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备府邸 三人一如往常来到府邸外等待着门房通禀,得到刘备许可之后,们便被带到了正厅 但是今日的议事厅...却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 虽然刘备此时依旧坐在上首,但是在的下方,三人赫然发现,有一个年轻人正跪坐在桌案上,蓬头垢面,双眼通红 而面前桌案上摆着的,则是一盘盘佳肴 但是坐在那的少年却根本不在意那些精致的佳肴是什么,随手一抓就往嘴里放 这个样子......似乎这人已经好些时日没有吃饱饭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内心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此人能够在刘备面前如此肆无忌惮,还这么年轻,似乎...这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人...居然来到了益州啊...... 人的名,树的影想到这,们三人站在下首,丝毫不敢动弹 而那年轻人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时不时的还用袖子抹了抹嘴,似乎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在这个讲究礼仪的时代,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十分失礼的,但是站着的三人里却没有一个人敢发起质疑,皆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个少年吃完 甚至就连刘备,此时都一言不发的看着下首的年轻人,脸上漏出了欣慰之色 似乎少年终于吃的有些饱了,轻轻打了一个饱嗝,长呼了一口气,终于抬起眼睛看向了下首站着的三人 “们...” “哪个是李严?” 听了少年的问话,李严心里咯噔一声,强装镇定的抱了抱拳,开口道:“末将便是!” “哦?!”只见那少年轻咦了一声,迈步走向了下首的李严 当来到李严面前站定的时候,一股摄人的气势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以至于李严看着面前之人,就连说话都有些打怵 “就是李严?!” “不知...小先生名讳...” “某乃江宁!” 李严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跪了下来 “末将李严,拜见军师!” “......” 呵! 有意思了! 江宁不相信李严没有猜出来自己的身份,估计当们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三人心里面就已经有数了,但是李严还是故意开口询问,所为的...无非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主动服软 要知道,江宁早就想找算账了,毕竟按正史来说,这家伙在后来,可是把自己的师兄气个不轻,不好好整顿一手,实在难消江宁心头之气! 而李严的这一手,也堵住了江宁想要找茬的心思! 可以说,李严相当会来事! 想到这,江宁略低了低头,眼睛死死盯着李严,直接了当的开口道:“李严!” “宁不管是现在才知道也好,还是之前就猜出来了宁的身份也好,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究竟想干什么?!” “末将...末将...” 似乎没那个耐心等待李严开口,江宁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这个人...虽然不算个好人吧,但是对于自己人,还是相当在意的” “文长...乃是的亲卫!” 江宁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之前的种种,眼睛里漏出了一抹伤感 “跟随南征北战已经很多年了,但是...还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 “所以宁也不怕跟们说,来这...” “是为报仇而来!” “是为杀人而来!” “......” 此刻虽然李严低着头,但是依旧能感觉到江宁压抑着的怒火,甚至能感觉到江宁这话背后蕴藏的杀戮和鲜血 幸亏啊! 幸亏机智! 李严根本不怀疑江宁说的这些能不能做到,要知道,江宁的战绩乃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略略抬头偷瞄了江宁一眼,却发现江宁此时也在盯着,吓得连忙收回了偷瞄的眼神,转而把头低的更深了 至于其两人,听了江宁这话之后,双腿都在打颤,更别说有李严那偷瞄的勇气了 见状,江宁饶有兴趣的问道:“们...似乎是在害怕?” “呃......” 见几人没有回答,江宁开口道:“刚刚宁也说了,某对自己人还是很在意的,三位将军投诚而来,自然就算是们的自己人,既然如此,几位又在害怕什么呢?” “莫非...三位并不觉得...们是自己人?” 听了这话,三人神色间颇为慌张,异口同声的抱拳解释道:“末将李严(费观\/吴懿),愿为主公效死!” 呵...表忠心倒是挺快! 江宁直起身,淡淡的开口道:“主公仁德,有些事情不是不清楚,不过不愿意做罢了!但是不愿意做,不代表宁不愿意做!” “或许们还不清楚宁的性子,不过接下来的时间,们可以好好了解一下,江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倒也不怕跟几位坦白,前几日一战,士元重伤、文长重伤,军五千精锐战死,战局对们来说是相当不利!” “几位从益州投诚而来,有些别样的心思宁也能够理解!” “先生明鉴,等自然是忠...” 江宁一挥手,制止了三人继续表忠心的话,开口道:“这些话三位就不必多说了,是非曲直在各位心中自有公断!” “老实说,这也是人之常情,莫说是们,就算宁在几位的位置上,恐怕也会有这些想法存在!” “不过...诸位可曾想过,们真的...回得去吗?” “再加上...” “天下之大,莫非诸位只看到益州一隅?!” “跟随刘季玉,尔等可出得了这蜀中之地?!” 若说之前是江宁给们的下马威,眼下这些话就是在给这三人分析利弊 一手大棒、一手甜枣,在这件事上江宁处理的张弛有度,手法也颇为老辣,足见江宁的成长! 老实说,一味的强压真的有用吗? 江宁从荆州跨越万水千山而来,当真能给局势造成什么改变吗? 不能! 