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反正,今天的计划失败了,也得死觉得会放了她吗?庞将军!”斗笠人的声音很奇怪莫名有些颤抖 “别管将军!活捉!”秋心大喊可很快斗笠人伸手拽住了秋心的头发秋心吃痛,脖子向后一仰 “别!”庞熠紧张大喊道不自觉向前了一步 “看来将军很在意这个女子啊!”斗笠人知道打不过庞熠,拽着秋心打算赴死 “放了她,让走”庞熠冷冷的说道,看着秋心面无表情,可眼中的波澜却让秋心心里一颤 “让走?呵,纵使们让走,的主人也是不会放过的倒不如,陪一起下地狱吧!”斗笠人说到最后,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疯狂的笑 亮出顶在秋心身后的短刀,一只手环着秋心,另一只手扬起刀就要环手刺进秋心的腹部 那刀刚刚扬起,庞熠和耶律英言几乎同时动手庞熠迅速摘下头上的簪子飞了出去戳穿了斗笠人的手 短刀落地的同时,耶律英言冲了上去,那把长刀的刀柄抽出竟然是一把锋利的短刃,直直扎在了斗笠人的心口 斗笠人瞬间倒地,血水从心口流出,秋心身子一软,大口大口喘着气庞熠上前将鞭子解开这才拉出秋心 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就像是失而复得一般,想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分开 而耶律英言站在倒地的斗笠人面前,突然愣住了缓缓蹲了下去,那双修长的手,伸出来,却停留在半空中 有些颤抖,像是在和自己做什么斗争一般,想要揭开的斗笠,却又在犹豫 庞熠“啪”的一声,点亮了火折子,找到被秋心打落在地的灯烛,点亮一只手拉着秋心,再也不想放开瞬间,昏暗的屋子有了光亮#@$ 耶律英言这才继续伸手,将斗笠人的斗笠摘下很奇怪,这张脸,并不认识 “大人,和身上的味道一样”秋心赶忙说出,方才就一直觉得斗笠人的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一直想不起来,直到耶律英言进房她才联想到 不过刚才千钧一发,自己没来得及说眼下,倒是觉得奇怪 庞熠的眼神一冷,警惕的将秋心拉至身后,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手不自觉将长剑握紧 耶律英言却十分诧异,这个斗笠人好像见过,应该是那日马球赛结束时,倭.国使臣身后跟着的侍卫%( 伸手在斗笠人的身上摸索一翻,终于看到那个绣着小紫花的袋子这下终于肯定了!只是这张脸,自己真的不认识! 秋心见耶律英言也是一脸茫然,断定不认识,于是拍了拍庞熠的胳膊,示意让放心这才缓缓走上前去 一愣,这张脸确实奇怪,就好像宫里那个带了面具的太监一样!面具!秋心脑海一惊,伸手便在那人的脸上一阵摸索 果然在紧贴耳边的地方,找到了分明的层次,用手缓缓剥离,面具下的皮肉逐渐显现竟然是一个女子 秋心刚才就感觉到她胸脯比一般男子的要柔软的多,想过是女人,毕竟女人一路拉扯着她是有些费劲 再者,男子一般讲求刺激,对于长鞭这种武器,用的人很少所以秋心方才也想过会不会是女子 而一旁的耶律英言原本蹲在秋心旁边,看到面具下的脸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一样,之前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涌入脑海 “桐花!她她是桐花!”耶律英言的声音很小,像是只有能听见的音量 可秋心看出了耶律英言的异样,诧异的回过头去只见耶律英言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下意识往后躲去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整个人像是慌乱的孩子一般 女人的面颊消瘦,双眼紧闭,的确眉目间带着股子英气秋心瞬间明白耶律英言曾经所说的那种相像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女人的面部从左眼眼内角,到右脸的下颌处,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疤痕很深很丑,肉芽交错 看样子并不是锋利的武器所致,伤口愈合的颜色看起来,不像是很久的样子应该不过半年 “大人不是说桐花已经死了?还是杀的!这个女人怎么会是桐花!”秋心不解的问道 耶律英言瞪大了眼,痴痴的看着倒地的女人,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冲了上去,将秋心一把推开 秋心手掌上的伤口还未愈合,吃痛皱起了眉庞熠上前赶紧扶起秋心只见耶律英言丝毫不顾及其,一把将女人的衣服撕开,露出胸口的位置 庞熠立即转过头去,皱着眉秋心则好奇极了 女人的胸口出,还插着方才耶律英言的短刃,而距离短刃不过三指的位置,竟然还有一个奇丑无比的疤痕,看样子也是利器所致可这位置,在心脏处,若是中刀必死无疑啊! 秋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着耶律英言大喊:“让开!” 耶律英言不知道秋心想要干什么,只见秋心上前,掰开女人的眼皮,仔细看着她的瞳孔又在她颈部摸了摸脉搏对着耶律英言大喊:“抱她去看大夫!快!快!不能拔刀!快!再晚就真的死了!” 耶律英言惊讶的看着秋心,下意识上前抱起地上的女人,庞熠见状连忙说道:“去将军府!这里最近的就是将军府!” 外面的杀戮声早已停止,庞熠的暗影和耶律英言的侍卫站满了院子只见耶律英言双眼通红,像是疯了一样,抱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女子心口位置满是血水,随着的步伐,血迹掉落在地上 庞熠带着秋心跟了出去,秋心抓着一个暗影道:“快马加鞭,去将正街万家药坊的坐堂大夫带去将军府!快!” 看着耶律英言离去的身影,秋心想起那晚耶律英言醉酒的模样,替感到心痛,深爱的女子,被自己用同样的方式杀了两次,若是自己,一定会崩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