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尝不知道儿子跟自己有隔阂的原因呢 只是她也能看见儿子心中所想,才会如此坚定:“只知道想要勋灿离一一远一点,那又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 夜康淡淡一笑:“都是小孩子,一一那会儿也是童言无忌而已 再说现在,不是也没听一一再说什么要嫁给勋灿的话了? 幼儿的话,过家家的,哪里能当真?” 今夕却是摇头:“一一对勋灿是没有邪念,能看出来 她对于任何长得漂亮的男孩女孩都是喜欢的,喜欢一切红色,喜欢一切漂亮喜悦鲜艳盛大绚烂的 这就跟珍灿喜欢各种大大小小的香水瓶子是一个道理 勋灿容貌出众,所以一一对勋灿格外喜欢 上次妈咪在意大利买回来的那个会下雪的香水瓶,格外美丽精致,所以珍灿也最喜欢那个 这都是一个道理 但是勋灿太小,分不清一一对的喜欢仅限于此 只知道一一喜欢,特别特别喜欢,却不知道在一一心里其实跟珍灿手中的香水瓶是一样的 现在看着的眼睛,就知道满脑子装的全都是一一,全都是如何从迩迩手中抢走一一回来做老婆 说,这样的状态,能不着急吗?” 夜康扑哧一笑:“怎么知道勋灿对一一的喜欢,不是珍灿喜欢香水瓶子的那种喜欢呢? 顺其自然吧,好吗? 再说这才几岁的孩子呀,一辈子长着呢,现在根本不懂 等长大了,遇见真爱了,想起小时候这些故事,大家齐齐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的时候说起,也是一桩趣事呢” 夜康的想法非常乐观,跟今夕完全不同 再加上今夕是古穿今的女子,日常生活中也非常保守传统,所以夜康理所当然觉得这是今夕小题大做了 两人来到儿童房 眼前是无比暖心的一幕:育婴师在特别小心地给诚灿喂奶,纯灿就巴巴地守在一边,看着弟弟喝奶 她小小的手掌,轻轻握着弟弟的一只小手 那般小心翼翼,那般视弟弟为珍宝 * 寝宫 长辈们趁着早餐前的这段时间想要看看建功立业们 可是宝宝们一个个哭起来了,护士们关门,不让见 因为她们要将宝宝们从温箱取出,再一个个有序认真地精心照料宝宝们 凌冽在儿童房门口等了会儿,不能再等了 再不用早餐就赶不上例会了 情绪怏怏地下楼,无奈苦笑:“都是别人迁就的时间,现在有了小孙子们了,倒成了还得迁就们的时间” 倾容笑的春风得意:“那是! 小时候等着有时间带们兄弟去玩,去度假,就连带着母后去旅行,都得看的时间 现在看来呀,儿子们替扳本了!” 还没走到餐厅,慕天星也开始抱怨了:“是啊,让带去度假,那是千年等一回啊! 所以现在,小孙子们替扳本了!” 一时间,寝宫里的气氛还算可以的 可是纪倾尘夫妇、倾慕夫妇全都下来了,大家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洛杰布夫妇 凌冽对着卓然道:“去瞧瞧” 圣宁高高举手,漂亮的小脸写满了真挚,她眨巴着无垠深邃的黑眼珠,像个小大人的模样 说话的时候双下巴一晃一晃的:“太爷爷拉着太奶奶不让下来 太爷爷还哄着太奶奶让太奶奶听话呢 太爷爷如果说头疼,太奶奶也要说头疼! 太爷爷如果胃疼,太奶奶也要说胃疼! 跟哥哥修炼回来,从天台下来的时候,刚好路过们房门口,听见说起的,可不是随随便便故意偷听的!” 众人:“……” 迩迩好奇地望着倾慕:“爹爹,说过感冒会传染的,但是头疼胃疼也会传染吗? 跟妹妹当时觉得奇怪,就想着,问一问们 爹爹不是说过,不管任何事,不耻下问的?” 一对天真烂漫的孩子,就这样将洛杰布给卖了 面对们诚恳求知的模样,凌冽尴尬地笑着,望着纪倾尘夫妇:“见笑了” 纪倾尘修养很好,温润道:“无碍,还是让功德王过来给太上皇夫妇瞧瞧吧,别真的不舒服了” 凌冽侧过脑袋望着卓然:“然,请功德王过来一趟” 慕天星微笑着也跟着圆场:“那上去瞧瞧父皇母后,们赶紧先吃吧 尤其是大叔,赶紧吃了去参加例会” 慕天星离开,大家陆陆续续开始用餐 楼上 慕天星敲了下套房门,没声音,于是她开门进去,引入眼帘的是书房与小客厅的一体化 她望着那扇通往卧室的门,小声唤着:“父皇,母后,是天星” 刚才寂静无声的房间里,顿时传出洛杰布的呻吟声:“哎呦喂~哎呦~哎呦喂~” 慕天星扑哧一笑 以前真是想不通,小五戏怎么那么多,还傲娇的不要不要的 她跟凌冽一指没想明白,们俩怎会生出小五这样性格的孩子 但是现在,慕天星懂了:小五像爷爷! 都说老来小,意思就是老人跟孩子一样,得哄着 慕天星立即面色紧张地上前,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 就看见倪夕玥坐在一边的飘窗上敷面膜,也不说话,就敷面膜 洛杰布惨兮兮地躺在床上,哼个不停,好像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可是倪夕玥悠闲得很,还闭着眼睛,莫名给慕天星一种她眼不见为净的感觉 “父皇!” 慕天星扑上前,一把拉过洛杰布的手,就差没有声泪俱下了:“父皇呀,怎么了?别急,这就让功德王过来!” 她说着,作势就要起身离去 却被洛杰布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孩子啊,天星啊,不要叫流光啦,哎呦喂! 有了玄心,家里事情多呀,哎呀,疼死了 再说了,这个是心病,俗话说的好,心病还得心药医! 孩子啊,小冽在不在啊,去告诉,的心疼啊! 昨晚还梦见爷爷奶奶了,奶奶问现在乔洛两家还是不是一家亲啊? 问军权还是不是在乔家手里握着啊? 说是啊! 们这才放心,奶奶才亲了一口,最后跟爷爷手拉手,幸福地离开了” 慕天星愣愣地望着,诧异地问:“父皇,这梦还有结局啊? 还跟放电影一样啊?还有最后老祖宗幸福地离开呀? 怎么作梦从来都是没有结局的呀?” “噗!” 飘窗上的倪夕玥立即摘下面膜,指尖不停做着按摩:“天星啊,行了,就跟小冽说父皇舍不得乔家受罚就行了 一家人,不用搞那么多戏 行就行,不行拉倒,也要体谅小冽身居高位的难处,再说了,纪家亲家还在这里住着,小冽也有压力! 天星呀,是还孩子,不用陪着这老头子演戏了,怪累的 快下去吧,赶紧吃早餐去!” 洛杰布一听,急了 转了个身拉着被子盖住脸,在里头吼道:“天星,去告诉! 要是敢收回乔家的军权,就不认这个儿子! 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