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心跟着晚娘去了她的院子,是单独的一个别院,院里倒是挺别致下人一路也都对晚娘毕恭毕敬的 进了卧房,晚娘忙让下人送换的鞋子秋心坐在对过,紧张的盯着晚娘的脚 只见下人拿着鞋袜走了进来,连忙跪在一旁,帮晚娘轻轻褪去鞋袜,秋心仔细一看,果然,一双玉足完美极了,哪里有什么六指! 这下子,只需要问问管家,罗玉山是不是六指,就心里有个大概了 换好鞋袜,回了酒席,南月同罗玉山已经喝了不少罗玉山通红着脸,趴在桌子上晚娘见状,眼睛闪过一丝怒气连忙上前拉着罗玉山道:“老爷,您又喝多了,妾身带回房!” 回房?不回!要回园子里去!罗玉山一把推开晚娘,嘴里嘟囔着要回园子里去 晚娘一听,脸色大变看了眼秋心见她在看着南月,便立即冲管家嚷道:“还不快将老爷扶回去!”说罢,管家便连忙上前将罗玉山扶着出了门晚娘这才不好意思的对秋心道歉后,跟了上去 秋心拍了拍南月的肩膀南月抬起头,绯红的面颊,却眨了眨那双明媚的眼睛果然,南月是装醉 下人引着秋心同南月一起回了房间秋心这才对下人说道:“一会劳烦管家来一趟吧有事让帮去置办” 下人这才点点头匆忙离去,去传管家四下无人南月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渴死了!那个罗玉山!有问题!”南月皱着眉怒道 “什么问题?”秋心连忙追问却见南月瞧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道:“那个罗玉山,好.色的很!晚娘与离去之后,便对身边的丫鬟动手动脚的那些丫鬟也都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能躲就躲看着不爽,灌了好几壶酒!”南月骂骂咧咧的说道 秋心会心一笑道:“这也不算稀奇能在发妻怀孕之事勾搭上晚娘,说明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不过这么一说,有件事,倒是有些怀疑” “什么事?”南月疑惑的看着秋新问道 “有没有注意,方才罗玉山喝多了,吵着要去园子园子又是哪里?应该不在罗府之内否则,晚娘不会立即垮了脸再者,发觉罗秦氏的贴身丫鬟,跟了她很多年的那个枫叶与晚娘之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排斥所以要找管家问个清楚”秋心回想起匆忙瞧了枫叶一面 心里疑惑极了,同样是与夫人有瓜葛,染坊的阿金就受尽欺辱,而夫人身边的丫鬟反倒在府里仍旧耀武扬威按照管家所说,晚娘应该是将夫人的用品全部都扔了,而且对这个丫鬟的恨意并不少,为何还要留在府中呢? “公子,夫人,们找!”管家匆忙赶来,知道秋心今日去染坊了,也想着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没 秋心看了一眼大门的位置,管家连忙将门闭了起来这才说道:“晚姨娘那边乱作一团,都在照顾老爷这会子,没有闲杂人” “且问几件事罗老爷,脚下有没有六指?”秋心问道 管家愣了一下立即摇了摇头,自己伺候罗玉山多年,并没有发现脚下有六指 秋心皱了皱眉,看来这个孩子的身份确实存疑,一般六指算是遗传病,若是母亲有,那孩子大概率会有,小概率没有父亲则是一半一半!可现在看来这对父母都没有,那这个这个孩子得六指的几率应该很小才是 “夫人是疑惑荣哥儿的六指吧!”管家看穿了秋心的心思,连忙问道 秋心点点头道:“的确荣哥儿的六指有些蹊跷” “当时晚娘生产后,有相师来算过一挂,说了,这孩子六指是大富大贵之相所以老爷和晚姨娘倒是开心的很呢!”管家说道 “相师?”秋心疑惑,怎么又冒出来个相师 “晚姨娘生产之时,老爷出门收账了,晚姨娘受了惊吓早产,这相师是老早晚姨娘受人介绍,在府上等候荣哥儿生产后看面相的一直到老爷回来,相师说了大富大贵的说法后,拿了赏银这才离去前后逗留也有十来天呢!”管家回忆着之前的事情说道 “晚娘不是早产么,那相师是不是来的早些?”秋心算了算时间说道 “也得亏晚姨娘提前让相师等着不然这相师云游四海怕是真到了生产之日,人都找不见呢!”管家认真的看着秋心道 “对了,夫人身边的枫叶,当晚告假离了府,何时归来的晚娘连夫人的物品都容不得,怎么会准许她继续留在府上,这应该清楚的”秋心想起枫叶的事情,追问道 谁知管家,一听提到了枫叶,眼神开始闪躲起来不停的咬着嘴唇,眼睛来回转着 “不必编排假的说辞来搪塞若想救出夫人,就得说实话!不然,也没办法眼看就到了夫人行刑的日子再拖拖拉拉,可就是一尸两命!”秋心说着这件事的重要性 管家一听,这才叹了口气道:“唉,不是不说实在是难以启齿啊!那枫叶,是夫人的贴身侍婢,长得也算是有几分姿色之前还没出这么多事情的时候,就撞见了老爷与她有苟.且之事可能是忌惮夫人的缘故吧,老爷也只是偷偷摸摸的后来那枫叶姑娘不愿意了老爷就给枫叶姑娘在府外置办了园子事发前,老爷借故和夫人吵了起来,实则是带着枫叶去园子厮.混了” 秋心和南月听的目瞪口呆,这个罗玉山,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事发后,赶忙去找老爷,被晚姨娘发现了这件事晚姨娘好一通闹!可老爷对枫叶也这正是宠爱,答应让晚娘管理布庄和染坊的生意才允许让老爷和枫叶继续有来往,只不过,不能在府里摊牌所以,即便是晚姨娘对枫叶恨意不比夫人小,也不能让她走啊!”管家皱着眉,说起府里的遭乱事,心中也是郁闷极了 秋心坐在一侧,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下好了,案子还没破,又来一堆遭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