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办公大楼前早已是人头攒动,市里各单位的机关干部,各厂矿企业的负责人,还有秦湾市民,得知于书记要离开秦湾,纷纷自发前来送行 确确实实是自发前来,无人组织,因为,对得起这座城市! 也曾在不同场合多次提到,秦湾是的第二故乡,当今后再次回到秦湾时,就是前来视察了 “于书记……” 终于,于国声从办公楼里出来了,还是那幅儒雅和蔼的样子,笑着同大家一一握手 “于书记,舍不得走”市国棉一厂的一位老厂长拉住于书记的手,眼睛里噙着泪花 这真的是感情的真实流露,于国声主政秦湾八年,从副市长到市高官,这八年可以说是秦湾的“蜕变” “于书记,常回来看看……” 陈世法、周凤和,冰箱厂、电视机厂……这些企业的厂长和经理们站在一起,于国声还是那幅新切的模样,可是握住陈世法的手,突然就道,“走了,可是德法战争还没有打完……” 德法战争? 全市关注,于书记更关注,陈世法很是激动,“于书记,们保证,嵘啤永远不会退出市场,一个月,们要把丢掉的市场重新夺回来” “好,”于国声只说了一个字,“啤酒秦军,相信,会在中国乃至世界舞台大放光彩……”看向人群,密密麻麻的人群,“秦东来了没有?” “秦东来了没有?”跟在于国声后面的秘书长也看向人群,无奈人实在太多了,一时之间哪里能找得到秦东 “秦东来了吗?于书记找” “秦啤的秦董来了吗,于书记让到前面来……” “秦癫子来了吗,站到前面来……” …… 就仅仅一分钟的功夫,秦癫子三个字就喊响了,大家笑了,于国声也笑了 秦东正在跟相熟的人朋友打着招呼,愣不丁就听到有人喊秦癫子,喊的人越来越多,何涌生和彭高德急了,两人赶紧打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于书记跟陈世法握手告别呢,说到德法战争了……”此人看一眼彭高德,“是不是们太不地道了,听说,火都烧到人家嵘啤的后院了……” 是这事?何涌生和彭高德都不说话了 “是不是们的大众啤酒太便宜了,影响秦啤的形象”又有一个诸葛亮说话了 是啊,秦啤是什么人喝的,那是皇帝的女儿永远不愁嫁,是贵族的啤酒,老百姓怎么能喝得起? “秦董,过来,于书记有事叮嘱”秘书长终于发现了秦东,连拉带扯把拽了过来 “于书记……”秦东站在了于国声面前 “小秦,”于国声看着这员爱将,“西安,可以考虑一下资本运作……” 笑着伸出手来,秦东赶紧也伸出手,“于书记,记住了” 于国声一笑,向前走去…… 资本运作! 当于国声上车,秦东还沉浸在这句话当中,于书记行将离开秦湾,牵挂的还是国啤! 虽然唐朝啤酒在西安打出了名声,虽然扬州啤酒推出了扬州2000,虽然德法战争已经打下了秦湾市场的江山半壁,可是于书记还是知道,阻碍秦啤复兴的地方在哪里? 在哪里?就在西安! 公司虽然没有尝还银行的欠款,可是每天太阳一出来,不管做还是不做事,就要给银行上交五万元,一年就意味着1800多万元 这巨额的债务宛如一只毒瘤,不仅每天在不断吸食企业新鲜的血液和养分,并且还在不断破坏唐朝的造血功能 “于书记的眼光很准,”回秦啤的车上,何涌生感叹道,“这或许是于书记在秦湾的最后一项工作部署了” “嗯,”秦东严重同意,“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企业负债率将以每年13%的速度上升,对们唐朝公司而言,这是靠生产经营无法解决的先天性疾病” “秦啤在唐朝占有的权益是百分之五十五,这意味着们从秦啤拿来资源,每投入一百块秦啤就只能分享五十五志钱……”彭高德看看这一老一少两个搭档,“这肯定不划算……” “于书记不是说了吗,考虑一下资本运作,”秦东笑了,“其实也想动手术刀的……” “怎么动,如何动,”何涌生道,“们要尽快给于书记一个交代,这是离开秦湾以前最后的嘱托” “小秦,资本运作,们一起考虑,秦湾市场这一块,暂时交给葛俊杰……”彭高德同意何涌生的提议,三人一起,何涌生就是班长,彭高德和秦东都很尊重 唐朝彻底走出困境,秦啤也才能彻底甩掉包袱,轻装前进 秦东其实就是两条腿在走路,开源就是抓市场,减负就是减财务费用,把这两条路搞活了,其内部管理等方面才能把一个濒临死亡的公司慢慢调养好 德法战争暂告一段落,秦东就赶赴沈南 砰砰砰—— 秦东敲响了省体委处长衣谨的门,“进来” 衣谨头也不抬,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鼻梁上多了一幅眼镜 “小秦……秦大董事长……什么风把给吹来了?”衣谨笑着站起来,“可是两年多没有登的门了,怎么,到省里开会?” “不是开会,专程来看看”秦东笑着在沙发上坐下,“给带了几箱们新出的大众啤酒,姐,晚上有没有安排,叫上朱处和杨厂长,们聚一聚” “啊,可是知道现在们德法战争鏖战正酣,于书记到建设部赴任了吗?”衣谨笑道 “就是完成于书记最后一项任务,特意来找,”秦东道,“于书记说,可以考虑资本运作的方式……” 秦东其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在一本书上看到南美洲解决经济危机的一项措施叫作债务重组,这个词是挺好,看,能不能跟资本运作结合起来?” “小秦,看不出,对资本还有想法,”衣谨眼睛一亮,表扬道,“不愧是四进四出白宫的人,啊,今天来找,还真是找对人了……” “哦,姐,快说”秦东一下站了起来,“就知道,今天不会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