刘备麾下益州投降的将士比从荆州带来的兵马多,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饶是江宁再怎么逆天,一旦这三人真打算造反,江宁也只能带着刘备赶紧往荆州跑路 所以说...江宁知道,不能把这三人给逼急了! 至少眼下不能! 倒不是说江宁对付不了们的反叛,只不过...如果因为江宁的手段过于激进而逼反了这三人,接下来处理其首尾,恐怕会相当麻烦! 有更简单的方法,为何不用? 谷璓\/span最重要的是,江宁说的也没错啊,们投诚而来,哪怕最后带着刘备人头又回去了,那又怎样呢? 还能受到重用吗? 刘彰还会信任吗? 这关乎到们切身的利益,由不得们不听! 再加上,刘璋是个什么人,恐怕在场的几人内心都清楚,所以江宁说,跟着刘璋走不出蜀中之地也并非无的放矢 而刘备又是什么人? 那是可以和曹操掰掰手腕的狠人! 跟着刘璋有什么奔头?最后还不是会被曹操给吞了?区别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与其跟着那种庸碌之主,为何不选择死心塌地的跟着刘备呢? 很明显... 江宁的这番话已经被三人听了进去,直接表现就是,们颤抖的身子已经开始缓和了,甚至还敢抬头和江宁对视 看着眼前笑嘻嘻的江宁,们实在不能把刚才一脸凶厉,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杀人的恶魔和眼前这和善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江宁开口了,然而接下来的话却仿佛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直接砸在了三人的心里 “宁和主公了解过,绵竹城内,们还有近三万兵马,除去子龙、汉升带领的一万五千兵马,三位将军可各领五千兵马,随时待命...” “啊...这...” 江宁突然的放权,也让三人愣在了原地,们所求的无非就是兵权罢了,而今还没等到们主动开口提起,江宁自己就帮们解决了这个难题 难道,江宁就不怕们三人带着这些兵马造反吗? 莫非...这是在钓鱼? 这些兵马...难道就是江宁的诱饵? 江宁是想试探试探们? 带着这些疑问,三人看向了坐在上首的刘备 只见刘备点了点头,开口道:“子奕的命令,便和备的命令一样,诸位且安心便是!” 有了刘备的授意,三人这才放下了心,然而江宁接下来的话又让们刚沉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不过...三位将军既然领了兵权,若是各自麾下再闹出些摩擦,到时候莫怪宁不讲情面了!” 听了这话,三人内心咯噔一声,内心不由得赞道:江子奕...不愧为江子奕! 见的样子,大抵也就是刚来绵竹不久,不然不会当着自己三人的面那样吃饭 当然,能够猜到将士们闹出摩擦是自己这些人的指使,恐怕任何一人都能猜得到! 但是明知道是自己几人在其中作祟的情况,还能不计前嫌,大胆给自己几人放权 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又有几人敢有这种勇气去做? 三人对视了一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震惊,而后同时转向了刘备和江宁的方向,抱拳称喏 除了这个事情,江宁倒也没什么需要叮嘱们三人的了,三人也没了理由继续待在刘备府邸,于是三人一抱拳便告辞了 当们离去之后,刘备看着江宁,疑惑的问道:“子奕把兵权就这样轻易交出去,难道不怕...” 听到刘备的问话,江宁无奈的摊了摊手,开口道:“要是们三人真的存心想要造反,莫非主公以为,不把兵权给们,们就没办法了吗?” “那们为何要来找备要兵权?” 江宁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备,开口道:“们的目的应该是...试探!” “试探?!” “没错!”江宁笃定的开口道:“们在试探主公对们的态度,以及...对们的信任!” “那...备做错了吗?” “并未!” “主公做的甚好!” “嗯?!子奕此话怎讲?!” “作为主公,要是们这些益州降将刚打算请求带兵主公就同意的话,恐怕们的内心会更加不安;但是若是总是直接拒绝们的话,摆明了就是对们的不信任!” “所以...必须要等一个好时机才能宣布这个决定!而等到这个“恶人”来了之后,主公再施以恩德,如此时机倒是刚刚好!” “这样做,既不会让们对主公心存埋怨,亦不会让们恃宠而骄!” 当然,江宁的这番话虽然极有道理,但是也并非绝对 试看,当初袁绍、吕布那些部下投降曹操,不也同样都被重用了吗? 只不过... 此一时彼一时也! 所以当江宁来了之后再给这三人兵权,如此做...才是最恰当的! 刘备点了点头,似乎也明白了这里面的区别 “子奕所言甚善!” “不过...雒城依旧是们避不开的一关,等....要如何才能拿下雒城呢?” 听到刘备问计,江宁眼神里又渗出了一股凶意 “拿下雒城嘛...其实不难!” “区别在于...们要如何拿下雒城!” “哦?难道这里面还有区别吗?” “有!” “若是常规方法,宁所能想到的计策和士元的相比,似乎并无二致!” “要么就是把雒城的敌军引诱出来,布下埋伏,群起而攻之;要么便是把雒城死死围住,使其变成一座孤城,之后围点打援......” “不过,不管是哪种计策,总归是常规作战!” “嗯??”刘备此刻一脸问号 攻城就攻城,常规作战是什么意思? 看着刘备不解的神情,江宁眼睛看向了荆州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主公,宁接下来要做的事,所造成的后果...恐怕...自己一个人有些扛不动...” “扛不动?!” “是呀...” “此举...或许会开了整个战争的先河,从此以后各路诸侯都会人人自危,莫说是益州刘璋,恐怕北方的曹操、南方的孙权、甚至胶州的士燮都会把目光集中在这处战场!集中在们荆州!” “此举...极有可能震怖天下!” “抗住了,天下之间再无可阻挡等的脚步;扛不住,或许最多只会牺牲一个!” “呃...”听到江宁接下来要做的事居然会导致如此严重的结果,刘备不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怔怔的看着江宁 “子奕.........究竟...想要做什么?!” 江宁冷笑了一声,淡淡的开口道:“呵呵...血债...必须血来偿!” “张任不会真的以为的人是那么好动的吧?!” “接下来...” “要...” “平了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