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不是太师,那太后是怎么知晓的呢?秋心思来想去,总有些想不明白 “大人此次前来,又是为了解救桐花的?”秋心诧异的问道看来这个耶律大人对桐花还真的一片深情 南月听闻,暗自看了一眼耶律英言很快将脑袋别了过去,假装没有在看的样子 耶律英言顿了顿,眼神闪烁,看了眼秋心道:“你……见过她了吧?” 秋心点了点头,想起那日桐花的惨状,犹豫了一下,对耶律英言说道:“她让我转告大人,桐花已经死了” 耶律英言的表情并未表现出惊讶,或者诧异好像是一早就知道了一样许久,喉结涌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既如此,看在这次我鼎力相助的份上,还请庞兄给她一个全尸吧” 此话一出,秋心和南月都愣了一下可看着耶律英言脸上的苦笑二人也都明白,这对苦命鸳鸯,注定不能在一起 “那大人此行的目的是?方才您也说了,还有事情要办,所以自己亲自前来”秋心不解的看着耶律英言 耶律英言看着秋心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我是来找小美人你,有一事相求” “何事,大人尽管说”秋心看出耶律英言有所顾虑,便开口说道 “此次我回去,只待了三四天,就得知你们出了事,赶紧前来了可回去之后,发觉有人引荐一个宋人方士给我父亲我父亲一辈子在马背上度过,可以说手里人命无数脾气暴戾,可自从有了这个方士,他如今十分依赖,几乎方士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可我对此不精通,觉得事有蹊跷,想要赶走方士,便命手下之人对其动手想将她赶走可这期间发生两件奇怪的事情再加上你这里着急,无奈,我只好先来找你们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帮我”耶律英言皱着眉头说道 “方士?什么样的方士?”秋心疑惑道 耶律英言想了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来这件事,对耶律英言确实有些严重 “是个女方士,叫百晓年纪看起来,应该二十出头的样子,其余的一切,我都查不到甚至引荐给我父亲的那位手下,前些日子,在家中暴毙而亡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去给父亲请安的时候那日清晨,我前去父亲院中请安,谁料家中侍婢奴才,全部站在院子里,满脸惶恐父亲在房内,大喊大叫我想推门去看,却被管家拦住细细一听,原来父亲口中大喊道是,不要向他索命!我正疑惑间,就见下人引着那女人走了进来,与我对视一眼,我便浑身不舒服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便径直去了我父亲房里不一会,父亲的叫喊声停止了休息了过去那女人也回来自己的住所”耶律英言看到院子里的石凳,坐了下来,将所有的事情告知秋心 “待那女人离开,管家才告诉我其中原委,原来自我离开之际,父亲就时常陷入奇怪的梦魇之中常常觉得有人要向他索命都是他之前手中杀掉的人一时间,整个人神情恍惚身子大不如从前,而后方才我说的那个手下便从宋引荐一位女方士给我父亲,听管家说,女方士能掐会算,将我父亲梦魇中的事,说的一清二楚并且施占卜之术与我父亲,给他吃丹药父亲的梦魇之症,才逐渐缓解所以,父亲每每发病,都对此女无比依赖”耶律英言皱着眉,神色凝重 “看来这女人,倒是有两把刷子”南月听完说道 耶律英言点了点头:“这个,我不可否认,可我父亲的病确实蹊跷加上,此女开始给我父亲占卜一些其他的事情,导致我父亲将一些官·员下令杀害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想去劝说,却被我父亲呵斥出来最后,我打算去会会这女人” “看来,这女子,是说中了大人的心思”秋心猜到 耶律英言点了点头道:“没错她猜到的事情,都是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包括桐花,她也算到我和她没有缘分我当下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留不得!于是威胁她赶紧离开,否则一定不让她活可是她却说了一番奇怪的话” “什么话?”秋心好奇的问道 “她说,违背天命,必将滚石落将刀雨”耶律英言说着这句话,皱了皱眉,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 “滚石落?将刀雨?这是何意?”秋心不解的问道 “第二日我见她仍就不为所动,便命手下前去杀了她可派去的二人,皆没了踪影待我去寻,手下却抬回来两具尸体,一具尸体在城外一处断崖下,被采药人发现,是被山崖滚落的石头砸死的而另一具,则是在我父亲院中,身中多刀死去可那伤口,却并不像是任何刀具身上伤口密集,就像是雨水一样密……”耶律英言仿佛看到之前手下的惨状,眼里露出不忍的深情 “天呐,那她所说岂不是都应验了!”南月惊呼 耶律英言艰难的点了点头看着秋心,想听听她的看法 秋心想了一会说道:“亲自动手杀人的,不会是她” “为何?”耶律英言不解道 “相信大人派去的人,身手肯定不凡,一个女人,武功再高强,要杀死两个大男人,几乎同时进行,还要将其中一个送去城外,另一个要避开你府中之人她是如何做到的?”秋心反问 耶律英言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那依你所见,难道这真的是她施法造成的?” 秋心笑了笑,摇了摇头:“大人,我对此术并不了解但是,在我看来,只要行凶,凶手就会留有痕迹只是需要时间查证罢了” “那小美人,待将军解毒之后,你可否跟我回一趟大辽!除你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解决这件事了不然,我也不会不远万里跑来亲自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