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有人将纸条扔进了门里,让你绝不可出府。” 六顺到贾蓉跟前禀道。 “知道是何人?” “纸上没说。” 六顺把纸条递给贾蓉。 看了看后,贾蓉眉心蹙紧,字迹撩乱,显然是不想让人以此辨别。 一个两个,都让他别出府。 是有什么谋划在等着他入瓮? 让六顺取来火炉,贾蓉把纸条烧了,他心里隐隐有猜测,这怕是慕鸾给他送来的。 除了慕鸾,也没别人需要这么提醒他。 当然,不排除赵瑜的可能性。 只是她的话,八成是罗延亲自上门。 正在贾蓉想着要不要去云袖阁看一下,一个小厮匆匆走了过来。 “大爷,太子在东宫摆宴,邀你过去,马车就在门口等着。” 闻言,贾蓉轻抬眸,不是赵奕,是太子? 这一波,让贾蓉有些迷了。 按他猜想,应该是云袖阁出了状况,赵奕那边又要收拾他,慕鸾才会以这种方式作为提醒。 怎知,竟是太子找上门。 “就说我因老爷一事,哀伤至今,不适宜参加酒宴,把人打发回去。”贾蓉开口道。 没过一会,六顺回了来。 “大爷,太子怕是铁了心让你过去,人根本不走,太子发了话,说你不去,那些人都不用回了。” “半个时辰没见到你,太子会亲自过来请。”六顺面色凝重道,太子这举动,摆明了不善。 贾蓉眸子渐冷,他当真很不喜欢这种被胁迫的感觉。 让人想抽了赵廓的油点天灯。 “尹安,随我走一趟,情况不对,不必顾虑。”贾蓉凝声道。 “你这来的属实晚,快自罚三杯。” 赵廓言笑晏晏,丝毫瞧不出敌意的样子。 他这模样,倒让贾蓉不好说什么,依言喝了三杯。 “你我之间,也是有段日子没见了,孤平日繁忙,有些事没顾及到你,别往心里去。” 赵廓让贾蓉在身边坐下,推心置腹般的说道。 贾蓉暗暗蹙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太子这话,真是折煞我了。” 贾蓉同赵廓虚以委蛇。 “等过些日子,你出了孝期,孤一定重重倚仗你,旁的不说了,大家喝酒喝酒!” 赵廓举杯,席下众人都是连声附和,用艳羡的目光瞧着贾蓉。 本以为太子把他忘了,不想一来,就坐在了太子身侧的位置。 “二皇兄,偏你事情多,这会才来,赶紧自罚三杯。” 在贾蓉入席不到半刻钟,赵奕走了进来。 “当罚,当罚。” 赵奕轻笑,谦谦君子的模样。 贾蓉抬眸看他,审视着,他隐隐觉得诡异,却又说不上来。 看赵廓的样子,并不像要刁难他。 可非把他叫来,就只是邀他喝酒? 怀着疑惑,贾蓉除了必须要举的杯,绝不多喝。 席间,众人不时恭维赵廓,中心都在他身上,没人刻意找贾蓉麻烦,似乎一切很正常。 “光是喝酒,难免无趣了些,不若投壶来取乐,太子殿下,您觉得如何?”有人提议道。 “甚好。” 赵廓饮了一杯酒,起身站起来拍手,立马有人把壶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