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康熙旨意大出所料 何柱儿们要去的,绝对不是荆州,而是自己的老家所在 康熙大帝,究竟想干什么? 来自未来的秘密,对任何人都是不能讲的!众人退出去之后,凌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思量起来 自从康熙给了自己一些权力之后,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中央补助笼络外藩,盛世彩票筹集基金,造出速度大增的纺车,发明匪夷所思的香胰,如果这些还只是说明自己天纵奇才的话,那么,护军营与众不同的练兵方式,为远嫁漠北的兰芩求情,当今世上无人能做的外科手术,又如何解释? 如果换位考虑一下,自己身为企业总裁,手下出现了一个奇才,无论是知识体系,还是性情特征,都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把其下属给比了下去,自己会如何想?尤其是这个奇才是突然出现,还可能弄死了自己派下去监控的人之后,自己是应该好奇还是提防?是接纳还是毁灭? 就像是站在十字路口一样,凌啸必须选择一样应对之策但是自己毕竟不是康熙,每一个可能都很难选择 倘若自己听之任之,康熙能够查到什么?二十年的生活,总该有人认识自己吧!一查之下,也许会查到之前并无凌啸此人,也许自己满人身份露馅,欺君之罪难逃 虽然是也许,但是自己也不能允许 那就只剩下一种选择,杀! “胡骏!” 胡骏应声而入,“何人在跟踪们?” “是胡涛亲自在跟!” “亲卫之中,能绝对信任者有多少?” “在三十左右” “全部召回!备好马匹武器,在本侯的镇标大营内歇息,申时之后随本侯行动!” “是!”胡骏也不问什么行动转身就走,早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冒险的生活,但是还没有等到走到门口,门却呀地一声打开了顾贞观忧色忡忡地堵在那里 “先生?” “小啸,承蒙叫一声先生,那么现在所说的话,就是一个先生所说的话,而不是的副手所说但是当这番话出口之后,还是决定要做什么,贞观赴汤蹈火,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先生,知道要说什么是要提醒,有些事情做了,是欲盖弥彰,就算成功也不过是得一时之幸,终有一日,还是会沉渣泛起,是吗?” “贞观不知道在掩藏什么,但是刚才所说的就是实情小啸听一句话,以曾经救过皇上地功劳,只要不是朱三太子本人,即使是天地会或者知无堂派来的反卧底皇上也会赦免,保一世平安富贵!” 顾贞观的思维真的是太有想像力了,胡骏的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的,显然被自己老师的话给惊呆了 凌啸却不得不听说完,“从要求小骏们不答喳,而喊是的时候起,就觉得根本不像是一个满人屡次向提起,地曾祖是前明东林党魁之时贞观更是不相信,就一点点拨的意思都没有?贞观早决定会追随到死!若是在实力强大之前,皇上还没有察觉,就算要杀太子,贞观也不会拦,但是现在圣上已经有所察觉,又或者仅仅只是其的考虑,小啸智者当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留得青山柴火在,匆匆出手致死八阿哥是自断后路啊!” 谁说要杀老八了?凌啸忍不住苦笑,“先生,第一,不是反贼,第二,不是要杀老八!意已决,现在老八有心算无心起来,危机迫在眉睫,是被收养孤儿的秘密,必须斩断在萌芽之中,不能再犹豫了!” 