气,便摇了摇头,一个人回到房间,闷着头睡去 小白无辜的朝着徐长安叫了两声,徐长安眼中带着笑,摸着它的脑袋带着几分狡黠的说道:“别让知道哦!” 小白听到这句话,高兴的咧了咧嘴 …… 荀法依旧每日去县衙,处理完事情之后,便急忙回家陪自己的妻子何蝶 每月的俸禄一下来,大部分便都给了家老给家老的那一部分用来维系日常的生活,还有家老的孙子上私塾的费用 若是以往,在公务不忙的时候,荀法也会偶尔教导那个小孩子几句 可如今妻子身患怪病,这些日子精神不好不说,开始厌恶熟食,喜欢吃生冷的食物何蝶不敢和荀法说,其实她每次看到新鲜的肉馋得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可若是做好了,炒熟了,她一看见便会犯恶心 不止止如此,有时候她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甚至想对最爱她和她最爱的丈夫动手这一切,家老都知道,可偏偏荀法却不知道荀法只是看到妻子最近脸色苍白,没有精神,什么也吃不下而且偶尔面色十分难看,似乎在承受着难以言语的痛苦 这种痛苦的确难以言语,因为它是一种冲动,嗜血嗜杀的冲动 若非这个女子意志坚定,恐怕早就出事了 荀法每日办公,早出晚归,自然知道得极少可家老却都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还没来这凤鸣县的时候,便会悄悄给夫人送一些生冷的食物可来到凤鸣县之后,老爷不在时,夫人的病状越来越严重,最后没办法,只能悄悄的给夫人送一些新鲜的牲畜血甚至有两次,看到夫人的眼睛通红,仿佛一头巨兽一般 不过这几日,夫人好了一些 那个怪人给的瓷瓶里是些粉末,只要将那些粉末倒入饭食中,夫人也就没那么抗拒了,最让家老欣慰的是,第一天夫人还会趁着老爷不在的时候向自己讨要血食;可到了第二天,她便已经不要了;更让人欣喜的是,到了第三天,夫人居然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只是身体稍显羸弱而已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因为那个小瓷瓶已经空了,没有药了,而那个神秘人今日就要自己给一个答案了 …… 深秋,夜,越的深邃 丑时刚过,家老如同做贼一般的走出了宅子,朝着指定的地方走去 风有些凉,佝偻着腰,将衣服紧紧的围在了 脖子处 到了地方,还是墙角,一人站在墙的一面,因为有一个拐角,所以谁也看不见谁别说最近月亮没出来,就算是月朗气清的时候,也看不到彼此,只能听得见声音 “怎么样?效果应该看得到吧!”这道声音有些低沉 家老沉吟了会儿,最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别人既然有自信将这药拿出来,自然有用 “只想知道,配合们做这些假证据之后,老爷会怎么样?有没有性命之忧?” 拐角那人听到这声音,怪笑了两声 “这人真是怪,自己的孙子在们手里,丝毫不担心,反而还在担心家老爷若是家夫人没得那怪病,只怕单用孙子,还威胁不了” 家老冷哼一声 “当年抱着小孙子在路边,天寒地冻的,都以为们要死了,是夫人和老爷救了,也救了的孙子若是没有们,哪里还会有现在的” “一把老骨头了,把这些看得比命还重,想得通不过,那小孙子,如今年岁不大,还有很多日子呢!”拐角处传来了一声轻笑 “能度过那么久安稳且富足的日子已经满足了,常和说,欠人家一斗米,要多还一些;欠人家一条命,把命赔上也不够!” “老头子虽然是个文盲,不识几个字,可小孙子以前从私塾回来教了一些,没有教这老头子些的名字或者自己的名字,反而是教了四个字老头子本来一辈子不识字,没想到最好却学会四个” 那人顿时沉默了,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或者是心中盘算着怎么对付这个老人,从而对付荀法 可这一切,对于老人来说都无所谓了只要老爷和夫人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都无所谓了 “教了哪四个字?”那人猜出来了,可还是忍不住问道 “知恩图报!”家老带着笑意,中气十足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顿时,双方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呼呼的朝着脸上刮来 “家老爷若肯低头,没有性命之忧家老爷和们无关,只是和人做交易,们才会来做这件事的” 那人说完之后,便往前踏出一步,走了出来 家老眼睛争得老大,可只看得见一双有光的眸子,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穿着黑袍”没想到那人还解释了一下 “现在给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要么和们合作,家夫人能好,要么便不合作,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家老爷们也管不着,而且那小孙子也会被送回来不过,家夫人却是好不了” 家老喘着粗气,似乎是极其的累 若是年轻个几十岁,肯定将这人扑倒,然后送给老爷;可现在却是不行了,只能穿着粗气,显示着愤怒 最终,低下了头 “好,答应!” 