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7章,迩迩圣宁勋灿(11) 迩迩心中忐忑:“爹爹,万一以后们控制不住了呢?” “这又不是疫情,怎么会控制不住?”倾慕哭笑不得地刮了下迩迩的小鼻尖:“要明白,这世上的人类,不是男人就是女人 一一将来长大了,要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类,其中一半都会是男性 就好像,就好像皇爷爷,们在工作生活中也会接触到很多的女性 如果稍微有点打过交道、说过话、有过合作,就觉得们有可能会发展、会控制不住,那这个家、这一段段的婚姻又是如何维持下来的? 迩迩,乖,不要捕风捉影” 迩迩焦急道:“怀疑,这都是勋灿自导自演,跟珍灿串通好了!” 倾慕轻叹了一声,望着:“如果勋灿在自导自演,钦佩的智商 但是也必须要有一颗强大的内心,从容淡定地看着自导自演,而不是什么消息还没传来,这边已经急的直跺脚了,懂吗? 更何况,是修仙的,戒骄戒躁,不要让嫉妒蒙蔽了的双眼,耽误了的修行 不是说过,跟一一最差的关系,也是兄妹情深、地久天长? 这本是得天独厚的优势,千万不要让优势变成了劣势,然后追悔莫及!” 迩迩努力做着深呼吸,道:“好吧,是儿子的错 其实每次一一跟文琛们在一起,就算玩的亲昵,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是知道勋灿对一一不一样,才会焦急的 爹爹说的对,是乱了阵脚,会努力沉淀自己,不管勋灿怎么自导自演,不予理会!” 倾慕欣慰地笑了:“乖!这世上许多事,冥冥中自有注定,是的谁也抢不走,不是的抢也抢不来” 迩迩:“是” 迩迩跟倾慕谈完之后,豁然开朗 觉得自己因为太过在意圣宁,已经被勋灿刺激的大乱阵脚了 这天晚上,早早就上了太子宫天台拜月,一遍遍念着清心咒 圣宁今晚把洛晞抱到自己房间了 她在床边设了结界,这样就不用怕翻身滚下去了 捏着红珊瑚手链,圣宁细细地瞧着,发现勋灿串的很用心,线头的部分都藏在珠子里,根本看不见 脑海中再次掠过勋灿纸条上的字 圣宁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口中不断呢喃着—— “喜欢?” “怎么可能喜欢?” “为什么要喜欢?” “到底知不知道叔侄的意思?” “可只有一个啊!” 翻到最后,洛晞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圣宁睁开眼睛望着,但见闭着眼,睡得正香,也不知道在作什么美梦 冗长的夜终于熬过去了 圣宁早餐的时候主动跟大家说:“今天上午去春阁跟勋灿练剑” 倪夕玥笑着问:“要不今日在宫里,明日去春阁? 因为明日是周六了,幼儿园也不上课,们大家可以陪着一起去乔家玩玩,珍灿恩灿们也都在,热闹些” 圣宁摇了摇头,道:“今日过去吧,找勋灿有点事儿” 说着,她侧过脸望着甜甜:“甜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甜甜笑着:“准备好了” 餐桌上众人纷纷不解地望着圣宁,凌冽笑道:“一一有什么小秘密,告诉皇爷爷听听?” “不要!”她吃饱喝足,从甜甜手里接过东西,跟大家说了再见,人就走了 沈歆旖立即望着甜甜:“一一要做什么?” 甜甜笑道:“郡主让将老祖宗的子嗣全部列表画出来,主要是画乔家跟洛家的” 倾慕温和地对大家道:“之前珍灿在春阁里打趣勋灿,说当叔叔让大侄女每日陪着辛苦练剑,不能亏待了一一,她让勋灿给一一串了一串红珊瑚手链 一一觉得,乔洛本就是一家,没必要这么客套 所以让甜甜画了个简易的族谱,估计是去说给勋灿听,告诉勋灿们祖上本是同根生” 众人闻言,纷纷放心地笑起来 洛杰布更是开心不已:“一一懂事啊,让孩子们背背祖上的名讳,熟知一下血缘关系,是好事 现在的人,有谁还记得爷爷的爷爷叫什么名字的? 没有了! 以前考科举的时候,光是在试题上填写名字这一栏,都要填上祖父、曾祖父,往上填好多代,才有资格参加科举考试 这是教人们不要忘本,不要忘记自己的祖宗 现在呢?现在谁还记得自己的曾爷爷叫什么名字?做过什么?有过什么经历?” “记得!”嘟嘟高高举起自己的小手:“记得曾爷爷叫做洛杰布!做过杰布大帝!是洛氏皇朝迄今为止登基最早、在位时间最长的帝王!” 嘟嘟话音刚落,洛杰布就湿了眼眶:“哈哈哈,咱们嘟嘟也是好样的!” 早餐后,迩迩去药田了 而圣宁抵达春阁的时候,春阁这边的早餐还没散 她很怕跟今夕撞上,于是隐身在勋灿耳边说着:“在房间等” 勋灿吃着早餐,忽然笑了一下,很开心的样子 凉夜笑着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勋灿莞尔道:“想到明日是周末,可以跟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待两天,就觉得很开心” 家人们闻言,纷纷欣慰地笑了 圣宁拿着族谱在勋灿的套房里等待 原本只是单纯地等 可是她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勋灿送走了家人们,开心地折返,回了房间一看,但见圣宁大字型趴在的床上,呼呼大睡 她一头卷卷的发几乎遮住她完美无缺的脸 可是勋灿就这样看着她,觉得她美得惊人 轻轻关了房门,不敢惊扰她 发现床头有一张纸,打开一看,竟然是族谱 勋灿噗嗤一笑:“没关系,就知道全世界都反对,包括” 拉过薄薄的蚕丝被,轻轻盖在圣宁身上 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着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静静看了起来 圣宁睡了两个小时 睁开眼,但见勋灿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她坐起身,睡眼依旧朦胧:“勋灿,抱歉,睡着了” 勋灿回头望着她,笑了:“饿不饿?” “不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去找那张族谱 可是她把被子掀了,枕头掀了,到处找都找不到 她站在床上,一脸莫名地转了个圈圈,勋灿就坐在书桌前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仿佛在欣赏什么 “勋灿,有没有看见一张纸?白色的” 她从床上爬下来,洁白的双脚踩在地板上,一双美轮美奂的大眼珠一眨不眨盯着 勋灿忽然站起身,伸手帮她整理着凌乱的发:“别急,坐下,跟说说那张纸上写着什么,或者画着什么,帮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