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宁叹道:“那也要包扎啊” 迩迩眉头轻轻皱起:“……还是先不包扎了” 如果包起来,昭禾就看不见的皮肉没了,就不会知道已经把别人碰过的皮肉给毁了,也就不会消气了 如今的迩迩满脑子想的,都是圣宁get不到的点 而澈自然想起,成神之后身体是自带愈合功能的,迩迩的手腕伤成这样,怕是故意不愈合,要留给昭禾看的 澈已经掐指算出女儿的位置 女儿哪儿也没去,只是跑去找琉茵哭诉去了 澈笑道:“也好,昭禾在太子宫,狐帝去吧一一,们把小睦睦给老祖宗们送过去,免得们担心” 迩迩立即对着澈夫妇做了个揖:“臣先告退” 有了澈的指点,迩迩很快便来到了太子宫 只不过…… 站在洛晞的套房门口,并不方便进去,而昭禾正趴在琉茵的怀里哭的惨兮兮的,一个劲地控诉迩迩的用情不专 偏偏琉茵也是个火爆脾气,听了昭禾的哭诉,气不打一处来 她跟昭禾有惺惺相惜的地方:一个从东照而来,一个从夏国回归,不算土生土长,也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挚友 琉茵原本有个玄心跟她交心,后来玄心也不常来了,琉茵便跟昭禾玩的特别投机 再加上昭禾又是小了一辈的,让琉茵跟昭禾投机的同时,更多一层爱护与疼惜 一个委屈,一个护短,一个倔强,一个暴躁 迩迩站在门口,刚要敲门,就听见里头传来这样的对话——“嘤嘤嘤~的小龙模型被小芭拿走了,让她交出来,有错吗?她问都不问,擅自拿走的小龙模型,还先跟动手,牢记老祖宗的话,一直忍着,她还要喷火烧, 她喷火,难不成怕她吗?” “对!昭禾不怕她!凭什么让她拿走那个模型?听晞说,那是皇祖母用了许多珍稀的宝物拼嵌而成的,每一颗宝石都价值连城呢!” 迩迩倒吸一口气! 小芭还拿走了昭禾的小龙模型吗? 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不等迩迩解释,门内又传出了两个姑娘的对话——“心明显是向着小芭的,小芭缠在手腕上,都不舍得责备小芭一句!等了好一会儿,想看如何处理,看着,只会沉默,只会一动不动!恨死了,心死 了,这样三心两意的人,不要了!” “天!原来大皇兄跟小芭还有这么一段?” “可不是?难道以前不知道吗?呜呜呜~来的太晚了,呜呜呜~输给了母后,还要输给小芭,怎么出生的这么晚啊!” “……其实也知道一些” “知道什么?” “以前咱们家里得了一块稀世珍贵的冰玉,还是芙蓉色,美极了,大皇兄就亲手留了一块上好的部分,给小芭造了一张冰床,让小芭睡在上面还能练功” “……都没有亲手给做过床!呜呜呜~这是有多傻啊,呜呜呜~” “其实,也不能怪小芭,小芭以前,就一直贴着大皇兄的手腕,跟着大皇兄同进同出,如影随形,密不可分的” “呜哇~!!” “而且俩还住在一个房间里,小芭的冰玉床也是放在大皇兄的床头柜上床头柜啊,那不就是枕头边上?其实,这也算是大皇兄的枕边人了吧?” “呜啊呜啊~以前怎么不告诉这个,怎么不说?呜呜呜~恨死了,恨死了!” “……以前只觉得,们是普通的师徒,再加上大皇兄以前对大皇姐一心一意,没多想啊,今天听这么说,才觉得,大皇兄好像对小芭特别好呢” “呜呜呜~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只想到两个成语!” “小昭禾,想的什么了?” “仙风道骨,是假的!道貌岸然,是真的!” “这……唉,别急,好在有全世界最厉害的爹,还有全世界最厉害的娘,可以让爹娘给做主!再去找老祖宗们,老祖宗们肯定疼,会帮教育大皇兄” “呜哇~原来不知道,跟小芭还有这么一段,呜哇,难受死了,难死了,死了,死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两个姑娘聊的太欢,再加上昭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气息也不稳,是以她俩竟然都没有发现,迩迩已经站在门外多时了 现在,她们被敲门声吓到,双双噤声 琉茵下意识将昭禾护在怀中紧紧抱着,厉色:“谁!胆敢在本宫门外偷听?” 迩迩地声音传入门内:“琉茵,为兄有话要跟昭禾说” 琉茵张大嘴巴,低头望着怀里哭的鼻子冒泡的小丫头:“来了,这么快?” 昭禾摇头:“不见!不见!” 琉茵刚要说话,迩迩就已经穿墙而入了! 站在厅里,关切地望着沙发上,扑在琉茵怀里哭的伤心的那一团 昭禾赶紧将小脸埋在琉茵怀里,不让瞧琉茵也拿过一只抱枕挡在昭禾面前,不让瞧:“大皇兄,不管要说什么,昭禾今天都受了委屈这件事情咱们都不必说了,经过也清楚了,不如等晚上的时候,咱们 一起找老祖宗理论理论吧,是非曲直,老祖宗们总有定论” 迩迩心知琉茵护着昭禾,瞧着昭禾哭成这样,也心如刀绞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定了定心神,温柔道:“昭禾,不知道小芭把小蛇模型带走,也不知道她先幻火喷不过,刚才已经跟小芭说了,告诉她,现在的心上人 是以前对小芭只有师徒情分,为人师父,总要照拂自己的弟子对她没有半点邪念” 说着,迩迩将手拿到身前 琉茵惊呼:“天啦!大皇兄,……”迩迩:“昭禾,看,不喜女子触碰,知道了刚才小芭停留过的地方,已经剥去了皮肉,现在的,是干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