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手里握着一个白色的瓷瓶,乐支皱着眉头,用力挤着手指上溢出的鲜血 “老夫就划破点皮,你叫唤什么!”太师一脸郁闷的看着秋心 秋心尴尬的憨笑了两声:“我看您拿着刀,心里有些害怕” “怕?呵!你这女人,对别人开膛破肚都不怕,害怕我拿刀?”太师调侃道 秋心一听,有些诧异的看着太师,这老头,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么?这……秋心心里泛着嘀咕虽然太师的语气轻松,可自己心里还是防备着 为何突然要自己的血? “太师……您该不会,用我的血养蛊吧!这……这可使不得!这将军的蛊还没解呢!不过今日大夫说了,有破解的法子,还需试一试才敢给将军用您不用担心,将军会没事的”秋心一紧张,话就有些多 太师抬眼看了她一眼,将接够血水的瓶子拿了过来,塞上塞子放入袖笼之中这才说道:“活命,和离开熠儿,你选什么?” 秋心愣了愣,突然苦笑一下道:“好像一开始,您就让我做这样的选择您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是这样的选项?如果您告诉我其中缘由,只要不拖累将军,我愿意离开” 太师看着秋心,皱了皱眉,几次想要开口可都欲言又止坐回椅子上,屋内的光线更加昏暗了,秋心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太师身穿黑袍,坐在暗处,犹如很好的将自己影藏在黑暗之中 只有那双锐利如鹰眼的眼睛,带着光亮 “你走吧”太师顿了顿,突然说道:“刑部的事情,不要再插手了,老夫自有安排若你想安稳度日,辞官吧” 秋心不解太师的用意,这一系列的操作,太迷幻了!为什么,千方百计不惜前去泗水县抓人,也要调查自己的背景 取自己的血要干嘛? 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离开……为什么,又突然妥协了? 无奈,太师不愿提及的事情,秋心一定问不出来于是秋心壮着胆子问道:“那,胡二……?” “老夫会妥善安置的”太师回道 秋心一听,只好作罢对这太师行了拜别礼终于离开一出门,就看到孟刑天铁青着脸站在门前看到秋心,脸上并未有任何表情 秋心也不想过多纠缠,点了点头,便匆忙离去,天色已晚看来,今日是不能再去看南月了自己还有跟多事情,想要问庞熠她越来越觉得,有些事情,必须得问清楚了 秋心回到将军府,就看方嬷嬷带着下人,端着水盆,飞快往将军卧房走去 “怎么了方嬷嬷?”秋心连忙上前问道 “将军入夜后,咳嗽不止,方才还吐血了!这可怎么办啊!”方嬷嬷带着哭腔,红着眼说道 秋心一听,赶忙跟着一同前往将军卧房 褪 下盔甲,将军一袭白色寝衣躺在床上,脖子上胸前,到处都是黑红色的血水面色煞白看来骇人极了 方嬷嬷连忙上前帮将军擦洗脖子秋心看到趴在窗前,握住他的手,轻声呼喊道:“将军!将军!” 听到秋心的呼喊,庞熠微微睁开了眼咳嗽已经停止了,人也轻松了不少看着秋心,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说道:“回来的好晚” “你吐了好多血,疼么!要不,我让大夫来给你再看看”秋心焦急的说道 庞熠艰难的摇了摇头:“不要打搅他,都说过了今夜会有这些症状不疼的让他安心制解药吧” 看着庞熠如此艰难秋心所有的疑问都咽进了肚子里看着方嬷嬷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的心急 “将军,给您换身衣裳吧”方嬷嬷问道立马让下人拿来新的寝衣 却见庞熠摇了摇头:“他粗手笨脚的,会换什么衣裳” 方嬷嬷无奈劝解道:“咱们府上向来没有丫鬟,都是这帮小子将军就先凑合一下吧这血水黏·腻,身上会不舒服的” 可方嬷嬷好说歹说,庞熠都不肯,这下让人头疼起来 秋心见状,无奈道:“给我吧我替将军换” 一听这话,方嬷嬷眼里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让下人将衣服给了秋心 一听秋心自己要给他换,庞熠用力咬着牙齿,生怕自己笑出来微微闭眼,不吭声,显然是同意了 “方嬷嬷,您去用白棉布折几堆厚帕子来,等下换了衣服,给将军垫在下巴上在这样就不用一直换衣裳了”秋心提议道 方嬷嬷连忙点头,赶紧跑去照做 一看没了人,秋心这才上前,手指僵硬着替庞熠解开衣裳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滑·嫩光洁身上,却深深浅浅,伤痕交错 有些伤痕看起来,像是有很多年的样子 看着秋心盯着自己的伤口看,庞熠转移话题道:“你怕不是想借机看本将军的身子!” 秋心捏了捏眉心,白了他一眼道:“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你挑三拣四!” “不好看吗?”庞熠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秋心手脚麻利的将衣服系起,站起来拍了拍手道:“卑职看过的尸体里,将军不算最白的” “尸体?!!!你这女人!”庞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野女人,把自己当尸体对待! 正发怒间方嬷嬷拿着一堆棉布帕子走了进来秋心连忙接过垫在里庞熠的脖子下像是对待小孩似的,替他放好枕头这才扶着他安稳靠在一边 “好了,病着呢,就别动怒了!”秋心笑了笑看着他说道这个阎王似的男人,大多时候,像个小孩一样说着,将熬好的汤药一点点吹凉,用调羹喂给他 庞熠头一次乖觉的跟猫儿一般,靠在枕头上,一口一口吃掉她喂的药难得二人有如此安静的时间,可以这样和谐的相处 方嬷嬷见状,连忙让周围伺候的人退下,自己走的时候,还顺带关上了门 庞熠突然看到秋心手指上的伤口,皱起了眉,盯着那伤口问道:“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