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落走后,太子神色严肃的看着墨:“有什么事以后解决,今天不是说话的时候,珠珠受了惊吓,不要再刺激她,万一她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别后悔…” 萧墨别过头:“放心,她是不会寻死的,若是寻死觅活也就不是她了” 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施落时的情景,永远忘不了第一眼见她的惊艳,她不扭捏,不做作,和见过的任何女孩都不同,她那么瘦小,却背起了高大的… 萧铖压抑着怒气,眼看着又要打 太子看了萧沂:“带老三先出去,和小五单独谈谈” 萧沂生拉硬拽把萧铖带走了 太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 萧墨坐下 太子道:“不能这样!” 萧墨抬头:“大哥,也觉得她是们的妹妹?” 太子点头:“应该清楚,望月门的情报不会错” 萧墨道:“谁能证明当年那个宫女抱的就是施落?们又怎么知道当年死的那个就不是们的妹妹,们都不能证明,至于那个可笑的胎记,世上有胎记的人多了…” 太子不能证明,但是知道施落就是们的妹妹,只是萧墨钻进了牛角尖,不肯相信而已 “请李太医给看看吧!” 萧墨沉默了片刻道:“也觉得有病?所以还想像从前一样把锁起来吗?” 太子不忍心,舒了口气:“不管珠珠是不是们的亲妹妹,事到如今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世上好女子多的是,总能找到下一个爱的,珠珠和永远都不可能,愿意看到她被天下人耻笑吗?” “们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不就好了!” 太子忽然站起来,看着固执的萧墨,怎么就又说不通了 太子若是生在现代就会明白,萧墨不是固执,是个不折不扣的偏执狂 “整理下自己,回头让李太医去府上” 萧墨不吭声,等太子走后,手里的麻将成了粉末 站起来,看着门口,笑了 … 施落回到自己寝宫,再也没了赴宴的心思,她整理了下自己,如画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公主的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多问 施落要了桶沐浴,她现在只想把自己洗干净,不然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如画准备了热水,施落边泡澡边想萧墨的事 正常人是不会有那个状态的,而萧墨和正常人绝对不一样,似乎有某种心理疾病 沐浴之后,如画给她重新梳妆 施落问:“如画,对五皇子有什么了解吗?” 如画一怔,想了想道:“五殿下其实挺神秘的,公主殿下回来之前,因为是皇后娘娘最小的儿子,所以大家都对很好,娘娘对十分宠爱,不过好像身体不好,以前一直在郊外的行宫修养,后来在京都也就出现一两年的时间,又外出游历了,其实见过五殿下的人很少” 如画顿了下:“不过,五殿下性情风流,长得又好,不少姑娘都喜欢五殿下” “身体不好?” 如画点头 施落不觉得萧墨身体有什么不好,她觉得可能是有精神类的疾病,只不过后来好了,才放出来了 “那知道是什么病吗?”施落刚刚问完,崔嬷嬷就走过来 “如画,去重新给公主殿下准备一套衣裙!” 如画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大变,转身走了 施落看着如画的背影,又看了看崔嬷嬷 崔嬷嬷道:“殿下,皇后娘娘下令,不许提五殿下病的事如画知道的也都是道听途说,不作数的” 施落还想问什么,崔嬷嬷道:“殿下,您是公主也是娘娘的女儿,娘娘不愿意提,您也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免得娘娘伤心” 施落看了崔嬷嬷一样,垂了垂眼睛 这么藏着掖着,让她更觉得,萧墨之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说起来,众多皇子中,似乎只有萧墨没有封王,别说封王了,根本没有封号,是皇后的嫡子,其的几个庶子,除了淑妃的儿子梁王萧图封王了,其的也封了郡王,只有萧墨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施落觉得,这座南越皇宫,其实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画拿了衣服,是一件淡绿是纱裙,施落穿好后,想了想,便把凤头簪收好,不能戴了,万一弄坏了就不好了 晚宴就要开始了,外面的天还没完全黑透,施落出来后,让如画她们先等在门口,她走到一个角门前 老四穿着侍卫服,见她没事才问:“今天出什么事了?” “没事!” 老四皱眉:“真的没事?” “没有!” 老四道:“没事就好” 今天突然被人引开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施落不打算现在告诉,免得卫琮曦担心,现在处境艰难,不能再因为她的事分心 “公主殿下,娘娘派人来了” 如画的声音传来 施落小声对老四道:“去查查五皇子萧墨的事!” 老四一怔:“怎么了?” “没事,先去查查” “好!” 老四走后,施落跟着如画到了宴会大厅,宴会厅是男女分开的,皇后这边都是小姐夫人们,而隔壁的大厅里则是太子主持的,都是公子哥,施落来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内监通报后,施落便进来了 众人行礼后,施落坐在了皇后身侧 “怎么现在才来?”皇后问 施落道:“下午太热,儿臣沐浴更衣去了” 皇后看了看她晚上的打扮,虽然没有白天那么张扬,倒也是清丽别致 “公主殿下出落的越发标志了!” 一个柔软的女生传来 施落就看到了旁边坐着的淑妃,她来南越快一年了,很少见到淑妃,淑妃也没有主动招惹过她,如今皇后设宴,她自然是也要来的 施落这才得以近距离看淑妃长得也很美,她比皇后大几个月,所以皇后其实要叫她一声表姐,和皇后的端庄大气不同,淑妃似乎骨子里自带一股魅,眼睛细长,眼尾上挑,举手投足有种狐狸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