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走了进来,对着九爷说道:“解九爷,好久不见” 九爷见状,连忙对着陆建勋说道:“快快请坐,陆长官,好久不见啊,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陆建勋笑着说道:“早就听闻解九爷嗜棋如命,所以今日带了一副好棋,请九爷过目” 陆建勋说着,让下人把装棋的箱子带了上来,然后让下人打开给九爷看了一眼 九爷看了眼棋子,颇为惊讶的说道:“这可是上好的云南云子,陆长官,您就这么送了?” 陆建勋说道:“解九爷,您可真是好眼力啊,这棋子对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把它送个您” 九爷连忙摆手说道:“这么贵重的礼物,解某可是不敢当啊” 陆建勋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解九爷,不必多礼” 九爷见状,就对着旁边的下人说道:“去给陆长官泡一壶上好的安化黑茶来” 下人恭敬的说道:“是,九爷” 九爷笑着说道:“那解某就愧领了,陆长官,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有何指教啊?” 陆建勋见状,该进入正题了,于是说道:“素闻长沙城是九门的地界,现如今日寇压境,先如今人人自危,正是九门为国贡献的好时候啊” 九爷闻言,大概知道了陆建勋是来干什么的,于是便道:“在下,不过是一介凡人,平日里,靠一些古董养家糊口,如果有一天打起仗来,解某或许还可以筹集一点军费,其它的,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陆建勋见状,说道:“既然解九爷有如此报国之心,跟陆某也是一拍即合,现在张启山,张大佛爷是九门之首,如果解九爷可以帮陆某人把九门聚齐,那也算是为国出力了,到了那个时候,解九爷可就是大功臣了啊,不知道解九爷,肯不肯赏这个脸啊?” 九爷说道:“区区九门何足挂齿啊,承蒙陆长官抬爱,不过,九门只是民间组织,方便联系,聚合而已,各有各的营生,陆长官真是高看解某和九门了” 两人表面如此,暗地里却是一直在争斗 陆建勋说道:“解九爷,们明人不说暗话,九爷暗地里在做些什么营生,解九爷心里不会不知道吧?” 九爷说道:“坊间那些疯言疯语,姑妄言之,姑妄听之,陆长官不会真的相信吧?” 陆建勋见状,知道从九爷口里套不出来什么话,只能说道:“解九爷可真是守口如瓶啊” 九爷见状,歉意的说道:“可不是解某守口如瓶,凡事呢,讲究格物致知,未经查证的话,恕解某人也不敢妄言啊” “解九爷,您……”陆建勋还打算说什么,可是却是被九爷打断了 九爷歉意的说道:“陆长官啊,解某最近公务繁忙,就不能陪陆长官闲聊了,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陆建勋见状,知道九爷已经下了逐客令,于是说道:“不必,解九爷这逐客令陆某人还是能听懂的” “哪里的话,既然如此……”九爷见状,也打算说什么,可也被陆建勋打断了 陆建勋说道:“那就先告辞了” 说着,就朝着楼下走去 这个时候,九爷叫停了陆建勋,说道:“陆长官等等” 陆建勋停了下来,看向了九爷说道:“解九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九爷说道:“劳烦您走这一趟,解某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礼物,解某人自然是不敢收了” 陆建勋见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走了,的小副官接了过来,然后跟了上去 陆建勋出来以后,看着手里的纸,说道:“好一个土夫子团伙,那好,们就走着瞧!” 而在田中良子这边,她刚刚收到了下人的信息,田中良子对着裘德考说道:“裘先生,看这个人用不得” 裘德考说道:“怎么说?” 田中良子说道:“据派去的线人来报,硬闯九门,全吃了闭门羹,有勇无谋又急功近利” 裘德考说道:“非也,倒觉得这个人恰恰可以一用 田中良子皱了皱眉,然后说道:“先生,不太明白” 裘德考把象棋里都车拿在了手上,说道:“这个人就好比象棋里的车,横冲直撞,最是冒险,只要调遣得当,会是一步好棋” 田中良子说道:“那要是调遣不行呢?” 裘德考把象棋放到了棋盘里,然后把车给对面的炮车吃了 田中良子见状,说道:“知道了” 田中良子和裘德考笑了出来 九爷这边,张夜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然后说道:“看来,预料的果然不错” 九爷说道:“看陆建勋这个架势,是要拜访整个九门啊” 张夜轻笑一声,然后说道:“九门世代团结岂是一个外人就能颠覆的?” 张夜看了眼时间,对着九爷说道:“九爷,要不跟回去一下吧” 九爷也看了眼时间,然后对着张夜说道:“也可以,接下来倒是有时间” 张夜说道:“们走吧” 九爷说道:“好” 接着,两人便走了出去 张府 张启山还在看着书籍,这个时候,八爷走了进来 八爷说道:“佛爷,回来了,佛爷” 张启山抬头看了眼,八爷穿着一个卜卦算师的衣着,张启山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对着八爷说道:“穿这个衣服干什么?” 八爷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摆了摆手,说道:“这不是打探情况嘛,穿这个衣服比较容易一点嘛” 张启山说道:“那还真是辛苦了” 八爷摆了摆手,说道:“不辛苦,不辛苦,只是矿山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好说,不好说啊” 张启山见状,对着八爷说道:“没事,大概的说一下就行” 八爷说道:“佛爷,正如所说,这个矿山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矿山,这个矿山下面,绝对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古墓,非同小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