凌啸急切之下所编造的“孤儿”谎言,却让两人深信不移,是啊,侯爷要不是孤儿出身,那收养那么多孤儿干什么? 顾贞观这才知道自己错了,但是面色却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寒意从脚底板一下子升腾起来,刚才自己说了多少抄家灭族的话! 胡骏见师傅模样,也意识过来,猛地跪倒在地,向凌啸磕头不已 凌啸拍拍的肩膀,和一起并肩跪下,对顾贞观磕了一个响头,起身之后道,“先生,有些事,有些话,不能挂在嘴边到了哪个村,再说哪村地话!今天什么都没有听见,明白吗?” 待若有所悟的顾贞观和胡骏出去,一夜未眠的凌啸感到一阵疲倦,即将要大开杀戒之前,怎么能够不休息好呢?辗转良久方要入梦,忽然叩门声起,荃儿的声音响起,“侯爷,奴婢可以进来吗?” 凌啸开门一看,荃儿正抱着一个布包着的东西,像是怕人看见一样,迅速地溜了进来,凌啸有些惊讶,等到荃儿红着脸打开布包地时候,凌啸可就是大吃一惊了,这是那个木头弥勒佛淫具这丫头莫非是要找玩这东西?唉,都是黛宁惹的祸,又或者说是自己那个老爹惹的祸! 荃儿却不理,径直把那弥勒佛的肚脐眼用力一按,只听一声咔地微响,弥勒佛地耳朵里面弹出一小卷纸“侯爷,这是为小婉整理遗物的时候,在小婉的床上找到的,荃儿想,也许会对侯爷有帮助的” 小婉?这个女人是老八前来的导火索,她的遗物,凌啸当然要好好研究一番了凌啸接过来一看,却全是繁体数字:一六八、二七九、三四三四看着这张似乎密码般的东西,这应该是小婉死前准备用信鸽发出去地,凌啸百思不得其解,忽地一个念头起来,“荃儿,小婉平日和同房居住,可有看见她有什么厚厚的书籍?” 见荃儿摇头凌啸知道思路不对了,的确,天底下的情报哪有这么简短的,尤其是用书籍页码和字地行列来表示的密报,不会只有短短三个数字的急躁之下,凌啸忍不住开始反复地走来走去,直到不小心撞到了书桌,凌啸才恍然大悟小婉写地不是情报,是藏匿什么东西地地点!上面的数字,应该是方位和步数 带着荃儿,凌啸快速地奔向后园,这是小婉生前出没地主要场所,这里树木茂盛,如果她要藏下什么东西的时候,绝对不会超出这个范围 但是“一”是什么方位?起点又在何处呢?古人以北位尊就先以一当北,三当南来试试吧!以主楼、园门、小亭为起点,凌啸换着各种方位试了许多遍,却一无所得看着天将午时了,凌啸不得不放弃这种努力了晚上地行动容不得再耽搁了,还要做好必要的准备呢 拽着纸条出来,凌啸直接就要去找顾贞观,这古人的思维啊还是要古人来破解吧 除了几声喜鹊叫声,午间的后园显得空寂 亲卫们的动作很轻盈,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快速地封锁了后园凌啸和胡骏伏在园墙上,很快就看到了荃儿,她正在若无其事地闲逛,但是很显然,她走的就是步调一致的直线 “爷要拿了她吗?” 凌啸摇摇头,已经发现,荃儿似乎也在迷茫之中,她不时地看看四周,见没人地时候,再低头急速看一眼右手慢慢地,荃儿向们这边的园墙走来 “记住,等下抓她的时候按住的右手下她的下颚……….走!” 墙边树枝猛地一动,凌啸和胡骏犹如是脱弦之箭直扑还在低头寻找地荃儿荃儿十分机警,风声一起,她立刻飞快地向后退去,并把右手中的东西往樱桃小口中送去 胡骏显然慢了一步,未能抓住她的手,但是凌啸那反弹力爆发出来的速度是何等地快,荃儿的手虽没有抓住,但是香腮却被凌啸闪电般给下了 凌啸随即在她身上猛击几处穴道,荃儿顿时酸软在地胡骏扑上去绑住她的时候,凌啸已经把纸条从她闭不上的口中拿出 一九七、二八三、三四三四 “没想到吧荃儿,会回来的这么快!还没有走到顾先生那里,就想到了一个大漏洞,那木头弥勒佛的耳朵可以藏东西,这么机密的事情,小婉又怎么会告诉呢?