那人听到家老的回答,便从怀中再度拿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家老“这还是三天的量,这三天内,若是的所作所为让们满意,便将家夫人治好” 说完之后,便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老人拿着瓷瓶呆立在风中 …… 天才亮,荀法起来吃了早点,便要赶向县衙 荀法总觉得家老这些日子怪怪的,做事老是心不在焉,不是将盘子打碎,就是站在原地呆甚至扫地的时候,都会摔一个跟头 “家老,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荀法略带关心的问道 家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摇着头道:“没……没事!” “若是银子的问题,您只管和说,尽量想办法对了,最近几天怎么都没看到小昊” 家老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紧张,有些结巴的说道:“最……最近被私塾先生罚留堂,晚……晚上回来的晚,所所……才会看不到” 荀法听到这话,也没多想家老看遮掩过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个孩子,以前学功课也努力,居然被罚留堂了!才来这凤鸣县,好多东西都要去处理,等过段时间没那么忙了,来帮补课!” 家老闻言,眼中快要溢出泪水,笑着说道:“小昊一直挺喜欢老爷讲的,告诉过,老爷讲的东西比私塾先生讲的高级得多!” 荀法闻言,心里极是高兴,不过嘴上还是说着 “学问没有高低之分,若是对的东西感兴趣,也有信心和资质的话,说不定以后会多一个大贤!” 听到这话,家老想笑可却笑不出来,脸上笑比哭还难看 “行了,要赶去县衙了,家里多担待,说着便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看着荀法快要踏出大门,家老声音有些哽咽,突然喊道:“老爷!” 荀法猛地转身,奇怪的看着这位老人 家老嘴唇嗡动 ,最终只说出了四个字:“一路顺风”说完之后,便勉强的露出了笑容 荀法淡淡一笑,转身的同时说道:“又不是远行,说什么一路顺风” 说完之后,便走出了宅子,朝着县衙走去 …… 荀法到了县衙,便看着一些法令,同时还审视着这凤鸣县的地图 作为县守,不仅要保护凤鸣县的百姓,更要想办法让们致富,这才是县守该做的,这才是管理一块地方 土地怎么利用,弄一些对百姓有利的政策出来,这才是一个合格县守该做的事 凤鸣县气候不错,土地虽然说算不上肥沃,可粮食产出也不少,却偏偏穷仔细分析了一下,是因为道路的原因丰年的时候,粮食运不出去,百姓们只能把多余的粮食屯起来;可等到旱涝灾害来临,荒年的时候,丰年囤积的粮食大多都被老鼠给偷去了,留下的大多都是霉的,不能吃的正是因为道路的不通,所以百姓才不能将粮食流动起来 若是道路畅通,丰年的时候便将粮食卖了,换做银钱存起来;等到荒年,便可以用银两从其它地方买粮食运进来,这样便能让百姓衣食无忧了 荀法看着地图,正想下定决心修路时,便有一群人直接闯入了县衙 荀法抬头一看,便现是县尉 只见县尉带着几人,直接冲了进来,还有人拿着镣铐,直接将荀法给锁了起来 虽然事情来得突然,可荀法并没有惊慌,反而是问道:“县尉大人,不知道荀某犯了何事啊?” 县尉大人满脸的胡茬,一身的横肉,穿着官服的如同笼子里的野猪一般 “犯的事情大了,继续装,待会就知道了!” 荀法看了一眼,没有多言这位县尉本就是一无赖,打架厉害得紧,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坐了官做了官也没事,可县尉一职本就是守护百姓安宁,可倒好,天天拿着俸禄去赌钱、喝酒荀法一上任,便对这位县尉小惩大诫,没想到今日这县尉便抓来了 不过荀法自衬问心无愧,便昂挺胸的跟随着县尉来到了大堂前 当到的时候,便看到大堂之上早已有人坐着了 只是让意外的是,居然是定波府的郡守大人亲自来了 荀法皱起了眉头,这位侯博厚乃是定波府的郡守,当初侯博厚的公子在荀法所在地头欺男霸女,荀法硬是顶着的压力,将的大公子侯宇画关了大半个月,杖责五十 因为这事,荀法虽然得到了百姓拥戴,可却没什么用,没过多久,便被侯博厚给调来了这凤鸣县荀法原本以为事已至此,可今日一看,显然这位定波府的郡守大人的胸襟有些“宽广” 荀法昂挺胸立于堂下,看着侯博厚自问问心无愧,所做之事都是为了百姓 “荀法!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侯博厚惊堂木一拍,大声吼道,顿时周边所有衙役便敲着棍子,同声喊道:“威……武……!” 这个声音有些大,让荀法有些头晕目眩 “虽是郡守大人,可皆是官员,又何须跪?”荀法掷地有声! 侯博厚听到这话,随即大声笑道:“荀法,倘若是罪民呢?该不该跪!”荀法听到这话,瞳孔一缩,摆了摆衣角说道:“若是罪民,自然该跪!” “荀法,勾结海盗,收受贿赂,认是不认?” 侯博厚再度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 荀法冷哼一声,犹然不惧的站在原地 “有何证据?” 此时岂能不知,这位侯博厚郡守大人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来,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荀法何惧之有! “证据当然有!” “凤鸣县向来穷苦,可宅子内家具都是红木!”侯博厚胸有成竹,大声说道 “此乃前几任的县守所留!” 听到这话,侯博厚心里得意的笑了看来和那群人合作没错,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好!今日为了让心服口服,前两任的县守都被唤来了!” 话音刚落,便有两人进来 所问结果,自然是凤鸣县向来穷苦,哪儿有红木之类的等等 荀法失望的看着两人,两人甚至对天誓,急忙撇清了自己 侯博厚见状,趁热打铁冷哼一声,便大声说道:“传人证!”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五千字送上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一剑长安》,微信关注“优读”,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