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施落嘴里吃着一块鸡肉问 “没什么!”卫琮曦垂眸继续吃东西 施落吃的很饱,瘫在椅子上一动不想动 卫琮曦也一样,以前觉得羊肉膻味很重,可是施落做的这道羊肉汤,羊肉十分的软烂,汤底喝到口中带着一股羊肉的香甜,十分好喝 还有大盘鸡,还有凉皮… 卫琮曦从来不知道简单的食材可以做出这么美味的东西 抬起眼皮看着施落,她懒洋洋的瘫在椅子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多了几分可爱的气息 卫琮曦觉得她像一只吃饱喝足了懒猫,如果不是卫琮曦,其实娶了施落和她一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施落眯着眼睛,发觉卫琮曦打量自己,她冷哼:“往哪看呢?” 卫琮曦一愣 随即看了她一眼,刚刚到那点迤逦的心思瞬间去了大半 施落直起身子,摸了摸肚子道:“中午就在院子里睡午觉?” 卫琮曦想了下点头 施落懒洋洋的起身,收拾了碗筷 从厨房出来,她把床上铺着的破草席拿出来铺上,上面又铺了一层旧布条做的垫子,脱了鞋就躺了上去 卫琮曦“…” 还真是不讲究 “睡哪?”问 施落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不是每天都在椅子上睡觉的吗?” 卫琮曦被堵的没话,看着她舒舒服服的躺着,却要在椅子上干坐着,卫琮曦不平衡道:“说了要照顾,就是这么照顾的?” “不是说扯平了吗?那就没有要弥补的,就没必要照顾了?” 施落振振有词:“再说了,今天累了一天,忙前忙后给做饭吃,也很累的而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而已…” 卫琮曦看着伶牙俐齿的施落,冷笑:“这就算扯平了?” “不然还要怎样?”施落问 这个人还有完没完? 卫琮曦道:“也要去凉席睡!” 施落看了一眼,无视自己躺着睡了 卫琮曦看着她的样子,越发觉得像只猫,当然和那些优雅的漂亮的猫没关系,施落就是一只又懒又馋的猫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施落忽然爬起来 “怎么了?”卫琮曦不解的看着她,以为出了什么事 施落看了看自己问,摸着自己都肚子问:“卫琮曦,是不是胖了?” 卫琮曦无语:“这样看不出来,要不要脱了仔细看看?” 施落瞪了一眼,转身回屋去了 卫琮曦看着她紧闭房门,摇摇头,终于忍不住笑了 太阳整整照了一天,将热浪洒满大地 卫琮曦和施落都睡了个昏天黑地 两个人都是难得的轻松 施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不知道时辰,但是中午吃的太渴了,她想喝点水 同样渴的卫琮曦也起来了,看到施落把茶壶递给她 施落把的壶和自己的打满水,一人倒了一杯酒坐在房檐下喝着 喝了几口,施落又站了起来 “又怎么了?”卫琮曦盯着她的腰:“好像是胖了点!” 视线上移到施落胸部,挑了挑眉毛 施落注意到是视线,所以也在腿上看了看,挑眉,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卫琮曦“…” 施落想起中午两个人光顾着吃饭了连杯酒都没喝 她去厨房拿了酒,又把中午剩下的凉菜上了,端过来,一人倒了一杯 施落先喝了一口,觉得很辣,她喉咙都要冒烟里赶紧灌了一口水,放下酒杯:“真辣啊!” 卫琮曦也喝了:“还好!” “喝酒是不是该吟诗一首?”施落忽然问 “文人墨客喜欢吟诗作曲!” “那们武人呢?是舞剑吗?”施落好奇的问 “打架,比武,睡女人!”卫琮曦说 施落一怔,随即撇撇嘴:“粗俗” “这算是什么粗俗” “那算文人还是武人?” 卫琮曦细长的手指握着杯子:“现在什么都不算!” 施落道:“给念首诗!” 她说的是念,不是做! “连字都写不好,还会念诗?”卫琮满脸不信 施落就喜欢这种盲目的抬高自己贬低别人的状态,毕竟一会儿打脸时那可是啪啪的啊 “那开始念啊!”施落清了清嗓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施落一字一句的念,卫琮曦起先不以为意,后来听得认真 等施落念完了,卫琮曦到手已经紧紧的抓着杯子 想到了寒古关被算计,为了护出逃的那三千将士,最后活下来的加上卫琮曦总共五个人,那四个人,一个断了一条手臂,另一个瞎了一只眼睛,最后领了几十两抚恤金被打发回家了 剩下的两个在护送卫琮曦来远山镇的路上,为了保护卫琮曦都死了… 卫琮曦每每想到这些,总是夜不能寐 施落拍拍的肩膀,看着的眼睛:“卫琮曦,向前看!” 卫琮曦抬头看了她一眼,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脸有点红,眼睛中含着丝丝的雾气 卫琮曦忽然问:“施落,为什么这么对?” 的话让施落一怔 她很认真的想了卫琮曦到话里的意思,才说:“不是说过了,们是夫妻,就该一条心…” “要听真话!”卫琮曦说 “说的是真话,其实也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觉得卫家就剩下,施家又不要,们也算是同命相怜,若是在不一条心,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卫琮曦垂了垂眼睛 “可怜?”问 施落忽然笑了 “卫琮曦,也很可怜,所以才说们同命相怜,纠结这个做什么?要不可怜可怜?每天给做饭吃照顾?中午的碗还在盆里,要不可怜,去洗了?” 施落说完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她没想到这酒居然这么上头,她感觉脑袋有点迟钝,笑了下又说:“这个世界对来说很陌生,是唯一亲近的人了不是吗!” 卫琮曦还想说什么,施落忽然站起来,没站稳还摔了一跤,卫琮曦还没过去扶她,她又站起来,走到卫琮曦面前,端起的酒杯,脸红红的,眼神有些迷离道:“卫琮曦,这酒很好的,喝一口,就不用这么假正经了!” 假正经? 卫琮曦眯着眼睛看着她,她居然一直觉得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