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王的动作很迅速,加上这次的事情实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众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朝堂上,还是有不少的太子晋王党羽,可是如今太子死了,皇孙年幼,而晋王不知所踪,大势已去,耀王倒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收拢了不少的权力 耀王志得意满 身边恭维的人突然多了起来,耀王知道这些人是墙头草,马屁精,可是好话人人愿意听,耀王也不例外 他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轻浮 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耀王妃 耀王妃很端庄贤惠,看见耀王,便有条不紊的让人伺候沐浴更衣,还熬了醒酒汤,甚至贴心的为他准备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美人本来是跳舞助兴的舞姬,因为王爷多看了几眼,宴会一散,就被人送到了耀王府 如今美人已经洗干净了,正热乎乎的躺在耀王床上等着宠幸 沐浴更衣,喝了醒酒汤,耀王的醉意已经去了大半,一回头就看见了床上的美人 “谁让你来的?”耀王的语气平静,听着却是不太高兴 美人娇羞,自然没听出耀王话里的意思,含羞道:“回王爷,是左大人送奴家来伺候王爷的” 耀王皱眉,脸色不太高兴,对门外道:“把王妃叫来” 耀王妃本来都打算睡了,听到耀王派人叫她,眼底多了一抹不耐,却还是重新上妆,跟着来人去了耀王的院子 夫妻两个不在同一个院子已经多年了,她是继室,耀王前面还有个白月光原配 耀王妃不知道那位原配夫人有多好,可人么,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原配夫人也不过是人,不是个圣人,好或许是好,却也好不到挑不出错来 耀王之所以到现在还记着,无非就是因为原配死了,人们对死人总是宽容,对活人向来苛刻 耀王妃从前不懂,现在她早就看透了,若耀王真是那么情比金坚,要么当初就随那王妃去了,要么就守身如玉,至死不渝,一辈子不去亲 嘴上说着一套,身体力行做一套,这不是痴情,这是贱人 澜京的冬天寒意很浓,尤其是晚上,大风吹乱了耀王妃的发髻 耀王妃顶着寒风,总算是到了耀王的院子,就看见那位美人穿着单薄的纱衣跪在门外,这样的天气,美人瑟瑟发抖,看着十分可怜 耀王妃没说什么,抬脚进了房间 这屋子还是从前耀王和前王妃的婚房,耀王妃从前觉得他是个痴情人,现在看来,只剩下厌恶 “王爷叫妾身来有何事?”耀王妃的态度不卑不亢,说话时脸上挂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耀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从妆容到衣服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却又有所不同 耀王有时候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看谁?不过,耀王妃眼底的厌恶他还是看的出来 “王妃倒是大度” 耀王的嘲讽,耀王妃根本不在乎耀王妃道:“能为王爷分忧,妾身很高兴” 耀王不吭声,眼底满是冷意:“你想什么,本王一清二楚” 耀王妃十分恭顺,也不接话 “滚” 耀王忽然冷声道 耀王妃行了礼,转身出门 门外的美人已经脸色铁青,浑身发抖,身子摇摇欲坠 耀王妃看了一眼,便移开眼睛,她也不打算帮忙 既然选择了爬男人的床,就要做好被厌弃的准备,是好是坏,路都是自己选的 回到房间,暖暖的卧房让她觉得十分舒服 耀王妃又重新卸妆 耀王心里怎么想,她一点不在乎 耀王妃想起当年她刚刚嫁给耀王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满心欢喜,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虽然是个继室,可能嫁给王爷,也是她的福气 可等进了门,她才发现,她的幻想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她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无论吃什么,穿什么都由不得自己,她必须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最可笑的是,为了守身,耀王根本没有碰她,可他却碰了其他女人 没有孩子的女人是要被人嘲笑,耀王从来不管她,只将她推在风口浪尖上,任由京中的夫人们刁难,还有她那个婆婆,和她的相公一样,在人前一副大度温和的模样,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 耀王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到三十岁的人,脸依旧年轻,眼睛里却早已经黯淡无光 她嗤笑了一声 … 澜京城内,一处普通的住户家里还亮着灯 齐少勤给晋王拔出脸上的银针,露出了他原本的样貌 晋王穿着土布的衣服,若不是这张脸露出来,外人完全看不出是他 齐少勤的易容术登峰造极 随着烛火的忽明忽暗,晋王的脸色看起来格外的阴沉 “这次多谢齐先生了”晋王说 齐少勤收好银针才说:“王爷在我落难的时候收留我,我这也算是报答了王爷” 晋王又说:“先生不必自谦,他日若我还有翻身之时,定然忘不了先生的救命之恩” 齐少勤并没接话,而是问:“王爷有何打算?” 晋王咬牙切齿道:“如妃和耀王坏我好事,我必然饶不了他们” 齐少勤却平静道:“王爷不觉得这事蹊跷?王爷要起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晋王不是没怀疑过有内鬼,只是时间仓促,他失败后,耀王那边布下了天罗地网,要不是有齐少勤,他这次就真的完了 晋王眼底现出一抹杀意,若是被他知道是谁出卖他,他一定不会放过 齐少勤看着晋王变幻不定的脸色,脸上挂着淡笑道:“王爷,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联合商会追杀吗?” 晋王还真是不知道 齐少勤倒是没藏着掖着,将一切都说了 晋王心底吃惊,脸上却是不显 齐少勤道:“王爷,联合商会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我们计划的消息泄露,很难说不是他们故意而为之,王爷要小心” 晋王半晌不语 齐少勤是在挑拨,而且他挑拨的很坦诚,晋王也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毕竟他的事别的地方查不到,联合商会那还是能查到 晋王本身也多疑,齐少勤的话让他心中有了警惕 “他们出卖本王做什么?” 难道几乎是为了成就耀王? 齐少勤道:“这种把戏联合商会可没少做,当初在南越就差点搅的南越不得安宁” 晋王自然记得南越的事,不说别的,就是当初南越的淑妃一死,整个南越就差点乱了 如今大周又是如此 晋王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