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茵偷偷瞄了长生一眼,再次心虚地喝了口奶茶 迩迩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再一次轻笑开来 这一笑,让琉茵更是心虚! 就是她! 大晚上闲不住,将她发现的长生喜欢玄心的小秘密,当着一家人都在的时候,全盘托出的,那天晚上,倾慕还为此训斥了沈歆旖,嘤嘤嘤~ 长生显然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追究 只是将琉茵与迩迩当成知心人,坦白道:“以前,不敢想,总觉得是奢望,只要她安好就好,她喜欢谁,就帮着她追谁,她想要什么,就帮着她找什么 后来这次回来,她对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而且全世界都知道了的心思,几乎藏不住,表白后,她也没有直接干脆地拒绝 …… 的心就蠢蠢欲动,就开始奢望,就开始乞求上天,不知道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此时,琉茵、迩迩都不说话 倒不是被长生感动 而是们都听出了倾慕的脚步声,以及抵达了夏阁门口 长生却是不知,继续道:“可又非常矛盾,真的很矛盾 生怕她万一喜欢,她会被、会被别人利用 如果是这样,宁愿她不要喜欢 宁愿就这样守着她,就跟以前一样,她喜欢谁,就帮着她追谁,她想要什么,就帮着她找什么” 夏阁门口 阳光铺满了院落,夏阁的庭院已经变成了儿童乐园,滑滑梯、跷跷板、秋千什么的,全都是糖果色,塞得满满当当 置身这里,心情都甜了 可听见长生的话,心也疼了 倾蓝站在倾慕身边,极小声道:“一会儿再过来吧” 两人本意是来找倾颂的,顺便瞧瞧现在的年轻人都在做些什么,们知道,长生必然不会希望们听见的内心独白 倾慕刚要点头,里头却传来琉茵的呼唤:“父皇来了!” 倾蓝头痛地望着倾慕,极小声道:“这儿媳妇,真是……” “二皇伯也来了!”琉茵接着道:“二皇伯是想要向父皇夸赞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吗?” 倾蓝立即闭嘴,却忍不住轻笑 倾慕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倾蓝的肩,与并肩而入 长生怔了一下,有些慌张 迩迩凑耳边小声道:“父皇跟二皇伯们来的时候,刚好说完,保证们没听见” 琉茵想说什么,迩迩却一记密语传音给她:“嘟嘟不易,不可调皮” 琉茵立即闭嘴 长生原本微白的面色,因着迩迩一句话而变得红润起来 万幸万幸! 们没听见! 否则,长生不知道倾慕跟倾蓝心里会怎么想! 倾慕与倾蓝并肩而入,一看见们,倾慕就笑着问:“怎么就们三个?晞儿还有倾颂呢?” 那笑容一如在寝宫时候温暖,让长生更是确定了,们没听见! 笑着主动回答:“小五叔醉了,在楼上歇着晞儿午睡” 倾慕与倾蓝含笑,异口同声道:“们上去看看倾颂” 琉茵眼观鼻鼻观心,忽然从两人信步中瞧出端倪,一个大胆的猜测盘旋心中: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长辈们其实都知道小五叔是装的? 楼上 倾慕敲了下倾颂的房门:“小五,是” 倾颂支支吾吾道:“哦,进来吧!” 倾慕开了门,与倾蓝并未进去,而是先往里头瞧了一眼,但见倾颂躺在床上,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抓着杯子,很是痛苦的哼唧着 倾蓝无奈:“小五,别装了,与皇兄过来,是有事与商量的” 倾颂依旧揉着头:“哎呦,疼,中午喝多了!晚上们可得帮着点儿,可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 倾慕语气淡淡:“那成!那二皇兄,咱们走吧,原本还想跟小五说说恭宁郡主府的事情,现在算了,算了~” “等等等等等!”倾颂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被窝里藏着的笔记本电脑也露出一个角,鼠标就在枕边 双目灼灼地盯着倾慕:“给麦兜赐府邸吗?” 倾蓝诧异地盯着:“不醉了?头不疼了?” 倾颂直接大大咧咧地从床上跳下来,笑呵呵地拉着俩,转身的一瞬,用脚踢了下门,房门关上了 笑嘻嘻地拍拍床边:“坐!坐!” 倾蓝在床边坐下,倾慕却是没有,四下张望,走到飘窗边坐下 倾颂笑的特别狗腿:“三哥~三哥来这边坐,咱们亲近亲近” 倾慕摇头:“三个大男人在一张床上,怪异!” 倾蓝一愣,也跟着站起身:“倾慕不说倒是不觉得,倾慕一说,也觉得跟坐在一张床上太怪异了” 拉开不远处的电脑桌,坐下,与倾慕一左一右围在身边 倾颂笑了:“皇兄,要给麦兜御赐府邸?她现在还太小,府邸是不是有点早?” “嗯,”倾慕淡定地点头,望着她:“洛氏家族所有的公主、郡主,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府邸,都是小事 其实跟二皇兄一起过来,就是想跟说说麦兜的病情” 倾颂:“……” 已经让奥地利的血液病教父级人物帮助麦兜量身定做特效药了 虽然代价昂贵,且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成功,可只要为了女儿,倾颂都愿意尝试 倾慕凝视着倾颂,认真道:“之前小澈给圣宁的聘礼中,有一样是观音大士玉净瓶中的甘露,仅此一滴 因为珍贵,所以至今未用 据澈当时的说法,如果用来修复洗髓池的话,一滴也足够了” 倾颂紧张起来:“麦兜她……” 说了一半停下了 洗髓池的风险,懂如今进过洗髓池的一共三人,君落殇有无尽的恨意做精神支柱,支撑着活着走出来报仇;今夕有夜康时刻陪伴,更有一心为乔家诞下后代的愿望做精神支柱,支撑着她 痛并坚持着;沈歆旖更是有个好女儿,代替她承受了大部分的痛楚! 麦兜呢?她这么小,如果扛不住的话,有可能死在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