不过是自己不知道解释这纸条的方法,才来利用地吧!” 荃儿兀自呜呜挣扎,可是穴道酸软,下巴脱臼,加上绑缚在身,却是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凌啸,却别有一番幽怨凌啸和她对视一眼,忍不住低下头,“荃儿莫非会什么迷魂术?为何看她一眼,就想起们在江宁曾经同生共死的情形呢?” 凌啸当下不和她多说了,拿着纸条开始找东西不料找来找去,竟然也毫无所得,无论是以什么方向什么起点,都会走到毫无东西的空地上凌啸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也错了? 凌啸看着这张字条,忽地想起什么,拿出荃儿伪造的那份出来,定睛一看,这最后的一组数字,尽是一模一样 凌啸苦苦思索,看来荃儿也对这最后一组数字很伤脑筋,因为,几乎就是这园子的大半长度,主楼,小亭都基本在中间些,作为起点显然不合理啊按照园门为起点试了一下,却依然不行,凌啸这下可真是茫然了 “靠!东南西北,究竟怎么回事啊?!”凌啸焦躁起来,时间不早了,看看太阳,忽地猛然清明过来,一阵变位寻找,就见到终点所在处,是一个有着树洞的参天大树,凌啸伸手掏去,拿着一个半尺长的盒子撤出来 原来3434根本就不是南面走434步,而是西南走34步!靠,用三四表示西南,小婉真地是聪明啊! 小婉何止是聪明而已?! 当凌啸打开了盒子,简单翻视一下之后,几乎要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盒子里面有一册纪录,凌啸每次到主楼地纪录都在其中还有些远远窥视凌啸日常生活得来的纪录最让凌啸惊异地是,这里面还有小婉的情报分析,她不仅怀疑,凌啸不像是满族父母教导出来的孩子,完全半点地满族礼仪风俗和禁忌都不懂,她甚至还怀疑,和她同为大内女官的荃儿,竟是天地会潜入宫中的卧底 无间道?女版韦香主? 有幸和当今的高级间谍同演卡萨布兰卡凌啸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了但是当揭开盒子底的一块红绸之后,马上哭了,禁不住对天狂吼一番! 红绸底下的东西是凌啸终身难忘的两样东西 一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玉佩,德隆多地随身玉佩 钢制的短杆,杆头深刻的字还是“粘竿”! 人才啊,老四!皇阿玛的密探竟是的双面间谍,还是亲自动手杀亲人、焚家宅的凶手真妈的人才! “小骏,把荃儿押到二号院和曾敏一样,先看管起来!”收起眼泪,凌啸变得十分的阴沉,“把放在二号院密室中地五十个铁球都拿出来,然后到大营来找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大营的帅帐门口,挤满了江西百姓 凌啸的到来,让们激动万分,亲兵们早已经向们透露了香胰厂有活干的信息,们知道,只要侯爷点头,自己马上就有了养家糊口的活路 “乡亲们,本侯在此可以保证,定会给们试一试地机会,但是话说在前头,做工人首要的是纪律,纪律无处不在,就像这当兵吃粮的一样,击鼓,就要前进,刀山火海也要向前,鸣金就要后退,黄金白银也要向后要是做不到这一点就帮不了们!” 乡亲们纷纷拍着排骨地应允凌啸自然也信誓旦旦答应们 胡骏赶到的时候,乡亲们地代表正在向凌啸汇报“侯爷,们这些百姓,其实是五个乡里的,所以事情都是们五个当代表小老儿名叫曲鲁,又是们推举出来的总代表,以后侯爷有什么事,请直接就吩咐小老儿好了” 凌啸点点头,这族权是中国根深蒂固的特殊形势,先就这么着吧,等自己把保安队建立起来,那时候,再慢慢改变,总之,要处于自己的绝对领导之下 等到乡亲们退去,胡骏赶忙汇报,“爷,取来了,什么东西啊?