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秀灵走后,施落起身正要扶卫琮曦去茅房,卫琮曦摆手:“不用了,现在又不想去了!” 施落“…” 她看了看钟秀灵的方向,不明白卫琮曦的意思 “有一百两?”卫琮曦忽然问 施落摇头:“手里是不够一百两,可忘了?姜掌柜还欠一百两呢!” 卫琮曦就不说话了 钟秀灵是什么女人,一清二楚,刚刚她那个眼神绝对的不怀好意 卫琮曦下意识就叫住了施落 施落以为是担心钱花完没办法生活,才叫住她 她坐在对面说:“放心,佩刀和玉佩一定拿回来,钱的事也不用发愁!” 卫琮曦忽然有种吃软饭的感觉,别过头:“谁让养?” 施落给气笑了:“好,卫小王爷有骨气,来,把几天吃的饭吐出来,还有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 卫琮曦:“…” “幼稚!” 早知道就懒得管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了 两个人拌了一会嘴,钟秀灵果然又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小个子男人,二十多岁,尖嘴猴腮,黑瘦黑瘦的,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来回乱转,目光落在施落身上时,不怀好意 施落皱眉 卫琮曦也看着那男人,终于明白钟秀灵刚刚是什么意思了,的目光扫过钟秀灵,带着一闪而过的杀意 钟秀灵觉得有一道阴鸷的目光盯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舒服,她四处看时,却没发现什么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施落妹妹,这是表哥刘忠!” 施落一看刘忠就知道不是个好人,所谓相由心生就是这个道理,尤其是刘忠看她时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施落淡淡的点头 刘忠搓了搓手,咽了咽口水道:“施小姐,是要买回佩刀和玉佩吗?” 施落点头:“是!” 刘忠嘿嘿一笑:“实不相瞒,东西不在这,被卖给城西的一位王员外了!” 施落知道说的未必是真话 “如果想买回来呢?”施落问 刘忠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表妹刚刚也说了吧?最少要一百两银子!” “可以,什么时候能把东西带来?”施落问 刘忠乐了:“施小姐…” “卫夫人!”一直没说话的卫琮曦忽然开口 刘忠这才注意到,心中冷哼,的确是长了一副好皮囊,难怪表妹朝思夜想,以前还和打情骂俏,偶然让占占便宜,现在的表妹可是碰都不让碰 不仅如此,这个死瘸子还找了这么漂亮的能掐出水的娘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刘忠这么想着,眼睛都快粘在施落身上了 施落脸色越来越冷,卫琮曦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偏偏看在刘忠眼里就觉得是个窝囊废 钟秀灵踢了踢刘忠,这才回过神来,笑的一脸油腻:“卫夫人,不如这样,一会儿去约王员外,们在城西的茶楼见面,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 施落自然知道刘忠肯定不怀好意,去城西?她得钱货两空,她摇头:“一个女人拿着那么多钱,可不放心!” 刘忠没想到她还有点脑子,便道:“那卫夫人觉得应该在哪里?” 说“里”字的时候,尾音上挑,带着几分轻浮 钟秀灵赶紧咳嗽一声,心中暗骂刘忠蠢货太过心急,沉不住气,若是被施傻子看出什么就得不偿失了 刘忠笑了下,收了收情绪 “聚仙楼吧,如何?”施落问 刘忠点点头,反正要做手脚的地方也不会是在交货的地方,在哪里都无所谓 “那就这么决定了,先回去准备,傍晚们在聚仙楼见!”刘忠说 钟秀灵颇为担忧道:“施落妹妹,真的拿的出那么多钱?” “还有点嫁妆一直没舍得往出拿!”施落说 钟秀灵一怔,眼底闪过一抹嫉恨,心想,这个施傻子家果然殷实,都这么久了,还有钱不过很快这些钱,连带她这个人就是别人的了 施落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并不多话 “那们就不打扰了,施落妹妹!”钟秀灵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 们走后,施落坐在院子里,眉头紧皱 刘忠什么货色她一清二楚,钟秀灵也不是个好人,玉佩和佩刀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拿回来,只是,施落没想到们要这么多银子,而且,施落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见她想事情,卫琮曦也不说话,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里混,熟读兵法,以前只会打仗,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卫琮曦便开始揣摩人心 如今刘忠看施落的眼神,明显是不怀好意,恐怕也不是要钱这么简单 可又不在乎约定的地方在哪,却特意把约定的时间定下了傍晚,那么很有可能,们不是在约定的地方动手,而是在回来的路上 们的院子靠近城北,离聚仙楼虽然不远,但是这一代都是穷人,一到晚上黑漆漆的路上连个人都没有,施落一个女子… 卫琮曦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施落也觉得这个刘忠很可能在路上动手,劫财还是劫色,恐怕都有,加上钟秀灵从中捣乱,若是她被刘忠欺负了,以原主的名声来说,恐怕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施落眼底也是一片冰冷 这两个人真是坏了心肠 她站起来,就发现卫琮曦在看着她 她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卫琮曦,记住说的话,拿回佩刀和玉佩,就给一个机会的!” 卫琮曦本来想叫住她让她不要去,可是对上施落坚定的眼睛,忽然就说不出口 “嗯,记得!”卫琮曦低低的说 施落笑了下,进了厨房,将那把菜刀摸了出来,当然,这还不够,鼓捣了半晌,做足了准备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出发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卫琮曦看着是她的样子,有种悲壮的情绪 “施落!”卫琮曦忽然叫了她一声 施落回头 卫琮曦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背后万丈阳光 忽然对她笑了下:“早点回来!” “嗯!”施落说完转身出了门 施落走后,卫琮曦单手支着头,看着空旷破败的院子,又看了看施落给做的新衣服,她的针线活真的是很差,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还漏针,可是看在卫琮曦眼中却多了几分别的情谊 什么时候起,自己周身全是那个女人东西了? 皱皱眉,看了看天色,很快太阳就落了下去,天地间一片黑暗,周围一片死寂,可卫琮曦却觉得自己的心却不再是一片死寂 长舒了口气,从椅子上下来,爬进了房间 没一会儿,后面的窗户开了下,很快又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