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琮曦趴在她背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看着她瘦小的身体踉跄着,忽然就有点后悔可是话已经说出来,若是不去,施落肯定会怀疑 很快到了茅房,就在屋子西南边,施落小心的放下卫琮曦,帮把椅子搬过来问:“坐着没问题吧?” 施落很难想象是怎么上厕所的,但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卫琮曦尽管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可是肯定是在乎自己的双腿的 她叹了口气,也就没有了刚刚怨恨卫琮曦的心态 “嗯,出去吧!”卫琮曦说 施落点点头,站在茅房外面,心里却想,那个龚大夫是皇帝的人,一定没有好好给卫琮曦治腿,她得找个好大夫再好好看看卫琮曦的腿还能不能治好 施落这么想着,就听到里面传来水声 她一怔,瞬间就脸红了 很快,卫琮曦完事后,她又把背回来,打水给洗了手 “卫琮曦!”施落叫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 “哪天,再找个大夫看看的腿好不好?” 卫琮曦抬头,就发现她正小心翼翼的看着,眸光清亮,脸上还带着几分疼惜 此时太阳明明已经快要落山,卫琮曦却在她眼中看到了万丈光芒 “没用的!”卫琮曦说 施落还不死心:“万一呢?” 卫琮曦道:“能活着就是因为不能动!” 施落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神色黯然,一句话都不说 看着她失落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卫琮曦想把事实真相告诉她,可是不能,身上背负太多东西了,这辈子注定的路会很艰难,不需要女人,更不需要软肋 至于施落… 基于三年来她对所做的一切,死一万次都不够,可是如今… 卫琮曦懒得往下想了 施落却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又有了光,她坐在卫琮曦旁边小声道:“卫琮曦,等有了足够的钱,就带离开这!” 卫琮曦一下子愣住了 “说什么?” 施落小声道:“已经打听过了,远山镇往北走几天,就是塞外,往西是西域,往南要走几个月就是南越,皇帝肯定以为们要走就是去塞外或者西域,可们偏不,们往南走,去南越,到时候有钱,们改名换姓,皇帝就再也找不到们了” 这个计划是几天前想好的,虽然她没有足够的钱,卫琮曦的腿不好,太引人注目,周围还有不少皇帝的眼线盯着,这些都是要解决的难题 本来施落不打算这么快告诉,可她看着卫琮曦这个样子就越发不忍心,还是忍不住把计划说了,人活着,没有点奔头,很容易崩溃的 卫琮曦听着她拙劣的计划,心里涌上一股异样的情绪,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离很近,近的几乎能看到她脸上细小柔软的绒毛,她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小嘴… 卫琮曦忽然将她抱在怀里,施落惊呼一声,并没有推开,任由抱着,呼吸着身上的味道,施落觉得很安心 她是卫琮曦在这座活棺材里的一个伴儿,可卫琮曦对她来说何尝不是她在这个孤单陌生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和温暖 施落也抬手抱紧了 夏夜微风,虫鸣不止,两个孤独灵魂靠在了一起 许久之后,卫琮曦放开她,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和疏离 “不要再提了,哪都不会去!” “可是…” 施落还想说什么,卫琮曦已经冷冷的打断她:“施落,记住,要想好好的活着,就安分一点,活一天是一天!” 卫琮曦说完自己进了房间 施落呆若木鸡,她原以为卫琮曦会和她一样渴望离开这里,她以为她说了自己的计划,卫琮曦会觉得有了希望 可是现在,卫琮曦像是被抽去了灵魂没有任何希望的木偶 是对自己彻底绝望了吗? 施落看着一点点挪进自己的房间,她擦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冲着的房门笑了下:“卫琮曦,说到做到,等着被打脸吧!” 房间里卫琮曦自然听到了她的话,往床边爬过去,地面冰冷,的心更冷 刚刚那一刻确实有一瞬间的动摇,不过很快,脑子里便被父母家人惨死,以及自己这三年来受的屈辱充斥 卫琮曦皱眉,抿紧了嘴唇,目光更加的冷硬坚定 忽然一双手扶了一把,将扶上了床,卫琮曦知道是老四 老四看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而且施落的话也听到了 “小王爷,这个女人不对劲,她是故意套的话,可别被她迷惑了!”老四阴鸷的看了一眼窗外,恨不得将施落现在就杀了 施落过去对卫琮曦做的事一清二楚,就连卫琮曦手臂的烫伤都是处理的,当时就发誓,等时机到了,就把施落丢进锅里煮了 如今,这个歹毒的女人居然这样欺骗小王爷,一定是想套的话,转身拿着的“罪证”邀功 老四脑补了一系列的画面 若是以前卫琮曦肯定和老四想的一样,可是如今,卫琮曦明白,施落刚刚说的是真心的,她是真的想离开这 “知道该怎么做!”卫琮曦说 老四不敢多说什么 “刘忠怎么回事?“ 老四把那天做的事说了,原来那天老四给刘忠和王员外下了一剂猛药,王员外身上还有不少的满堂春,和刘忠从聚仙楼出来后就去了附近的一家叫勾兰院的红馆,这个地方是王员外暗自开的,专门做龌蹉的勾当 刘忠和王员外到了们常去的房间,等着那两个护卫将施落带过来,每次王员外都会自己服一些满堂春助兴,这一次也不例外 老四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乘刘忠出来上茅厕的功夫将打晕,将一包满堂春都放进了王员外的酒里,王员外服用后,老四将刘忠脱光了丢到了王员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