这么重,把的马都快压趴下了” “路上给们开眼,先去召集那些亲卫”凌啸嘿嘿一笑,这肥皂厂里的原料,硝石、硫磺、木炭,哪一样不是可以造火药的?为什么自己要编保安队,就是因为它随时都可以在自己需要地时候,配出大量的火药出来这五十个小铁球,就是自己闲暇时候弄出来的,本来准备,先给孤儿们开开眼界后,再给正在秘密训练的那些庄院亲卫暗中配备的,不料今天就派上用场 凌啸在后帐见到了那三十名亲卫,一看之下,忍不住哑然失笑,这些人除了囚工子弟,还是囚工子弟罢了,杀人放火这种事情,也真的只有交给自己的仆人加亲卫的们,自己才能放心 “弟兄们,自从上次何园遇袭之后,们很多年轻人,接过了父兄们地刀枪,但是勇士地称号们能不能接得过来,今晚,本侯将拭目以待!今晚,一群贼子意欲将本侯和何园颠覆,试问,们该不该杀了们?” “杀!杀!杀!”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些人的眼里只有凌啸地恩情,和荣誉的渴望,们知道,天下间除了凌啸,再也不会有一个官员称们贱民为勇士,更不可能给们一个何园这样温暖的家园 “倘若这些人是律法纲纪中绝对不能杀的呢?” “杀!杀!杀!” 士气可用之下,凌啸半句啰唆的话都没有,“出发!” 远远绕过武昌城,凌啸们自白沙洲渡口悄然渡江,再折往西去,一个时辰的奔驰,见到一片河滩荒地凌啸勒马叫道,“停下,就是这里了” 近三十声的轰轰雷声之后,“知道如何用了吧!” 众人又出现在官道之上,要是这时候凌啸回头去看,定会发现,亲卫们的眼神是何等的震撼!乖乖!可以拿在手上甩出去地葡萄开花弹,有个怪怪的名字叫什么“手雷”,炸起来真是威力无比,地上能够炸开一个坑,要是炸起人来,还不断胳膊断腿啊! 到达杜家台泽地的时候,虽是已近十五月圆,但是今晚却是黑云沉沉凌啸驻马官道旁,看看天遂人愿的夜空忍不住恨恨赞道,“好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爷,咱们还没有找到哥留下的记号,跟说过,会找显眼的地方留标记的” 凌啸一指沼地中央“如果本侯猜得没有错的话,这次何柱儿们定是带了一个向导,那人肯定是一个送来湖北,又送大爷和灵柩回京地礼部护卒也只有们,曾经来过才知道阿玛的房子在何处,然后才能以此为中心,在这人烟稀少的沼地上寻找相邻的居民” 胡骏恍然大悟,“是啊,哥哥一向比机警聪明,肯定在那里留有记号的” 时隔三个月,日晒雨淋的侵蚀使得格尔楞的茅草屋更加破损,凌啸任由亲卫们四处寻找,自己却在中堂默默祷告,“阿玛,额娘,啸儿已经找到了证据,杀害大伯焚尸灭迹的人是四阿哥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啸儿快快强大有朝一日能够为大伯报仇雪恨!” “找到了爷,请快来看!” 何柱儿烤着篝火听到隔壁地哭声,耐不住心烦意燥 荒郊野外没有床睡觉已经是难为本公公了,们还妈的半夜三更嚎什么丧!尖着嗓子骂道,“哭什么哭?说了只是借宿一晚,又不是杀的头!再哭再哭现在就宰了们!” 一个贝勒府侍卫劝解道,“公公,算了,和们这些乡野小民怄气划得来吗?您看们这跑了一整天,方圆几十里,才找到七八个人,这里人烟这么稀少,那些人一看就是土包子,哪里可能会有什么名士宿儒之类的!您看,咱们回去,爷老人家会不会责罚们的?” 何柱儿把眼一瞪,“刘农,看真是脑子流脓,坏了!” 指着刘农道,“爷原不原谅咱们,这要看老爷子原不原谅爷欣馨公主已经承认,那女官是她毒杀地,爷的差事完成了一件,问题是,这寻访荆楚名师的差事有多重要实话告诉,要是真的找到教出凌啸侯爷地名师,咱们也不能轻易交给老爷子,不然,老爷子定然大笔一挥,封为太子太傅,可就是们爷的大不幸了!” 