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你每次都因为这些小事误会她,惹她伤心委屈,她也从来不与你计较,咽下委屈接着若无其事地教导你 小澈,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这样?” 小澈没想到父亲这次没揍他 以前只要是圣宁那边受委屈,他跑不了要挨一顿打 他愣愣地望着大头:“可是,我每次气她,你们都知道” 大头循序善诱地望着儿子:“路不平,有人铲 同样的道理,你师父虽然从来不说她的委屈,但是这世上有太多的人关心她、爱护她,见不得她受委屈 这也让她有心想要隐瞒,却总有人争先恐后替她发声的原因 小澈,一个女孩子,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与拥戴,你可想过为什么?” 小澈:“为什么?” “因为她值得”大头笑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久的美貌经不起流年,权势经不起变迁,就连好的出身也经不起转世轮回但是,想要俘获所有人的心,让人们自发自愿地拥戴、爱护的,必然是德才双馨的,也是值得的” 小澈的手,不由自主摸向了口袋 那里,有他原本要送给师父的笔 大头给儿子夹了鸡翅,笑呵呵又道:“我也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对你师父产生了排斥,但是一个人先入为主的印象往往会误导自己,蒙蔽自己 我建议你,可以平心静气地、更加客观地、重新认识一下你师父 也许你会发现,她除了是严格的师父之外,更是一个美丽活泼、十分可爱的女孩子” 小澈默不作声地吃饭 吃完后,洗澡上床 他忽然没了玩游戏的心情了 可一想到入梦后,芷珊又可能会来找他,他不由有些抵触、害怕 就这样生生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边渐渐亮起,他这才困顿地闭上了眼睛 清晨,湖风吹散了薄雾 洛晞与琉茵在湖边牵着小鹿散步 慵懒柔和的晨光下,身材矫健的梅花鹿体态轻盈,非常听主人的话 洛晞一手轻抚梅花鹿美丽的背毛,温柔地呢喃着:“昭昭啊,以后我跟宝宝每日陪着你这样散步,好不好?” 话音刚落,昭昭凑在洛晞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口 琉茵被逗得大笑,洛晞无奈地将小鹿的脑袋推到另一边,逗着琉茵:“有人占你未来丈夫的便宜,你竟然还笑的出来?” 琉茵脱口而出:“我又不傻,你让我跟一头鹿争风吃醋,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 洛晞望着昭昭那双美丽灵动的双眼,觉得跟琉茵的琉璃眼很像,不由自主上前去,轻柔地抱住了昭昭的脖子,也算是爱屋及乌 不远处,倾慕在云轩的陪同下走出寝宫 黑色的轿车停在寝宫门口,一支亲兵小分队当即出动护送,云轩恭敬地打开车门,邀请倾慕上车 倾慕深邃的眼落在湖边的少年身上 这些日子,他与洛晞的父子感情修葺的很好,心也不免又柔软了几分 想想洛晞过去也没有过过几天自在快乐的日子,他深吸一口气,只期盼在他有生之年,还能多为这少年保驾护航几年 洛晞看见父亲站在车边一动不动,猜测父亲是否在凝视自己 他含笑对着倾慕的方向高高举起手臂,挥了一下:“Hello!” 倾慕怔了一下 有些恍惚地望着阳光下的开朗少年,他竟然是自己一贯严谨阴郁的儿子 洛晞朝着倾慕的方向一步步走过来 倾慕也不上车,在等着他 云轩扶着车门的手放开,忐忑地看了眼手表,还有十五分钟例会就开始了 洛晞过来的时候,琉茵陪着小鹿还在湖边低头喝水 洛晞走到倾慕面前站立,望着他,温声道:“一起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几日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感觉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我给你做御侍,怎么样?” 倾慕脸上淡淡的笑容如同涓涓流水缓缓漾开,如沐春风地望着洛晞,凑近了道:“好!” 父子俩前后上车 琉茵牵着小鹿在不远处瞧着,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父皇与晞的感情越来越好了,真好! * 洛晞一连陪在倾慕身边陪了三四天 因为洛晞过去的工作范畴仅限外交与国内交际的部分,以至于他跟着倾慕几天之后,渐渐发现其实一个国家的治理并非只有交际而已 倾慕处理的许多琐碎的事情,还有重大的问题,全都是他很少触及的 他才发现自己身为一名合格的储君,真的还要学习太多 白日里,陪着倾慕处理朝政 夜晚,就躲在房间里温习白日里所学,或者教琉茵画素描 而这三天的时间里,圣宁一直待在寝宫里,要么在幻天阁种药,要么就教琉茵功夫,总之,她没再去找小澈 她知道的,周一到周五,小澈都有家庭教师会教导他学习文化课知识 其实她也很想知道,这三天里,小澈都在做什么呢?有没有再梦见芷珊?有没有想起过她? 可…… 圣宁就是圣宁,她沉得住气! 这天,圣宁跟琉茵刚从楼上下来,准备去湖边练剑,却意外看见倾颂穿着围裙、卷起了袖子,认认真真待在床边做着点心 甜甜在边上指导着 倾颂做的特别认真 圣宁与琉茵手拉手走过去,好奇地盯着瞧,圣宁诧异出声:“巧克力?” 桌上摆着许多小巧克力的磨具,有心形、方形、圆形…… 倾颂笑了:“嗯,有个小朋友对牛乳制品敏感,可是她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吃过巧克力,我便用羊乳给她做” 甜甜笑道:“四殿下可用心了,这一早上都做了三次了,这是第四次,越做越好了” 琉茵瞧着,咽了咽口水:“我也想吃一块!” 圣宁宠她,当即伸手去抓,却被倾颂一掌拍开:“别动!” 圣宁伸着粉红的手背:“看你把我打的,这是给什么人做的呀,比你大侄女还亲?” 倾颂笑而不语 琉茵觉得有些蹊跷,探寻的目光看向了甜甜,甜甜也不知道,唯有笑着:“估计是很重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