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禾上前,挽住的手臂,一脸期待地问:“那觉得怎么样?” 白洛迩不着痕迹地抽出手臂 她再捉住:“那觉得怎么样?” 白洛迩再抽出 她再捉住:“说嘛,觉得怎么样?” 白洛迩凝眉,深思,发问:“是不是想让夸?” “对啊”昭禾咧嘴一笑:“都不夸夸的吗?” 白洛迩再次抽出自己的手臂,并且加了一句:“离太近了,昭禾,已经长大了” 她就像是一只糯米糕,再次黏上来,还大言不惭地说着:“夸啊,夸,就站远一点” 白洛迩重重地叹了口气:“夸,不夸,又能怎样?” 昭禾:“难道没有被人夸过?” 白洛迩:“就是因为总被人夸,所以觉得,夸赞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意思” 昭禾:“……” 白洛迩:“嗯?” “那不夸,夸夸?”昭禾眸光一转,话锋也跟着一转,还道:“如果夸,跟别人夸,夸的都不一样的话,也夸夸,好不好?” 白洛迩的手,覆在昭禾的小脸上,轻轻将她推远 她却伸出舌头舔了下的掌心 白洛迩:“!” 猛地收回手,她拉着的手臂开始撒娇:“不管,今天不夸,就不放!” 僵持…… 白洛迩很认真地想了想,跟昭禾之间,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怎么就把她养成了一只小无赖,总是让头疼,闯祸让不忍责骂,还让无可奈何? “很好” 白洛迩终于打破沉寂 昭禾抬头,目光热切地望着:“然后呢?” 白洛迩:“不是夸了?很好啊” 昭禾:“怎么个好法?” 白洛迩:“就是很好” 昭禾:“哪里好?” 白洛迩:“哪里都很好” 昭禾:“到底会不会夸人?” 白洛迩:“确实不太擅长” 二次僵持……昭禾:“咳咳,长得很帅,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男子而且很善良,会担心鶒芳怪伤害无辜,也会因为,善待阿奶,还有姐姐很细心,照料的生活,总是从方方面面体贴入微还很优秀,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见过很多是世面,无所不能,法力高强,还很有责任心,回了首都即便被缠着,也会抽出时 间为家族工作又帅又善良又温柔又好看又有钱又有责任心又体贴又可爱,是见过最完美的男子!” 昭禾刚开始,带着赌气的口吻说的 可是说着说着,她两眼发光,一脸崇拜,清丽的小脸染上玫瑰色,越来越像小花痴,就连说话的口吻也跟着难为情却又热切起来 夸到这里,她停下,抬头望着白洛迩,红着脸问:“就像刚才这样,夸人,夸夸”白洛迩的脸也微红,望着她:“长得还行五官端正,还算清秀很聪明,对于听过、看过、学过的知识过目不忘、过而不遗,不过这应该是遗传的,因为父母也是这样爱憎分明,懂得是非善恶,不过有时候出手太狠了,又爱强出风头,容易招惹是非、惹祸上身而且,因为社会经验不足,还容易受人蒙蔽,也容易信错人 有时候很乖巧,让做题,让修炼,也会尽力去做,可是一旦不在,就开始闯祸,就会不听话,闯了祸无法收拾残局,就哭鼻子,哭个不停” 昭禾小脸垮下来:“这是夸?” 白洛迩:“想夸来着” 但是…… 夸着夸着楼就歪了,也不是故意的 昭禾提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算了,不要夸了” 口气听着,好像有点伤心 白洛迩怔怔地望着她,她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问:“明天过年,知道闯祸了,回不去了,但是也不能躲着啊,要怎么跟姐姐解释?跟阿奶解释?” “昭禾”白洛迩温声道:“想了想,不如对们实话实说吧” 昭禾侧目望着:“什么?” 白洛迩:“昭禾,不是人类的这件事情,其实只有阿奶一个人不知道,难道不是吗?” 昭禾:“……”白洛迩:“昭禾,在这些人里,其实,只有阿奶对是真心的,为什么让们都知道,却不让阿奶知道?该对她有信心才是而且,别人都知道了,只有阿奶不 知道,这样对一个真心待的长辈,觉得合适吗?”走过去,坐在床边,望着昭禾:“有没有想过,那天落水的事情?白灼趁不在来找,刚好府中没有车,刚好要去院子,刚好书馆在后院,刚好后院有温泉池, 刚好掉下去……” 昭禾面色略白:“的意思是……” 白洛迩又道:“如果,不是半吊子,变成了美人鱼,现在会是怎样的局面,不堪设想” 昭禾:“……” 白洛迩起身,拍了拍她的肩:“昭禾,所以,说涉世未深,容易被蒙蔽想想,如果白灼知道这件事情,觉得骇人听闻,找试探,那么,是从哪里听来的?” 昭禾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这几日清禾跟沈玉英住在医院里,而一切都是白灼在照应着 而知道她身份的,只有白洛迩跟清禾 白洛迩I帧及就不是人,也是她娘家派来保护她的,根本不可能泄露她的身份 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清禾! 昭禾眼眶红了又红,忽然就酸了鼻子,忽然就抓紧了椅背,忽然就接受不了 白洛迩也不想说的 原想着,不过一顿年夜饭,让小昭禾有个过年团圆的喜庆氛围就好,谁在眼皮子底下使诈,就灭了谁 可是现在,昭禾忽然长大了,她要怎么面对沈玉英? 干脆还是告诉昭禾吧,这样,也让昭禾明白,哪些人待她是真心,她又该怎样待沈玉英真心 昭禾忽然道:“想一个人静一静”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却是敬酒不落 她不吵不闹,不哭不疯,安静地不像话 白洛迩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发,一动不动 昭禾终于绷不住,望着:“怎么还不走?说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白洛迩:“没吵啊” 昭禾:“能不能让自己单独待一会儿?”白洛迩起身,一步步走向她,大手轻轻罩在她的小脸上,柔声叹道:“昭禾,难过就哭吧,不会笑话……只是想在最难受的时候陪着昭禾,不出声,不笑 话,不妨碍,真的” 昭禾侧身,搂住了白洛迩的腰,小脸埋在腹部,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白灼也会有算计她的这一天! 她万万没想到,姐姐也会有背叛她的这一天! 人世间最珍贵的亲情跟师徒情谊,难道在关键时刻都不值一提吗? 她哭了许久,擦了擦眼泪,小声问:“清禾为什么要出卖?”白洛迩沉默着,又道:“因为她……看上了白灼了吧,想要踩着的秘密,换取白灼的信任与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