周围几个侍卫登时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来,“那贝勒爷怎么交差啊?” 何柱儿嘿嘿一笑,虚荣心极为满足,“实话告诉们吧!爷已经把这个名师差事泄漏给各个王爷贝勒的眼线了嘿嘿,和们一起出京的,有几拨人马,但是们找不到向导啊!咱们爷管着礼部,那些来过这里的护卒,都被爷关起来了哈哈,难道们去问凌啸,家住何处?师傅是谁?凌啸还不大棒子打死们才怪呢!” “哈哈!”侍卫们哄堂大笑 何柱儿更加神秘道,“为什么们要昨晚子时才偷偷出城,就是怕人跟踪再问们一个问题,本公公为什么要带个眼线在手上上,而且直到刚才杀了,们知道原因吗?” “是不是要清理门户?” 啪!何柱儿一巴掌拍到的头上,“错!朱郎也是人如其姓!” “是不是要杀掉,以儆效尤?” 啪!“错!” “那就不明白了”这死太监喜欢打人,众人那还再上当,纷纷摇头 “知道,想嫁祸们四爷!” 何柱儿一怔,这么快就猜出来了,这般狗日的武夫们怎么还有聪明人?正要问是谁说的,忽觉不对那人说地是们四爷,好像这声音还在门外 刚刚醒悟过来,忽见窗户外猛地扔进来几个黑乎乎的玩意,砸在篝火之中 “四爷赏们的!” “小心暗器!”刘农话没喊完,就见到猛烈的亮光从前面人影缝里刺眼而来,等微闭上眼睛地时候,却感觉到了一种很怪的感觉,像是在飞翔一样还没有来得及细细体味,就感觉到了背上的撞击,和落地的空虚,一阵熏天地臭气传来,地脚已经落了实地 黑暗中借着微弱的星光,刘农这才发觉,自己落在了屋后地粪坑之中,扭头一看差点把吓死身边还有一人,居然是朱郎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粪坑这种缘分本待好好叙叙,但是屋里传来地惨叫声,让们噤若寒蝉 “呵呵狗日的何柱儿,敢咬,老子捅死,捅死!”噗哧的入肉声传来粪坑二友的屎尿都吓出来了,不过,这显然不是随地大小便的不文明行为,因为们的确在茅坑,而且做到了入池入坑的规范 “头!那边有人来了” “快走!” 脚步声远去 脚步声又响起,“爷,好多死人!…..是八爷的人,刚才那个是四爷地人吗?” “少管闲事!看有没有活口有就宰掉,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们毓庆宫也来过” 一阵搜索之后,“爷,这好像是四爷们的粘竿,被那何柱儿压在身下了是留下还是带走?” “留下吧!咱们追上去看看,们不是已经带着一个麻袋吗?暗中查探一下,是不是名师!” 一路上再三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天色渐亮的时候凌啸和一众亲卫回到大营 众人的嘴巴都笑歪了,好一个杀人栽赃计谋就算不留下那根粘竿,老八从何柱儿额头的伤口上也看得到粘竿两字!就算不知道粘竿两个字地含义,那故意没杀的活口,也可以告诉何况,和老四暗斗的皇子们,又怎么会完全不知道粘竿的存在呢? 凌啸独自一人来到角楼上,北望京城,全没有两天两夜没睡觉地疲惫 想不到康熙的第二个差事竟然是找教导自己的名师,去给太子当太傅,真的是笑话,皇上,想不到还知道十年树材,百年树人啊 自己的心病差点让自己成了惊弓之鸟,幸好自己没有滥杀一通,否则,效果哪里会有这么过瘾?哈哈,皇上,就去找的老师去吧,慢慢找,除非也被雷劈到二十一世纪,否则,就等将来问阎王爷吧! 