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秋心和庞熠同时喊出声来 所有人看向二人,初九就是后天,庞熠那天正好要离京 “不如跟皇上说说,往后再推两天走”庞熠连忙说道 “胡闹!”太师厉声呵斥道 秋心看了眼太师,柔声对庞熠说道:“不用的将军,高俪公主之事,切莫再生变故只是一个杀人狂徒而已,既然知道了时间,只要知道下一个猎物就好办的多了不用担心,照常做的就好而且,应该知道下一个猎物是谁了” 庞熠疑惑的看着秋心,秋心苦笑一下对南荣道长行了个礼,转身对太师又行了拜别礼道:“下官还有事要忙,多谢太师,道长鼎力相助不便久留,下官这就回去了” “”庞熠连忙叫停秋心皱了皱眉看着她道:“和一起” 秋心一愣,只见庞熠匆忙向太师行了拜别礼,就拉着秋心往外走去 小葡萄诧异的看着庞熠离去的背影,回头悄悄看着父亲,脸色铁青!啧啧啧,这个女人一出现,哥哥的魂儿都没了! “道长,依所见此女如何?”见庞熠与秋心离去,太师许久才缓和了神情,缓缓开口问道 那道长毕恭毕敬看着太师道:“不知此女生辰八字如何,光是从面向可观,此女生有男相竟有帝王面相” 帝王相?小葡萄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想问,可看到父亲面容冷峻吓得立即用手捂着嘴不敢多话 而太师的眼神越发复杂了起来,皱着眉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帝王相这三个字 “将军不该同出来的,快要用晚膳了,这一走,太师肯定不高兴了又”庞熠陪同秋心一起出来,顺手拉着秋心 温热的掌心让秋心心头一暖,但依旧担忧的行为惹得太师生气 “无妨,知道,肯定又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陪处理完事情,一起回家吃吧”庞熠伸手摸了摸秋心的脑袋,扶着她骑上了马 秋心面颊一红,一整天的焦虑,被这一声“回家”,消除殆尽 “们去哪?”庞熠问道 “去大牢!”秋心话毕,“驾”的一声,与庞熠各乘一马往大牢方向奔去 快要入夜,温度骤降下了马,秋心不禁打了个寒颤同庞熠一起往关押吕悠的方向走去 吕悠的牢房前,站着两个带刀侍卫,防止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大人!这么晚还来审问犯人吗?”把守侍卫看到庞熠和秋心连忙行礼问道 “事态紧急,们先下去吧,有话问”秋心点点头道 侍卫很快点头,撤了下去不过几个时辰,吕悠感觉憔悴的一大圈依旧靠在墙上脸面上的血迹用袖子胡乱擦拭了下,弄的更脏了 “最后一个人,是吧”秋心盯着冷冷的说道 庞熠听闻,愣了一下,看着秋心什么叫最后一个是她?难道她是那个狂徒的目标?难怪她方才说已经知道了 吕悠慢悠悠的回过头来看着秋心,眼神扫到了庞熠随即说道:“怎么知道” “那日故意编排的自己是什么长流水命原本只想试探懂不懂道法命理可下意识的神情变得十分奇怪,好像突然变得很激动,又不敢表现出来一样一直以为猜到了已经开始怀疑所以没有多想可方才突然想明白了,长流水命,就是最后一个目标”秋心冷冷的说道 “编排不是长流水命?”吕悠反而有些诧异的看着秋心 秋心冷哼一声道:“呵,早说过了,连自己的生辰都不知道,又懂什么长流水命!方才找了一个道行高深的道士询问过了,与那老道所为,修炼邪术其实,只是一场骗.局那邪术,压根不作数们为了自己一己私欲,残杀这么多性命呵,想来,还真是可笑!” 吕悠沉默着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一样 “那老道,是父亲吧”秋心将她猜想的事情挑明 吕悠并不惊讶,只是淡定的看着秋心突然说道:“放出去吧帮们抓” 秋心和庞熠对视一眼,错愕极了,这又是个什么路数? “先前,背地里守护的侍卫,被们撞见了若是一人,是万万不会靠近的放出去,只有能找到引出来”吕悠淡定的说道,言语里听不出一点波澜 “凭什么相信”秋心冷冷的说道 吕悠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后天亥时就是祭天的好时辰,若没有抓住,还会有下一个至阴日子到那时,也许就会找到另一个长流水的命格,反正,那个杨柳木命,也是等了很久,才遇到为了给治病,才会用此邪术,原本想将一切罪孽揽下,只要死了,也就不必再作恶了可们并不愿就此罢休不想再有人死了那个女孩的眼睛,就那样看着随处可见就在那!就在那!” 别看着,别看着 吕悠突然盯着墙角的位置,蜷缩起了身子,满眼惊恐,嘴里胡乱说着什么 秋心顺着说的位置看过去,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看来,一直被困在这些惨死之人的冤魂情节里 秋心和庞熠对视一眼,目前这是最简单的法子了 夜深人静,看守的侍卫将吕悠的镣铐解开,按照秋心吩咐,将吕悠放出了大牢 秋心和庞熠暗地里带着一队暗影,一路跟着吕悠轻车熟路,回到了城郊只是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或者那个废旧道观 而是往自己平日教学的学堂而去庞熠一把抓住秋心的衣领,纵身一跃上了房顶暗影也都追随在身边 “难怪,到处都找不到!原来是躲在这里!”秋心皱着眉轻声骂道果然,要不是吕悠带路,恐怕还真的让这个狂徒逃走了 只见吕悠进了院子,将门闭了起来,用手撩起门上的铁环,轻轻在木门上有节奏的叩了起来 “噔噔噔!” 原本静谧的黑夜,这三声叩击声响,格外清晰众人屏气凝神,不见任何人的踪影,正当秋心疑惑之际 却听“吱呀”一声,最角落的柴房突然推开一个缝隙,伸出一只蜷缩着的手,长长的指甲在月光下,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