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约爵士那过于强大的战力也有了解释,并不是自己的嫡系部队,那些精锐老兵大部分是属于男爵的战士一般来说战职者在五级时会获得第一个职业类的技能,无论是精确射击还是强力劈斩,都会让们的实力骤增一个五级老兵可以对付三五个三四级的战士 这个位面和诺兰德很类似,同样有数量众多的智慧种族,不过不同的是人类占据了主导地位至少在白岩公国周边一带如此而和诺兰德相一致的是,人类国度是以世袭和武力并重的体制,位的方式除了出生在豪门外,通guò修炼和血战获得强大的武力也是一条途径所以尚武的风气和诺兰德差不多但这对于李察来说,无疑是又一个坏消息 白岩公国信仰的是勇气之神内安,这是包括流砂都没有听说过的神明,应该是属于本位面的原生神祗,从信徒数量来看应该是中等神明除了勇气之神,在人类国度中流传信仰的还有五六个类似的神明,而且先祖崇拜在人类中也非常普遍,和兽人、精灵等相比也不逊色多少 佛萨男爵是勇气之神的信徒,的领城内建有一个勇气之神的神殿这一次正是勇气之神的牧师得到神谕,因此佛萨男爵才派遣距离这边最近的高约爵士先行组队出发,搜捕异位面的入侵者 而男爵的主力部队将随后出击,假如高约爵士失利,们就是后续的打击力量 李察和流砂走到基地中的空地,李察搬了张桌子出来,流砂则把刚刚根据口俘虏口供画好的地图铺在桌 前进基地所处的位置不好也不坏,距离进山道路的终端大约有五公里左右崎岖的地形和茂密的丛林灌木使威力强大的骑兵无从进入,即便是高约爵士或是受封骑士,也只能步行行进到前进基地 前进基地目前的位置是在一块有些突兀的高地,三面是峻峭的陡坡,只有基地正门所对的是一片平缓坡道陡坡最高处的高度达到了二十米,除非是受封骑士,否则普通战士想要攀爬有些困难整体而言,前进基地可谓易守难攻惟一的问题就是一旦退守前进基地,那就等于被围困在原地了 李察研究着地图,反复推算后,指着距离前进基地不到二十公里的小镇,说:“男爵的军队如果已经出发,那么今晚就应该抵达这里这是进入山区前最后一处补给和休息的地方,然后在明天一早,们就会进山搜索们的踪迹如果们今晚对这里进行侦察,就会得知敌人大致的兵力” “这一次,们很可能带来了勇气之神的牧师,必须是第一顺序击杀的目标但不知道会不会有魔法师”流砂说 李察嗯了一声,看着地图男爵领地各处城镇和村落分布,默默计算了一下,说:“现在时间才不到一天,高约爵士没有及时传回消息还不会显得太突兀按照正常判断,爵士的队伍是提高了配置的,在们的概念里被全歼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佛萨男爵应该还不会倾巢而出神谕中提到了们的人数和力量,不过们不会想到们有这么多擅于追踪和格杀的人,所以们第一战的损失不大综合下来,们可能面对的应该最多是男爵三分之一左右的兵力,大约两名爵士,十几名受封骑士,加两三百战士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思索了一下,李察望着流砂,郑重地问:“流砂,能够告sù的神术量究竟比正常牧师多多少吗?需要确实统计出们的战斗力” 流砂抬起头,同样凝望着李察,说:“可以但是先说说的战斗力,别告sù任何一个法师都能够在五秒内连发五个满威力的火球术一个普通的八级法师想要这么做的话,先不说施法时间的问题,真能射出去第五个火球,也就彻底废了更别提后面那四头凶暴野猪” 流砂特别强调了四头这个数字 李察笑了笑,点头说:“好,身有自己做的一个构装活力,它可以加快魔力和体lì恢fù的速度,并且可以使对魔法的操控能力有些许提高确实是八级法师,不过满状态下的魔力已经接近九级在三级魔法中着重研究的是火球术,四级魔法则是自然召唤和冰锥术可以在火球术附加施法加速,另外,由于满威力火球术的施法消耗比正常的要低,所以如果不降低施法法力消耗,那么施法时间可以降到一秒至于自然召唤,可能是由于的精灵血脉原因,施展这个法术时往往会得到比原本更强的效果冰锥术还没有完全完善,它的威力是很强,但是整整五秒的施法时间太长了,还没在实战中使用过” 李察在这里并没有全部说明,其实是因为手腕那串兽牙的存zài,在施放自然召唤时更容易沟通捕捉魔法生物,所以才会有额外的一头凶暴野猪 “血脉能力呢?”流砂毫不放松地追问 李察沉吟了一下,说:“觉醒的血脉能力只有一个,爆发” 流砂低下头,手指凌空写写画画,片刻后才说:“嗯,知道该怎样配合战斗了好,现在轮到了因为有‘破晓’的称号和神眷者职业,和普通的牧师不太一样首先是神术量,可以按照普通牧师的三倍来计算另外,额头的神纹也应该注意到了,这是在获得‘破晓’称号时所得到的神赐,可以视为一个四阶构装它主要是为提供了一个特殊能力,名为时光之镜这个能力可以有限改变单一目标的时间流速,持续时间十五秒如果施法目标比等级高,那么持续时间就会相应缩短,比高五级以的目标,就有一半机率失败对比高七级的目标则完全无效” “改变流速的范围呢?”李察眼睛一亮 “目前是四分之三至一倍半之间,等的等级提升,威力会相应加强” “好!这样就有把握对付那几个爵士了!”李察兴奋不已,然后又深深望了一眼流砂,说:“还好们不是敌人” 这一次流砂罕见地浅浅一笑,说:“同样,也不愿意成为的敌人” 李察微笑起来,现在终于可以看到一线曙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