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周身,突然出现恐怖的气息 这气息在一瞬间就冲破了炼气屏障,到达了筑基境界 “元阳真龙诀”伴随着李云腾的话语落下,在他面前,出现一条巨龙 巨龙咆哮,就如同华夏传说之中的黄金神龙一般 “这……”在场之人,都看呆了,包括奇府府主,也满是不可思议 实力达到人仙境,可以神异外放,可是如李云腾这边,即便是他也做不到 况且在这巨龙之中,奇府府主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胁 也就是说,李云腾的这一招,若是他对上,很有可能陨落在此 林逍的九玄剑诀成形,无数恐怖的剑芒冲击巨龙 巨龙咆哮,在空中发出一声恐怖的巨响 刹那间,仿佛天地都要破碎了一般 围观之人更是不断地后退,这一次的碰撞,比起小型核弹的爆炸,更加恐怖 京都之中,很多人都感受到了远处的动静 若非他们交战地点距离京都,足足有近千里,恐怕会引起人们的恐慌 光芒散去,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 只见一人持剑而立,嘴角有一抹血迹,正是林逍 远处,李云腾看了一眼林逍,一咬牙,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借助了血遁之术逃离 林逍并未入追,这一击,耗费了他太多的灵力,李云腾的实力,超乎他的想象,想要将其斩杀,除非再次突破 否则,即便是能败对方想要杀之,太难了 且如今对方使用血遁之法逃离,恐怕已经出现在了千里之外,他想要在这个时候找到对方的踪迹,太难 “林剑仙,你没事吧?”奇府府主以及几位战将,第一时间出现在了林逍的面前 “没事”说罢,他看向奇府府主 “替我找到李云腾的藏身之所” 奇府府主知道林逍要做什么,点头道:“好” 李云腾是他重生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一个大敌 不仅是心性还是战力,都极为可怕 也难怪前世李家敢灭京都的另外三大家族,成为京都唯一的一大家族 只要给李云腾几年时间,必然成为筑基境界的修士 甚至将来入金丹,也是可以做到的 奇府甚至是如今已经出现的四大宗门的人,有谁能够挡得住李云腾?更不用说区区的京都三大家族了 如今,他倒是不惧李云腾找他的报复,但是若对方对他身边的人出手,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挡得住 所以,李云腾必须要死 远在数千里之外,一处山崖之下,李云腾面色苍白,口中鲜血直流 他的目光冰冷,仿佛可怕的恶狼 “林剑仙,待我突破筑基,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云腾太恨了,即便是曾经在昆虚仙境之中,也没有吃过如此大亏 没有想到,自己重生重修之后,居然被一个世俗界的小子,逼迫到如此地步,他怎么能不恨 京都李家,如今整个李家可谓是人心惶惶 连李云腾都败给了这位林剑仙,如今更是踪迹全无,他李家如何能够挡得住? 李家几位见过林逍那一战的人仙强者,更是心中恐惧 无论是林逍斩宙神殿的囚斯特,还是林逍将李云腾击败的那一幕,都深深的印刻在林逍的脑海之中 他们很担心林逍对出手对付李家 然而,林逍却没有着急对付李家,李家在他眼中,随时都可灭之,真正让他重视的是李云腾 若是灭李家,却不能将李云腾一起铲除,那么自己身边的人,很有可能遭遇对方的报复 如今华夏,还能够挡得住李云腾之人,除了他,也唯有蜀山剑宗的那位剑圣 由此可见,李云腾是多么的可怕 林逍杀囚斯特都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世界 而林逍的名字,也出现在了宙神榜第一的上面 整个世界沸腾了,尤其是当得知宙神榜第一的囚斯特,已经是半神境的强者,却还是被华夏剑仙所斩杀的时候,整个世界,很多大势力都坐不住了 在西方,一处古老的地下城堡之中 这城堡虽然在地下,却是豪华无比 除了宙神殿的高层知道这里乃是宙神殿的总部所在外,没有几人知晓这处地宫的所在 在地宫之中,一处古老却充满了神秘气息的石室之中 一名西方的老者坐在首位,老者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的可怕 在他手中,握着一柄权杖 而在下方,却跪着一群西方之人,这些人,实力最低的,也有人仙境的实力 就在这时,老者用权杖一触地面道:“囚斯特死了,被那华夏剑仙杀死的,想来华夏剑仙已经入了半神” “你们下去,将所有分殿调动起来,严密了解华夏剑仙的一举一动” “待主上出关,此事再做定夺” “是,”一群强者用外国语恢复着 老者挥了挥权杖,一群人不好多说什么全部退下 因为这名老人,在整个宙神殿,也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与囚斯特一般,乃是宙神殿神主座下的三大半神境高手之一,且此人的实力,乃是三大半神之中,最可怕的 无论世界再如何动荡,林逍却不会去理会 与李云腾一战以后,虽然有些轻伤,但是在他九转战体的恢复下,很快就回到了巅峰状态 林逍还是如之前一般偶尔前往学习,然而在学校见薛灵,两人的关系也一直都在升温 这段时间,更是整个学校都在传言,林逍与学校校花薛灵在谈恋爱 对于这些所谓的传言,林逍丝毫不在意 薛灵同样如此,又怎会将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呢?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以来,林逍的九丈灵海,却是已经填满了五丈,还差在填满四丈,他就可以直接突破道炼气七重 而那个时候,他就是炼气期后期的强者了 而就在这一日,林逍刚从修炼之中恢复,却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到电话,林逍不由有些疑惑 “涂幽,她找我做什么?” 想到那个南方涂家的女子,林逍按下接听键 不过接下来涂幽的话,却让他面色彻底的覆盖上了一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