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不生气,真好 原以为,雪宝会谄媚地领着纪雪豪去找倾羽 毕竟美食当前 但是,雪宝忽而委屈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一对厚重的大爪子也从桌上拿下来了 似乎它宁可不吃也不能说,而它毕竟是动物,心思单纯,还把那份不能吃的委屈表达了出来,眼神里都透着哀怨,就连鼻腔里,也跟个小狗儿似的,委屈地哼唧起来 纪雪豪一看它这幅模样,不由急了 难不成真的有事? 当即将烤全羊往碳火上烤了烤,让羊肉的香气因为热气而弥漫出来 “嗷嗷~”能看不能吃,雪宝更委屈了 纪雪豪却是不为它的打滚卖萌而有所动容,面无表情地望着它:“这样,不要带去找倾羽了,只要给指个方向,就给,如何?” 雪宝的双眼当即明亮起来,不停地点头 纪雪豪还是将手中羊肉烤了一会儿,肉热了些,这才给它:“说吧,哪个方向?” 雪宝抬手一指 雪豪面色一变! 那是……鱼尾峰的方向! 当即,烤全羊丢在地上,劲风掠过,屋子里已经没了的身影 洗髓池内—— 洞中点亮了好几盏煤油灯,还有好多的烛火,勉强能将洞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少女的短发已经快要及肩了,精致的小脸越发出落得楚楚动人 在尊者的调理下,她的身子也开始发育了,玲珑的身段被薄薄的一层亵衣亵裤给蒙住了,因为是女子,尊者不便像雪豪那样给她脱光了扎针,只能让她穿着这一层,将银针通过她背后的穴道,连着衣服扎进去! “啊~!” “啊~!” 两声惨叫,因为那种挫骨的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如今只有师父在,雪豪不在这里,所以倾羽可以放肆地尖叫出声,可是当雪豪的身影落在洞穴门口的时候,听着里面传来的倾羽的尖叫声,双手紧握成拳,额头青筋暴起! “破!” 双手凝聚着一股力,狠狠朝着洞口的石门砸了上去! 这机关是在里面的,只能从里面开关,所以想要硬闯,只能破门而入! 一掌击过! 石门一动不动! 两秒过后,坚固的石门表面忽然破碎出一道道细碎的裂痕,裂痕越来越大,最后往下塌落下来,堆积在洞门口,却是露出了上半部分的洞口! “倾羽!” 纪雪豪大喝一声,直接从洞口飞进去! 当落在池边的时候,凝视着池内咬牙隐忍的湿漉漉的小丫头,的眼泪瞬间迸发而出! “倾羽~” 低声唤着 这种痛,受过,又怎会不知? 而且这洗髓池里的水,时而冰寒刺骨,懂得人手脚麻木没有感觉,时而又滚烫炙热,仿佛皮肉都能被煮熟了! 池水渗入身体之后,那种骨骼都在消磨的疼痛,那种经脉都在挫裂的疼痛,更不是凭想象就可以挺过去的! 纪雪豪看着她的小脑袋外在池子边上,闭着眼不敢看 看见尊者为了帮她打通经脉、减轻疼痛,而在她背后扎下的银针 蹲下去,捧着她的脸,指尖跟声音一样轻颤着:“倾~羽~!” 一入洗髓池,非脱胎换骨不可出,否则必七孔流血而亡! 这才第一天,后面那么多天,小丫头要怎么熬? 尊者听见门口破石的声音,就预料到定是纪雪豪来了,因为这片大陆上,似乎没有什么力量能强的过的 看见进来,尊者也无奈的叹息:“羽儿说了,她宁可承受挫骨扬灰之痛,也不要承受在与她的轮回中每一次的生离死别而且,她已经忘记过一次,不要再在轮回中不断将遗忘” 倾羽晕过去了 这才第一天,是脱胎换骨的几天中疼痛最轻的一天了,她额头上的是虚汗,她身子太弱,只怕挺不过去 雪豪握住她搭在池沿边上的小手,将自身源源不断的内力传给她 “师父,在这里守着她就行了,您先回去吧” 纪雪豪轻声说着,又道:“门口的石块,封起来,若有需要,会通知师父前来的” 这些日子,人体基本的脉络纪雪豪是会了的,所以哪里下针会起到什么作用,也是清楚的 内力源源不竭,帮着倾羽续命不成问题 只是,小丫头只怕要遭受太多的痛苦,而这痛苦,要怎样才能转移在的身上呢? 要怎样,才能替她痛呢? 尊者轻叹了一声,道:“好,明日再来这边的篮子里,有羽儿的衣裳,有干净的水,还有一些干粮” 在倾羽修成不死之身之前,她也需要适当地进食 尊者离开了 出洞之后,拂了拂衣袖,掌下带起的风将石块重新累积起来,堵住了洞门 石洞之内,只有倾羽跟雪豪相依相偎 朦胧的烛火下,纪雪豪轻轻放开了手掌,因为给她内力太多,她也不能够承受的 银针一一取下,脱下外袍,进了池子里 本就是从这池子里挣扎过走出来的,所以如今,这池水对来说就跟普通的泉水没有任何区别 将倾羽玲珑的小身子捞过去,让她靠在的怀里 一件件打开她的衣衫,纪雪豪心中没有半点杂念地帮她褪下,一时间,池中画面旖旎而温情,却是不带一丝欲念 她若是冷了,或者热了,便用功力调节这一池的水温来帮助她减轻痛苦 但是,当她疼得又一次醒了,伏在怀中忍不住喊出声来的时候,却只能紧紧地抱住她,给她言语上的安慰,在她一次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给她内力,帮她续命熬过这些时日,如此而已 起初,倾羽还会有羞赧之色,后来因为痛苦而顾不得这些了 她饿的时候,连牙齿都没有一丝力气 纪雪豪将干粮嚼碎了,以口渡入她的口中,再喂她水,她直接像是喝迷糊一样喝下去 责备的话,一句都没有 倾羽先斩后奏的心虚的眼神渐渐涣散开来,瞧见眸光里的心疼,笑了:“不生气,真好” 她的声音是哑的 因为之前疼痛过度,所以叫哑的 捏住她的下巴,一吻浅浅落在她的唇上;“倾羽,宁可粉身碎骨,也不愿意承受这万分之一的痛楚知不知道,这不是在伤自己,而是在伤?知不知道的心有多疼?” 倾羽拥住的腰肢 洗髓池的池水已然渗入每一个毛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经脉都寸寸裂开一般,却是扬唇一笑:“知道,当初在这里受罪的时候,、也是这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