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好久,在耿成宇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倪雅终于接电话了,“喂”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还伴有更咽 耿成宇微愣了一下,问道,“倪雅,在哪儿,们必须当面聊聊” “在酒店里” 倪雅咬着唇纠结了几秒,还是将酒店的地址告诉 “好,马上过来” 耿成宇挂了电话,倪雅听着手机里的盲音,苦笑了一下,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此刻她的头痛得要命,来到酒店后,她根本睡不着,硬是熬了一宿 耿成宇找她当面沟通,是想要说什么? 道歉? 她不需要 们本来就是夫妻,发生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指责她? 不,她不愿意接受 她有错吗? 她大概就是错在不该去酒庄找,让碰了不想碰的女人 她的心有些慌,渐渐冷静下来后,她也已经想好要怎么面对耿成宇了 耿成宇一路飙车,到了酒店,将车子开进停车场,直接去了倪雅的房间 倪雅听到门铃响,咬了咬唇,起身打开房门 “倪雅,们谈谈” 耿成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倪雅,她迟疑了一下,退开一步,让进入房间 她将房门关上,坐到耿成宇对面的沙发上,和保持距离 耿成宇注意到倪雅的双眼红肿,看来她哭过了 为什么哭? 以为她是愿意的,毕竟新婚那晚,当说出分房睡时,她是那么讶异 “想谈什么?” 倪雅声音沙哑地开口,为了掩饰自己的不适,她抽了纸巾擤了一把鼻涕 “抱歉,可能有些感冒了,所以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关于昨晚,们俩……” 耿成宇的话才说个开头,倪雅就赶紧抢话,“不用说了,昨晚的事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算不是和,也可能和其男人做这种事” “可是……” 耿成宇想说们是夫妻,现在发生这亲密关系了,以后的相处该以什么模式 倪雅直接打断的话,“没什么好可是的们都有需求,这种事发生在们之间,相比和其陌生人,更安全不是吗?” 她害怕听到耿成宇的口中说出什么伤害她的话,所以她将自己的想法抢先说了出来 她也不想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耿成宇,真的不用有心里负担就算发生了昨晚的事,也不影响们彼此以后遇见更合适的人而分开放心啦,绝对不会纠缠着不放只要一句话,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倪雅说得很大方,心却在滴血 她爱耿成宇,爱得如此卑微 “真的是这么想的?” 耿成宇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怒意,倪雅已经将她的想法说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沟通的? 想着要补偿她,现在看来她根本不需要 “是啊,不然还能怎么想?” 倪雅故意倾身靠近耿成宇,语气很轻浮,“既然们都做过了,也无所谓多几次以后有需求时,还可以找” 耿成宇推开倪雅,对于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的眼中有些不屑 之前怎么没看出倪雅是这样的性子? 像她这样的女人,能带好毛毛吗? “耿成宇,作为补偿,能答应一个要求吗?” 倪雅试探地看着耿成宇,咬了咬后牙槽,“说” 确实欠她一个补偿,如果一个要求能抵掉,愿意 “明天是妈的忌日,陪一起去祭拜她可以吗?” 倪雅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要求耿成宇陪她一起去祭拜倪母,但也许就这一次机会了 她有种预感,也许她离开的日子很快就会到了 耿成宇看着倪雅清澈如水的眸子,半晌,点头,“好” “谢谢” 倪雅想哭,在耿成宇的面前强忍着眼泪 “有些累,想睡一会儿要是没什么事,就先走吧明天再电话联系” “好” 耿成宇蹙眉,起身走了 当然知道自己昨晚对她做的事有多过份但被药性影响,已经失控了 倪雅将房门关上,趴到床上,忍不住哭了 为了不让耿成宇嫌恶她,她故意将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现在在眼中,她是一个浪荡的女人吧? 以后们俩之间的相处大概更是相敬如冰了,唉 耿成宇站在房门口,并没有马上离开 倪雅说的那些话,让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既然她是这么想的,也就不强求按照的想法沟通了 就这样吧,如果她觉得ok的话 …… 墓园 倪雅用湿巾将墓碑擦干净,将小花圈挂在墓碑的一角上,跪了下来 “妈,来看了” 她将清酒洒在地上,低喃道,“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结婚了,是和的丈夫一起来的不用挂念” 耿成宇默默地站立在倪雅的身后,看着她做这一切 今天其实很忙,但既然已经答应倪雅,还是抽空陪她来了 昨天从酒店离开后,直接去找了那个女人将帐算清了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将和倪雅之间的关系弄复杂了 所以的报复手段,让那个女人以后都无法在w国立足 “耿成宇,能给妈洒杯清酒吗?” 倪雅抬眸看着耿成宇,她想让以女婿的身份祭拜倪母 “好” 耿成宇没有拒绝,倒了一杯清酒,洒在墓碑前 “谢谢” 倪雅眼睛酸涩得厉害,她知道耿成宇肯配合地为她做这一切,是因为昨晚的事 她跪在地上,朝倪母的照片磕了几个头,站起身 “们走吧” 祭拜完了,倪雅不想在这里多呆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对着倪母的照片失声痛哭,将自己心里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但她不能这样做 在耿成宇的面前,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 也许这样才能在的身边多呆一些时日 她知道自己早就没有退路了,到了她该离开的时候,她会毅然决然地离开