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圣宁心中安慰了不少 因为她也是非常信任迩迩的 而洛杰布心里不平衡了,从澈送给的空间手链里,取出龙蛋捧着,撇撇嘴:“为什么迩迩一去就孵化出来了,而这个,天天搂在怀里睡觉,拿的体温温暖它,它也无动于衷?” 众人:“……” 澈面色紧绷,轻叹一声:“怀疑,龙蛋在那一甩手打入空间带之后,发生了破损” 圣宁:“什么?” 倪夕玥:“天哪!” 澈又道:“不然,不足以解释为什么狐帝刚去就死了,又借助外力重塑真身 之前的那具九尾狐真身,要么是经过了一场恶斗香消玉殒,要么是龙蛋发生了破损,只能拼尽全部的修为先护住了龙儿的心脉,再奉献出自己的真身将龙儿催生成人” 倪夕玥眼泪跟着掉下来,心痛道:“迩迩……死过一次?” 众人:“……” 老妪被押入花界地牢 澈牵着圣宁的手:“小宁儿,好些日子没在天庭露面了,们一起……” 圣宁面无表情地拂开的手:“去看看琉茵” 澈痴苦地望着她,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 倾羽夫妇都想安抚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想着这是们夫妻俩的事情,又想问问迩迩的具体情况 洛杰布耸耸肩,将龙蛋重新收回手链里,坐回去拿着鱼竿继续钓鱼 闭上眼,缓声道:“别看年纪不小了,但是脑子清楚着呢,这件事情就是自找的本来好好把们送去一个知根知底的地方,还能秘密保护,可是呢,这一下搞的,竟然还是魔界在之前找到了,这不是自己作的吗?” 众人:“……” 谁也不敢这么说天帝 可是洛杰布说了,谁也不敢说的不是 澈沉默了一瞬,低落地应声:“是,老祖宗教训的是” 异世 昭禾痛苦地惊叫出声,白洛迩立即将她抱住,轻摇着将她唤醒:“昭禾!昭禾?” 昭禾浑身紧绷,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那一幅幅画面 猛然睁眼,她惊慌失措地抓着白洛迩的衣服,竟然哽咽起来:“……呜呜呜~梦见弟弟,弟弟,在蛇蛋里,让救!” 白洛迩:“……” 真龙之子各有绝技,而综合技能的拥有者,便是天定的整个龙族的下一任继承者 若是没有综合技能的真龙出现,那么就看现有真龙的存活率与当下的环境了 相传,综合技能的真龙,每一百万年,才会出现一条 白洛迩想起昭禾近来频频生病,莫非,是白灼言语刺痛了她的软肋,让她有了心病,心病又触发了她独有的技能? 她的技能,莫不是预言? 白洛迩的心跳都放缓了,小心翼翼望着昭禾,温柔地引导她:“昭禾,梦见一枚蛋,对不对?” 昭禾点点头:“对,好大的一枚蛋,弟弟在里面,是蛇的样子,一条小小的,哭着叫姐姐,要去救!” 白洛迩有些着急了 们在异世,即便是知道了情况,也无法将消息传递给澈或圣宁 应该是们出发后不久,就有另一拨人带着第二枚龙蛋也出发了 白洛迩给昭禾擦去眼泪:“乖,不怕,弟弟吉人自有天相,也许这只是个简单的梦” “白洛迩,们回去吧”昭禾目光坚定:“们回到山里去,也许弟弟也是在附近呢?” 白洛迩拉住她的小手,哭笑不得:“昭禾,在村子里生活了六年,村里有跟一样,会飞、会特殊技能的小男孩吗? 而且,都这么大了,弟弟怎么可能还是一枚蛋? 来到这里,或许只是个意外,却不代表弟弟跟一样,也会来到同一个地方” 白洛迩的声音柔如春风,安抚人心,也让昭禾的焦灼紧张渐渐放下 是啊,她在村里生活了六年,从没见过可以做她弟弟的人 她本就不是人类,出现在人类的村落已经是意外,她父母再糊涂,也不会将姐弟俩都丢了吧? 可是,那个梦好真实…… 昭禾伏在白洛迩的怀中,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白洛迩拥着她,却想起她不久前说的话——不理会她,她上天入地到处找不到,还说,从此不会再见她 如果昭禾会预言的技能是真的 那么…… 未来会有那样的一天,对她那般狠绝? 思及此,白洛迩的心狠狠疼了一下,忽而用力抱住了怀中的小人儿 现在就这样舍不得她,将来又如何能狠得下心那样待她? 昭禾也不敢睡,两人就这样抱着,静静熬着时间 终于,白洛迩低下头,望着她:“昭禾,梦里还有什么?” 昭禾:“小时候,总是反复做一个仙子的梦,她长得好美好美,穿着一双红色的鞋子,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提着小竹篮,只有一个背影” 白洛迩笑了:“还有吗?” 昭禾:“还梦见,长大了,穿着好漂亮的衣服,戴着金冠,对拜了拜,叫殿下” 白洛迩指尖几不可闻地颤了颤 那是们都回去了呢 太好了,终是有一天要回去的呢 昭禾:“梦见,推开,说从此以后不会再见” 她闭着眼,反复去想当时梦里的一切 越想越可怕 她用力将抱紧:“白洛迩,不可以离开的,说过的,不能说话不算话,梦见找了好久,拼了命地找,都不理!” 她越说越生气,竟然委屈地落泪了 白洛迩哭笑不得,给她擦擦眼泪,无奈地问:“很坚强的一个姑娘,怎么最近总是落泪? 梦而已,又不是真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 再说了,不要管别的,只要管现在,只要每一个现在,都在身边,还担心什么以后会离开、不见?” 昭禾抬头,静静望着 她觉得说的有道理,只要每一个现在都在一起,将来也肯定是在一起的 昭禾搂着白洛迩,软软地问:“白洛迩,还记得父母家人吗?” 白洛迩笑了:“自然是记得的” 昭禾又想起村里的男女想在一起,还要定亲 于是她又问:“那,父母家人给定亲了吗?在老家,有姑娘在等着嫁给吗?” 白洛迩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这个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的事情,家里人没有给定亲,也没有姑娘等着” 昭禾拧了下眉 她想要排除所有白洛迩会不理她的可能 想了想,想起村里有双方家长不乐意,硬生生拆散的例子,于是又问:“那,父母家人好相处吗?会不会干涉结婚的事情?” 白洛迩苦笑一声:“不会” 昭禾这下陷入困境了 白洛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地问:“怎么了?有什么想不通的,说出来听听” 昭禾抿了下唇,扬起小脸望着:“那,们以后成亲结为夫妻的话,该不会有阻力才对,为什么在梦里,会说的话荒诞,还说以后不再见?难不成,是将来变了心,想娶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