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落笑了下,又说:“还有一件事,打算把们自己成立一个家具厂,就是和们董家造船的分开想问问的意见!” 秦氏想了下说:“同意,是早就想这么干了,董家虽然是公公在掌家,可也有不少的旁支,们做家具的钱有不少都被们分掉了,如果能把这个分出来们自己做,能节省不少的成本呢” 施落看着秦氏好笑:“是董家人吗?” 秦氏道:“们女人本来就够苦的了,这手里还是再没钱,那简直没有办法活,在董家,之所以有地位还不是因为娘家有钱?如今和公主一起开家具铺子,那几个妯娌不知道有多眼红,加上和殿下关系好,家里人对最近的态度简直大转弯,要星星连月亮都给,算是看清楚了,无论何时,权和钱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她又补充:“关键是,跟着公主有肉吃” 施落听她这么一说,赞赏的点点头,她这几个月也发现了,南越人真的比大周人的思想要前卫,这大概是受了先祖那位宠妃的影响,南越对于经商也没有那么鄙夷,像在大周仕农工商,商人排最后,可是南越不一样,在南越,商人的地位很高,这也就是为什么萧沂一个王爷,专门会做皇商的缘故 施落也知道,秦氏这么说是担心她撇开她,于是道:“对工匠什么的都不懂,还要去找,人手方面南越这边来,大周那边来但是有一点,品质一定要好,价钱不是问题” 秦氏点头:“放心吧公主,一定不会让失望的” 施落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她的铺子里,有不少皇后给的人,还有萧沂那边要的,秦氏也是个本分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进军大周了 她对大周有执念,虽然自己穿越来也没在大周住多久,可是心里却是把大周当故乡的 关键是,卫琮曦在大周 秦氏走后,施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卫琮曦送的镯子来,越看越觉得稀罕,她又起来拍拍自己的脸,暗骂自己没出息,卫琮曦对自己这么一点点好,自己就感动成这样,以后怎么降伏? 她得拿出姿态来,免得卫小王爷给作妖 远在澜京的卫琮曦打了两个喷嚏 对面的李羡九笑了:“谁想了?” 卫琮曦看了一眼:“说吧,来干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里人人都在躲,李羡九来,不单纯 李羡九起身,看了看四周道:“这个小花园很一般嘛” 卫琮曦也看了一眼:“还好,比在远山镇的房子大多了!” 李羡九又看了看院子里那只到处找虫吃的公鸡笑道:“真行,别人都养鸟,养一只公鸡” “鸟有什么用,公鸡多好,平时能打鸣,饿了还能炖了吃” 卫琮曦幽幽的说 李羡九回头看着卫琮曦,卫琮曦也看着,四目相对,两个人再也没有了年少时那股纯真,有的都是算计 李羡九叹了口气,看着花园,半晌,才说:“知道吗,今天来其实只是想看看,没有任何目的,当年家里出事后,没能帮忙,这么多年也没有去看,不是不想,是没脸,没脸去看” 卫琮曦垂了眸子,不吭声 李羡九又说:“在远山镇住了一段日子,那里其实很好,本来觉得自己的良心可以稍微好受一点,才听说,这几年从来没有出过那个院子,后来去了那个院子,院子已经被大火烧成灰烬,什么都不剩了” 李羡九说到这,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看着面前颇为杂乱的园子:“对不起…” 卫琮曦抬头,凌厉的眸子盯着的背影,冷声道:“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当年的事情要说出来吗?” “知道了?”李羡九并不意外 卫琮曦不吭声,知道了,当年的打击可不只是家人惨死,还有唯一当成朋友的安王世子李羡九,尽管一直不信,可是血一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当年,拿李羡九当朋友,可是李羡九,却一直将往歪路上带 皇帝的捧杀,李羡九的煽风点火,也是后来出事的原因,就拿当年南越使团来,们两个给萧老头捣乱来说,卫琮曦喝酒是鼓动的,撒尿也是提议的,后来卫琮曦没有去捣乱,可是萧老头却说去了… 就是那件事断了南越这条路,让南越恨上了卫琮曦 李羡九并没有转头,正如说的,没有脸再面对这位年少时的玩伴,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 “对不起!这是唯一能说的话了”说完转身就走,可是刚刚到了门口,就看到不远处几个下人在赌钱聊天,而卫琮曦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亭子里,身影落寞 一股无名的怒火爬满了李羡九全身,走过去,一脚将一个赌钱的下人踢翻了 众人一愣,李羡九已经将几个骰子踩在脚下,脸色阴沉:“们就是这么照顾长安侯的?” 几个下人看到是安王世子,也不敢造次,被踢倒那人断了几根肋骨,疼得大叫:“算是什么候爷!” “呵…” 李羡九冷笑:“陛下亲自册封的侯爷,怎么对陛下的旨意有异议?” 那人一愣,忍着疼不敢说话 李羡九眼睛扫过众人:”如果再让本世子看到们对不好,本世子就禀告陛下,说们玩忽职守,没用的人都该处理了才好!” 咬牙切齿,压抑着巨大的愤怒 “小…小的们知道了” 几个下人急忙求饶,们不是皇帝的人,只是随便买来的,平时做些杂事,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也是因为听说了这位长安候的事情,所以才敢这么作践 如今被李羡九这么一吓,这些人都开始害怕起来 毕竟人家是候爷,不管受不受陛下待见,那也是侯爷啊 李羡九见这几个人听进去了,的心情却没有好多少,没有回头看卫琮曦,就转身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