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希宁睡得很香,也确实累了 一觉睡到天蒙蒙亮,就被叫了 “陛下……,陛下……”一声声地,压着嗓子,想叫不敢叫的 “喊魂啊~”她烦躁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会儿,才有人又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该上朝了” 希宁猛地睁开眼睛:“什么时辰了?” 大总管站在床前,依旧手里拿着拂尘,透过薄纱帐看到脸上的苦笑:“辰时四刻了” “啊?!”她跳了起来,赶紧地去穿鞋:“快快快!” 一干等候着的宫女们,纷纷上来,开始帮忙穿衣、洗漱、梳头 “不急,不急!”大总管安慰着:“还来得及,让那些大臣等等也无妨” 反正们也都习惯了,以前等了老半天,却等来免朝的事情多了去了昨天去长信殿,已经让那些老臣喜出望外了 据说大司马为点香祷告先帝;而大司空回去喝了小酒庆祝,多扒了一碗饭那些老臣一个个的到处宣扬,陛下居然亲临长信殿问政事了,兴高采烈的样子不亚于边关打了胜仗 看看身主做的事情,这帝王当得也太舒服了 来不及用早膳,幸好大总管事先叫人准备了米粥,胡乱喝了几口,也就坐上龙辇抬着去大殿了 勉强算是赶上,坐下后,掌事宦官大声喊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按照以前,一般都是不说的反正事后将折子送进长信殿,让三公九卿的辅政大臣商议就是碰到没脑子的,上前来奏,也会被身主蒙混过去 还是那句套路“此事暂且放放,容朕思量后再定”,敷衍了后,还是长信殿里商议 为了表明女帝真的掌事了,大司马居然出列,开始禀奏 大司马到底也是朝堂老狐狸,奏的是昨天商议的事情 “腾香阁暂停,一百五十万银子,已重新国库入册修河堤之事,臣按陛下圣意,拟定草本,要求发回重新审核请陛下过目!”大司马从袖子里掏出折子,双手奉上 掌事宦官上前,接过折子,双手举起,跑上台阶,跪递给了坐在龙椅上的女帝 希宁拿起折子,打开后快速过了一遍,点了点头:“昨日所商议的事情,均写入,照办吧” 将折子放在前面的案台上,等着下一个 一看如此,其的三公九卿纷纷掏出劄子 希宁又听了一个,微微皱眉:“昨日商议的就不用再议,还有其事情吗?” 三公九卿一听,心里着急呀女帝昨日确实不错,可谁知道只是灵光一现朝堂上事情众多复杂,不决断也就算了,不要判错了,那就会贻笑大方的 一人走了出来,报的是开举之事 科举考试每三年举行一次,可自从女帝登基以来,都五年了,还未开过一次 年年提这件事,年年没结果头三年还可以用国丧来说,可这次是不得不开了 希宁听后立即就给出回复:“开举是国之大本,多年未办,是朕之过失今正好春季,那就今年就开考” 乡试考期在秋季八月,故又称秋闱放榜之时,正值桂花飘香,故又称桂榜 会试于乡试的第二年举行,考期在春季二月,故称春闱 她想了想:“今年时间太过仓促,明年再加一场,让更多学子有机会出人头地、为国效力” 众大臣立即喊:“陛下英明!” 们心中也乐呵呀,官宦家中,子孙大多苦读圣贤书,如果考取功名,也是为家里增光、博得脸面 现在一下连续二年开举,如果考不上,努力再读一年书,再去考,连续的考,考中的机会就会更多 这五年来,官员任用全凭女帝喜好,一个面首直接就给了个光禄大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家里亲戚也跟着一起有了官职而真正需要人才的位置,却由几个都老得快力不从心的老臣撑着 幸好这些老臣身子骨都硬朗,除了太傅过世了,其的都还活着否则死一个,事情就少一个人分担 听到女帝如此判事,有大臣壮着胆子出列禀告说是以前的一个案子,某县有县丞状告县令贪墨、渎职、草菅人命 后查出来,说是县丞想顶了县令的空,诬告县令 但现在又有消息出来,说原因是县令见县丞的妾长得美貌,给霸占了…… “行了,行了!”希宁听得厌烦,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 而有御史也说出了她的想法:“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这里是朝堂,这种事情还拿来说着所属知府查问省清楚就是” 此官立即说:“如果是普通的事情,自然不敢拿到朝堂,叨扰了陛下和各位臣工此时知府确实查了,可人证物证都遭不测,县令反告县臣有根有据,被判夺去功名、苦役五年县臣大声喊冤而此县颇有人望,百姓上了百人请愿书,要求查清此事,还县臣青白” “赫赫,有意思!”希宁一个冷笑:“什么叫人证物证都遭不测,这物毁人亡的事情,就在官家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查,彻查,着巡抚即日去,并由翁御史、都尉张清为此案巡按,联合查清此事” 翁御史什么都敢禀告直言,张清则是办案好手,出了名的由们来办,这个案子一定能水落石出 立即有人提醒:“陛下,张清已派去查京都边县失窃案” 对了、对了,那里有多起入室盗窃案 希宁想了想:“那就调出周边里正三名,协同办案” 里正是当地的小官,比县令还小,等同县臣但对当地极为熟悉,平时也需要办案和处理纠纷的三个里正,应该能顶个臭皮匠吧 再加上县令如果落马了,这个位置不就空下来了嘛,说什么也要挖出证据来都告到女帝这里了,就算县令真是被诬告,能把这件事结了,好处一定有 于是众大臣又呼喊:“陛下英明!” 希宁松了口气,只要没意见就行最爱听这句话,比“臣附议”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