码头长亭,老八郁郁地望着滚滚江水,心中苦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八阿哥终究还是没能完成差事,不过也不怕皇阿玛真的封做什么沔阳公 凌啸和湖北众官员前来送行的时候,不仅老八自己坚信这一点,凌啸也坚信,当一个皇阿哥带着四十余具棺材上路,手中还捏着一柄粘竿地时候,康熙就算不相信听到的,也会相信看到的 凌啸的脸无疑是变得最快的 老八再次笑意堆面,提起合作发财事宜的时候,凌啸当然也是春风满面地表示不急了老八的心顿时凉飕飕的,湖北之行,四十多心腹损兵折将不说,要是还得罪了凌啸,那可就是大大不妙了凌啸地师傅还在虚无缥缈中,这现成地高徒可无论如何要抓住了无奈之下,老八只好使出收买的老手段了,谁料到,要想收买凌啸地门槛还不是一般的高 “凌大人,江南那个纺纱机厂有没有胤禩能够帮上忙的地方啊!” “也没什么大困难,不过是短了百八十万的流动银子罢了不过,已经有了五家山西票号在谈借贷的事情,就不劳八爷费心了” “这是什么话!与凌大人交好一场,有难处,胤禩怎能袖手旁观?这样,就把那入股玻璃的两百万本银先拿出来,这边先周转着如何?”老八无可奈何,偏偏凌啸所说的玻璃吸引力实在太强了,就算自己给一半的干股,也还是诱惑超强啊,更何况凌啸自己说,还有可能搞出完全透明的玻璃,那可是不啻水晶的价格啊! “这事情先压一压吧,等八爷回京先找好要的工匠再说吧!” 老八松了半口气凌啸的拽,还不是一般的拽,但是毕竟门没有关上,尽管这门是自己砸了近一百万的银子才卡住的,但是依然还是欣慰了一点 对自己以皇子之尊,却常常委身相求,老八不是没有愤怒和屈辱过,可是谁教自己生来就不是太子的呢?更何况,太子也未必不想求凌啸,只不过凌啸不给这个求的机会罢了,每当这样一想的时候,的愤怒和屈辱就减淡了很多,那减淡的程度刚刚好让自己能够再次相求 看着凌啸给自己行送别礼,忍不住又想,凌啸说的那个什么可以暗中搞一搞的传销,是什么东西? 凌啸没有给答案,因为官船来了 看着老八离去,凌啸转身就走,却听后面有人在叫,凌啸转头一看,竟是施世伦 “施抚,有何吩咐?” 施世伦哈哈笑道,“侯爷,这吩咐一词,可就免了,前天送容若公子回京的时候,世纶不是说过,侯爷帮们解决了江西百姓的生机,施某身为巡抚,感激都来不及呢!” “凌啸身为朝廷官员,又是湖北水土养大,为百姓们做事,理所应当的”凌啸和客气几句场面话,不解到底叫住自己为什么 “有两件事情,还望侯爷帮忙一件就是世纶想借鉴侯爷的方式,也搞个文官的养廉银子,倘使拿了养廉银子还贪的,重典惩治,这样就是荆楚千万百姓的福祉了,不过世纶没有侯爷这样长袖善舞,还请侯爷帮世纶出些主意” 凌啸惊异地看着施世伦,这后世的养廉银制度,莫非就是最早提出来的?凌啸拿捏着答应,先想想办法,却一句瓷实话都不说官要是真贪起来,那可是无底洞,凌啸才不愿意吃亏不讨好呢! “再一个就是,”施世伦看看左右无人,低声道,“这次八阿哥纲纪随从的事情,世纶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若是世纶派臬司去查,怕是立地就会惹起风言风语,说什么省支持哪位之类的老施可是半点都不想,也不敢参和此事的,侯爷,可否由的镇标出面,将沔阳州那杜家台的外地生人全部驱逐了事啊?” 凌啸大讶,“为什么是?” 施世伦一拱手,“一来救过驾,根子比父亲大人还要硬,二来,也不愿意见到家乡老被骚扰吧!用宪牌给手令,咱们一起来担下此事,如何?这次帮了世纶的忙,侯爷以后要些什么方便,只要不是太为难,世纶不会不报的!” 凌啸嘿嘿笑道,“施抚,一句瓷实话都没有哦!不过越是这样,凌啸越相信是重诺之人,忙,凌啸帮了!” 待与老施分手之后,凌啸到僻静处,吩咐金虎的命令却立刻变了,“即刻派豪成带三千骑兵,以治安缉匪的名义进驻杜家台,外地生人一律生擒,若是京城来人,一律杀绝!” 迷失在康熙末年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