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的引导让洛杰布非常满意 自从将诺一放回H市,随着倪雅钧夫妇享清福去之后,洛杰布身边很少有这么会办事的人了,尤其云轩才20出头 果然,这一家血脉天生就是做御侍的料子 而云轩的循循善诱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效果 因为经过了昨天晚上,上官潇潇对于洛流光有苦衷的这件事深信不疑! 有苦衷,不能娶她 是不是表示也有苦衷不能告诉别人爱她呢? 上官并不清楚洛杰布跟洛流光之间明确的关系,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洛杰布说很好,就真的很好的 她想着洛流光昨日隐忍的痛苦,似乎并不比自己少,又想起外检的流言蜚语说洛流光是天凌大帝私生子,再想想电视剧里那些争权夺利的段子,她更不敢轻易开口 咬着唇,流着泪,她道:“是勾引的,不愿意的,让去坐牢吧!” 云轩:“……” 洛杰布:“……” 真想说:勒个去! 太子宫—— 流光一直在屋子里制药,给上官擦拭私、处伤口的药,自然必须每一味药材都必须是上品 在屋子里亲手研磨、配比、煮沸、冷却、装瓶,终于制成了透明状质地非常细腻的半液态膏体 从楼上下来,找到了曲诗文,问:“阿诗,把这个给豆豆一并带去医院,交给上官医生” 曲诗文瞧着修长的指尖里捏着的精致的青花小瓷杯,犹豫道:“豆豆,已经去了” 流光认识曲诗文不算短 甚至在主子们身体不适的时候,还经常开药膳方子让曲诗文在膳食上配合着,两人合作了不少年了 望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挑眉问:“怎么了吗?” 曲诗文抿着唇,终于道:“那位跟着一起去了” “那位?”流光闻言面色一紧:“小杰布?” 曲诗文垂下头:“什么也没说” 医院—— 气氛一直僵持着,洛杰布要不是为了流光,都想直接甩手走人了! 跟这个傻妞说什么呢? 云轩的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她还是钻牛角尖,真是气死了! 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上官医生,好歹还是个博士呢,这个博士是怎么考上的?怎么觉得智商堪忧啊?” 上官落下泪来,哽咽道:“、一力承担就好只是,只是可不可以求们,不要让父母知道坐牢的事情?怕们接受不了,可不可以就说,出国留学了?” 洛杰布眯了眯眼:“的意思是,让坐牢,离开,大家以为是留学,等做完牢了,再回来?” 上官擦擦眼泪,泪珠又落下,点了个头 洛杰布气的用力拍了一下桌面! 啪! 怒道:“真是个笨蛋!” 上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哭的更厉害了:“呜呜~呜呜呜~们是打算要枪毙了吗?呜呜~是不是没有机会再出来了?” “好啊!”洛杰布似乎是被她气笑了,深邃的眸光里燃着不耐烦跟崩溃的小火苗,盯紧她道:“马上要跟徐彬结婚了,还要坐牢,怎么办呢?为了让家人安心,是不是要跟徐彬见个面,说必须跟解除婚约呢?” 虽然过程不一样,但是取消她跟徐彬婚礼的结果达到就可以了 至于后面怎么诱拐她跟流光一起下一窝小崽子,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上官双手捂住脸 没想到自己这一生就这样完了 一边哭,一边又问:“、呜呜~,还剩下多少时间?还是说马上就会被抓起来,还是说……” “今天!立即!跟徐彬说要退婚!的态度必须坚决!” “呜呜~是~!” “手机呢?” “在~呜呜~在这里” 上官从口袋里将手机掏出来,递向洛杰布的方向 而洛杰布站在办公桌前,面色沉重地望着她:“给干什么!打电话啊,现在就打!必须立即跟徐彬分手!” “……” 其实她想问,她今天还能不能回家跟爸爸妈妈说一声了 但是因为情绪激动,又被洛杰布吓坏了,再加上哭的太凶了,她一时哽咽着,张了嘴却几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流光从外面将将门打开的时候,就看见上官不断的颤抖着小肩膀背对着站着,而洛杰布盛气凌人地站在上官的椅子前,盯着上官,表情很凶! 流光冲上前一看,上官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她双手捧着手机,哭的都快接不上气了! 洛杰布一看流光过来,气焰顿时下去了不少,笑眯眯地问:“流光啊,来啦?” 云轩摸摸鼻子,下意识退到了一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女娃娃!”流光双手摁在上官的肩上,轻轻上前抱住了她:“不怕,没事了,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洛杰布瞧着,心里头急啊! 还差一点点,就逼着上官跟徐彬解除婚约了! 还差一点点啊! 而上官感觉到流光主动抱住了自己,她吓得赶紧伸手去推,沙哑都哽咽着:“、、不要来,回去啊~!知道、呜呜~知道昨晚不情愿,是逼迫的,不要有负担~!” 流光看着她哭的晶莹剔透的小脸,还有憔悴的容颜,感觉她浑身都在颤抖着 闭了闭眼,努力不发脾气:“小杰布,带着的人,快点离开这里!跟上官的事情,不需要来插手!” 洛杰布哼哼了两声,孩子气地往椅子上一坐:“要是晚来一步,她已经给徐彬打电话说分手了!” 将自己的手臂往桌面上一放,洛杰布沉着脸坐着,似乎今日就在这里杠上了,不达目的不罢休! 流光睁开眼,眸光微动,却还是隐下情绪将上官的泪痕全都擦掉 不否认,听见洛杰布的话,是动了心的 拍着她的背 却是悄无声息的给她输了点真气,所以她哭了一场,不过几秒气息就慢慢平稳了,人也精神了一些 流光将她的手机,连同帮她制好的药,一起放在她白大褂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