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蓑笠翁质问,叶凡不置可否一笑: “目的不是很清楚吗?” 开门见山:“要拿走乌衣巷金库,当然,顺便铲除龙天傲们” “野心不小” 蓑笠翁呼吸变得急促,眼里有着一股震惊,似乎怎么都没想到,叶凡这么胆大妄为 金库,可是乌衣巷的根基之一,对它下手,不亚于虎口拔牙 想说叶凡找死,可看到自己被打残,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评价叶凡 蓑笠翁最终流露一抹自嘲: “可惜,不知道,地位虽然不低,但只是一个杀手” “杀手,就是杀人工具,一个工具,怎么可能知道机密?” “就算想要配合,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所以还是死心吧!” “如果可怜,给活路,感谢,以后不再跟为敌” “如果非要杀泄恨,也不会怨恨” 蓑笠翁昂起了脖子:“只是这机密真的抱歉,一点情况都不了解” 虽然希望活下来,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但事关乌衣巷根基,多年训练还是让本能对抗 大是大非的忠诚,蓑笠翁还是有的 “是一个杀手,但却是乌衣巷元老杀手,也是龙天傲最信任的杀手” 叶凡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对艾丽莎号的了解,只怕比十个龙天傲还清楚” “想多了” 蓑笠翁多了一分强势: “乌衣巷分工明确,资格再老,不在其位,也不能知道机密” 吐字清晰开口:“所以还是不要在身上浪费时间了” “换成其乌衣巷杀手,相信们会不知情” 叶凡一笑:“但蓑笠翁却是例外,因为是艾丽莎号第一批开荒元老” “可以这么说,不仅见证了艾丽莎号的成立,还参与了金库搬迁进邮轮” 语气一沉:“不知情,那是把当三岁小孩” 蓑笠翁微微惊讶,没想到叶凡查到不少,但还是冷笑一声: “可惜,真不知道,帮不了” 横下一条心:“如果觉得欺骗了,就一刀宰掉好了” 叶凡笑了笑:“真以为不敢杀?” “当然知道敢杀!” 蓑笠翁喷出一口热气:“敢打乌衣巷金库主意的人,又哪会不敢杀蓑笠翁呢?” “其实也怕死,也想活命,但要的东西,真的给不出” 蓑笠翁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叶凡,是男人的,就给一个痛快吧” “给一个痛快……” 叶凡淡淡一笑:“死了,的妻儿怎么办?” 蓑笠翁眼皮一跳喝道:“在说什么?” 叶凡目光变得锐利:“按道理,这种级别的杀手,应该悍不畏死,也视死如归” “可失手后却没选择一死,这不仅说明渴望活命,也说明心中有所牵挂……” “所以让人查了查,想不到运气好,查到很多年前,前来港城做急先锋的,跟汪思意有一腿……” 补充一句:“也就是现在的庞夫人” 蓑笠翁心神一颤,难于置信盯着叶凡 “一夜风流,庞夫人不小心怀了的种” 叶凡把蔡伶之传来的消息,轻描淡写叙述了出来: “而又无法迎娶她,所以庞夫人只能找了一个老实人匆忙嫁了” “庞夫人嫁人后,还跟她藕断丝连,一边替龙天傲杀人放火,一边欣慰看着儿子长大” “为了给长大的儿子铺路,还让救济了落魄的陈浩东,再通过自己关系把陈浩东引荐给龙天傲” “陈浩东成为龙天傲头号马仔后,儿子和庞家也就水涨船高,成为港城不大不小的富豪” “杀手是不该有感情有家庭的,可不仅有女人还有儿子,还很享受这种天伦之乐” 饶有兴趣看着蓑笠翁:“所以能够苟且偷生下来,就会想方设法活着” “混账东西,在胡说什么?” 蓑笠翁厉喝一句:“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听不懂不要紧,要为朴大杰报仇的南国人能听懂就行” 叶凡笑容旺盛:“听说陈浩东死后没人庇护庞壮,龙天傲又因中毒焦头烂额” “只能仓促把藏在寂灭师太所在的寺庙躲避风头” “说,如果把庞壮下落告诉南国人,能不能活到明天……” 蓑笠翁僵直了神情,像是被人阉割了一样…… 当初太平山顶混战,庞壮失手杀了朴大杰,南国人义愤填膺,纷纷喊叫要庞壮血债血还 陈浩东虽然及时作出反应,准备让叶凡做替罪羊,但来不及布置就被叶凡一刀砍了 南国商会一边给艾丽莎号施压,一边派出人手搜寻庞壮 蓑笠翁不便亲自出面摆平事情,想要龙天傲援手庞壮一把,结果龙天傲刚回来就被叶凡算计了 蓑笠翁只能让庞夫人捐献香火钱,把庞壮以香客身份藏入寂灭师太的寺庙 自以为做的够隐秘,却没想到叶凡了如指掌 “叶凡,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 蓑笠翁对着叶凡喝出一声:“这样卑鄙,不怕天谴吗?” “这句话,不该说!” 叶凡伸手拍拍蓑笠翁的肩膀:“做杀手这么多年,死在手里的无辜少?” “不说以前,就说韩子柒” “她算什么江湖中人?她又哪门子得罪们?要抓她去艾丽莎号邮轮?” “今天如非有两下子,只怕不仅要死,她也会被抓给龙天傲糟蹋” 言语带着一抹戏谑:“所以不要再跟说规矩” 蓑笠翁下意识沉默 “给十秒钟!” 叶凡拿出手机:“十秒钟后,没给答案,就给南国商会电话” “听说们拿出一千万悬赏庞壮下落” 说完之后,叶凡就不再劝告,只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时,恰好十秒,电话另端马上响起一阵美妙动听的声音: “好,欢迎致电南国港城商会……” “住手!住手!” 蓑笠翁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青筋凸出对着叶凡吼道: “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